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最喜欢你的嘴巴,摸起来软软的,想必很好亲。”
说着,她按了下,险些碰到他的牙齿。
谢准抓住她的手:“既然醒了,就去吃点东西。”
温洛宜的另只手握住他的,准确的说是交握。
她笑了笑,媚眼如丝:“想吃什么都行吗?”
“我让人给你做。”
“可我想吃你,哥哥,你知不知道,我十五岁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
她凑近他,用着气音和他说话,呵气如兰。
一直躲避她目光的谢准终于抬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程嘉业是我的男朋友,不过我们现在已经分手了,你没发现吗,你们之间长得有点像呢。”
“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兄妹了,也没有血缘关系,不然我们试一试呢?当初说的那些话,都是我口是心非的,现在才是我的真心话。”
谢准黑眸暗下去,狠声道:“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
察觉到他要离开,温洛宜怎么肯,一把扯住他的领带,吻在他的嘴角。
谢准僵住,温洛宜深处一节小舌,舔了舔。酥麻的感觉自唇瓣传入四肢五骸,这感觉像是蜜更像是毒,她吻着他,又探进来与他纠缠,彼此的心跳声如雷贯耳,呼吸也变得不规律。
谢准被种种因素催眠,开始回应她,然后反客为主。
不知不觉中,温洛宜被他压倒在沙发上,在接吻快要变质的时候,温洛宜主动停下来,眼神清明地看着他,不含一丝情欲。
谢准变了个样子,现在的他,嘴是红的,眼中氤氲着水汽,脸颊上也染上了红晕,某些地方变得挺直僵硬。
“这就是你不停纠缠我的原因?”温洛宜向后退,一直推到沙发边缘,手肘撑在上面,与谢准平视,“和我以血缘关系生活了十多年、被我叫了十多年的哥哥,原来喜欢我呀,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你真是令我感到恶心。”
谢准脸色一白,情欲很快在他身上褪去。
温洛宜嘴里不饶人:“不过就是随便勾了你两下,你就成了这副样子,爸爸对你寄予厚望,你这样,他应该会很失望吧。我也很失望啊,哥哥,你怎么能对我产生这种想法呢?”
谢准此时明白过来,温洛宜在给他下套,他从她身上爬起,坐起来,温洛宜也坐起身,讥讽:“就因为你那见不得人的想法,所以你才死死抓着我不放,现在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你想做什么,金屋藏娇,让我做你的情妇吗?”
他否认:“我没有这样想过。”
“那你这是干什么?它还没消下去呢。”
“激怒我对你没好处,我不介意你知道我心里的想法,我要是想对你做什么,也不会任由你在外面逍遥四年。”
温洛宜拿抱枕丢他,谢准接住了。
“你应该适可而止,过两天我会接你的养母过来看你。”
“滚!”
谢准走了,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但她的内心无法平静,谢准用她的养母威胁她了,这个道貌岸然的王八蛋。
温洛宜开始砸东西,所有能扫落地面的东西都不放过,房间内持续不断传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等声音停了之后,才有人探头进来,他自称是这里的管家。
管家说:“小姐,先生说房间有很多,如果您没砸够的话,可以换一间继续砸。”
温洛宜让他也滚,他没滚,温顺恭敬地说:“小姐应该是砸完了,请先站在那里别动,佣人会清理出一条供您通行的道路,先生体贴您,您可以先到床上休息,等什么时候想砸了可以继续砸。”
这根本不是体贴,温洛宜感觉到他的阴阳怪气。
她现在无异于砧板上的鱼肉,连行动自由的权利都没有,砸再多的东西都是发泄,完全不能给谢准造成多大困扰,谢准脸皮又厚,她都那么骂他了他也无动于衷,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铁做的了。
系统出声:【当前目标人物谢准爱情值上涨:1。谢准对您当前爱情值为:81。】
温洛宜:“???”
真是受虐狂啊?
