原本傅家是全力支持那位的,但那位身边有更亲近的沈家,并不看重他们傅家,现在这位势头渐起,不仅是傅少临,就连傅父也有了几分动摇。
恭维的话互相说了几番,酒也下肚了几杯,傅少临不经意瞥了眼窗外,目光便被彻底吸引了过去。
楼下玉修衡打开车门,护着一个女人在副驾驶坐下。他高大的身躯遮挡,傅少临只看到女人乌黑发顶。
玉修衡最近因为新项目忙得不可开交,没想到还有心思带女友出来吃饭。可惜他没提前知道,不然他肯定会去看看玉修衡的女友是什么天仙,让他稀罕成这样。
说起天仙,傅少临脑海中浮现出一道人影,意识到自己的念头后,不由笑了下。
“在想什么喜事吗?”
傅少临笑着说:“城西开发的项目拿下,就是最大的喜事了。”
“嗯,你说的对。”
谢执弯了弯眼,他长得漂亮,唇红齿白,眼下的泪痣更是为他添了几分昳丽。
...
昨晚虽然没有钓到鱼,但却拿到了一张新卡,也算是收获颇丰。
温洛宜心情良好地从床上爬起。
魏林声为她准备好了早餐,温洛宜吃完饭就到衣帽间换衣服,一来一去又花费了两个小时,一出门就对上了魏林声神色平淡的死人脸。
温洛宜张开双臂问道:“好看吗?”
魏林声这才敢看向她,也不过是匆匆一瞥。
“好看。”
“你都没仔细看,怎么就知道好看?”
“......我昨天看过你。”
温洛宜喉咙中溢出几道笑声,魏林声感觉到自己被取笑,羞恼地红了脸。
“傻瓜。”她似乎心情不错,没有趁机挖苦他,“我问的是这身衣服好看吗,谁问你我好不好看啦?”
魏林声的懊恼一下子减轻了,他认真睇了一眼。
她今天的穿着比昨天的简单些,粉色的裙子不是多么复杂的款式,单肩的蝴蝶结算是别出心裁的小设计,耳朵上只戴了一对珍珠耳钉,上方单侧头发上别了一个裙子同色系的蝴蝶发夹。白色的珍珠包递到他的手上,魏林声垂眸接过。
明明穿着没有昨天那么华丽,艳色却半分不减,叫人不敢直视。
魏林声剧烈的心跳声在密闭的空间内尤为响亮,宛如擂鼓。
温洛宜惊讶抬眸:“你……”
魏林声低下头,以至于没有看到电梯门开的瞬间,温洛宜瞪大的眼睛,改口道:“是你?!”
纪循然闻声抬头,敛神道:“温小姐。”
温洛宜双臂环胸,债主似得绷着一张脸:“你欠我的……”
“我记得。”纪循然说,“我弄丢了你的耳环,赔偿你一对再正常不过。昨晚我挑了三个小时,也不知该选哪对送你。”
温洛宜指了指他身边围绕着的六七人,他们看上去就像是早起为皇帝禀报晚间事务的内监管事。
这群人随便抽出来一个都没这么闲吧?
也难怪等电梯的时间都拿来工作。
纪循然堂堂正正道:“如你所见,我不想再花费三个小时做无用功,所以可不可
以请你跟我走一趟。”
这话说得好像她犯了什么事。
温洛宜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才慢条斯理地答应下来:“好吧。”
她跟着纪循然去了他的公司,在B市这么寸土寸金的地方,纪氏集团占地面积之广楼层之高令人咂舌。
这是她第一次跟人去公司,她新奇地四处看,周围的人也新奇地看着她。
温洛宜的唇瓣像刚用清水洗过的樱桃。
“他们都在看我诶,不会是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吧?”
纪循然看了圈,对秘书使了个眼神,秘书像是领了圣旨,立即昂首挺胸地向着员工所在地走去。
温洛宜惊叹地睁大了眼睛。
纪循然最后把她带到一间会客室,叫来了位一看就很时尚的美女姐姐,介绍说这位是他们公司的首席珠宝设计师,可以为她独家定制一对世界上唯一的耳环,她有什么需求尽管说。
温洛宜没同意:“如果是找设计师定制的话,我也可以办到啊,这有什么好特别的,我还以为你亲自设计呢。”
“我不参与产品设计。”
“你单独送我,这应该不算产品吧?”
纪循然默了默:“你那副耳环是别人为你设计的?”
“不是啊,在我看来,一件东西的独特性不在于它多么的昂贵多么的稀有,而在于它对拥有者的意义。”
他思忖道:“我设计一对耳环送给你,这对你来说有意义?”
“嗯......你在这之前设计过任何东西吗?”
“没有。”
“那你设计耳环是为什么呢?”
“向你道歉。”
“那么这副耳环对我来说就有意义了。”
“……”
他不太理解她的意义论,在他看来,要一个从没设计过珠宝的人的礼物是一件价值很低廉的事,纪氏旗下首席珠宝设计师,每一份设计的价值最低都要七位数,更别提独家设计,在温洛宜眼前却成了没意义的事。
但他还是给予了她最基本的尊重:“我会满足你的要求。”
“那你可要设计得好一点啊。”温洛宜活力满满,“翡翠绿很不错,血滴红也挺好看的!黑白两色也行啊,可以搭配上。其实荧光色也很酷的啦!而且也不一定非要是耳环啊,耳坠耳钉都不错!”
纪循然一错不错地看着她,认真描绘她的表情,感受她的情绪,这种感觉给他带来奇特的体验,同时让他产生一种窥探她人私人领域、冒失的无礼感。
认识以来他似乎总在道歉。
纪循然有些失笑:“中午留下来一起吃饭吗?”
“啊。”温洛宜快速思考了下,“我也很想答应你,可是不行诶,我本来出门就是有事的。”
“抱歉,耽误了你的行程。”
温洛宜很爽朗地拍了下他的手臂:“没关系,你下次请我吃饭就好啦。午餐一次,道歉一次,一共两次,堂堂总裁可不要赖账啊!”
纪循然哑然,还能这样算。
他却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好,你联系我。”
“嗯嗯!”
魏林声全程跟在她身后,就连和纪循然的初遇都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发生的,因他损失了耳环索要赔偿再正常不过,可魏林声又隐隐觉得继续这样下去不太妙。
缺根筋的周克不那么觉得,他和温洛宜成了情绪共同体,不仅如此还满脸崇拜,仿佛在说:看啊!温小姐多么厉害,不仅要到了赔偿,还多宰了冒失鬼两顿饭!
魏林声再次垂眸,跟在温洛宜身后。
刚走出纪氏集团大门,温洛宜忽然惊叫一声:“呀!”
魏林声心中一突,猛地抬眸,正对上一张放大的脸。
细腻无暇的肌理、通透无杂质的瞳仁、水润如同清水荡过的樱桃唇,在他眼前无节制地展开。
在他怔神间,她露出了一个天真无害的笑容:“我想起来你在电梯时心跳好剧烈,是不是生病了啊?不然怎么跳得这么快,还有现在……”
她抬手附在他的胸前,甜腻的嗓音轻挑上扬:“你听,好响啊。”
第8章
(已重修)能cos圣诞树……
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丝丝缕缕地传递到他身上,魏林声像是被烫到了般,猛地后退,低头道:“我没生病。”
温洛宜不介意他这样的举动,自然地收回手。
“那也去医院看一下吧,你要是死在我面前,会害我做噩梦的。放你几天假好好休息。”温洛宜叫了声周克,“我们走吧。”
这几天她总是想办法支开魏林声,借机拉拢周克,周克是一个内心比外表还要糙的男人,温洛宜每次看到他总是会想起年代小说中的那些个军区糙汉男主角。
有钱人的保镖都是帅的......等等,她不记得在接机那天见过周克诶!
“我想问一下,我刚来B市时,你在那些接机的保镖之中吗?”
周克没有隐瞒:“不在。我负责的方向要比这更私密一点,不过现在就只单独对你负责。”
“对我负责?可是我刚下飞机夸了那些保镖一句,玉先生就脸色不好的样子,我还以为他不喜欢我和异性多接触。”
“哈,那些人是不能跟我和林声相提并论的。”
“啊......?你们不也是保镖吗?”
“这是更通俗易懂的叫法,我和林声都出身保卫队。”
“保卫队?”
“像玉家这样的大家族,盘根错节,和国家的经济息息相关,被赋予了一顶程度上的权利,保卫队便是由此产生,专门为了保卫大家族的人身安全。每一个保卫队出身的人都可以说是大家族的亲卫,我的父亲是玉家的管家,玉老先生有恩于林声,所以玉先生才会放心派我们两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