佣人们很快将杂乱的房间清理干净,管家又来了:“小姐,这是先生让我交给您的,您看看有没有缺什么。”
是她要跑路是打包好的行李和手机……
现在看到这些只会让她想起她有多失败。
温洛宜还是接过了手机,行李箱没有看一眼。
“这些衣服我不要了,你让人处理了吧,告诉谢准,我要穿和他一样规格的衣服。”
谢准的衣服都是私人订制的,温洛宜小时候就很羡慕,可惜她的衣服都是佣人到商场里按照她的型号买的,有时候拿回来十件衣服没有一件符合她的审美。
管家拎着行李箱退了出去。
温洛宜打
开手机,每个地方都检查了一遍,看起来不像有人动过的样子,东西没多也没少,温洛宜松了一口气。
短短十几个小时,消息又堆积了好多。
大概除了谢准、齐寂、宋月寒这三人,没人知道她发生了什么。
官凝在约她吃饭;官澈在对她卖萌;许星移陷入了道歉和问她什么时候有空的循环;傅少临在对她犯贱,发一些引人发笑的东西;唐弋很担心她,说自己查了监控,结果监控被覆盖了,他很后悔当时没有陪在她身边,问她还好吗;程路衍问她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还有问她知不知道他小叔怎么了好像有点不正常;贺璨还在期待来到B市和她见面旧情复燃;程嘉业又成了湿漉漉的狗,像蹲在她家门一样,守着她的聊天窗口。
温洛宜谁都没回,将玉修衡从黑名单中拉出来,发泄自己的怒火。
她将齐寂和宋月寒两人对她做的事添油加醋了一番,看上去更加罄竹难书,吐槽他眼光不行交友不慎害了她,玉修衡受宠若惊地要给她打电话,温洛宜回了一个“滚”。
玉修衡没再回复。
温洛宜气得再次拉黑他。
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她还不如留在T市。
她确实有些想楼妈妈了。
唐弋说她被送回到了自己亲生父母身边,根本就没有,他们不知道她的亲生父母是谁,也不愿意帮她寻找,只是把她转学到了普通寄宿学校,那时候她还没有改名字,还叫谢瑶。
后来她逃学了,她要自己找父母。谢准找到她后,给她透露了点关于亲生父母的消息,她找了三个月,才找到自己的老家,得到爸爸蹲监狱的消息,又根据别人提供的线索找妈妈,妈妈已经二嫁,有自己幸福的家庭,不愿意认她。
世界这么大,却没有属于她的家。
温洛宜开始流浪。
就是在流浪期间,她认识了谢执。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谢执就是谢俞的亲儿子,和谢执共同生活过一段时间,生活拮据的时候,也曾扮演哥哥妹妹博人同情,但他们互相看不顺眼,只拿对方当工具在利用。
那时候穷,又要租房子又要填饱肚子,两人小矛盾不断,但感情也在摩擦中越来越深,但人不行就是不行,谢执这狗东西被富贵爹接回去认祖归宗,还把她身上剩下的唯一一个头绳拿走了。
他走后温洛宜又自己一个人,她执着于赚钱养活自己,吃得少又上夜班,赶上夏季多雨,淋了一样雨病了之后总不好,一天早上下班,她摔倒在泥水中。
稀疏的雨水浇在她的脸上,温洛宜闭着眼睛,有那么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生命走到了尽头,一把伞遮去了所有的雨水,紧接着,粗糙而又温暖的手抚上她的脸庞。
“怎么这么凉啊,别怕,我带你去医院。”
温洛宜勉力睁开眼,眼前这个中年妇女的身上镀了一道光。
天晴了。
她在医院醒来,醒来的同时菟丝花系统降临,为了活下去,温洛宜听系统的安排,攻略别人,吸取养分,所以她在T市的风评很不好,连累了楼妈妈也深陷舆论中心。
楼妈妈的儿子正值中考,温洛宜不想影响到他,换了一所城市生活,仅在线上联络。
“噔噔。”
突然想起的消息提醒止住温洛宜发散的思维,一年也没几条消息的楼宴主动消息她。
【我陪妈妈找你】
温洛宜一下子精神了。
第60章
长得像齐寂的人先被钓……
她没主动联系过楼宴。
楼宴只比她小一岁,今天还在读大学,当年她之所以下定决心要离开,除了楼妈妈之外,楼宴是最根本的原因。
他......曾向她表白。
她那时候已经绑定了菟丝花系统,拒绝了楼妈妈供养她上学的提议,一门心思扑在为自己续命上,那时候她的择偶范围有点狭小,脑袋别裤腰上给她带来了巨大的恐慌感,温洛宜就对着楼宴的同学下了手。
楼宴的同学是个小富二代,长得也有点小帅,出手大方又听话,温洛宜就多跟他谈了阵,那天晚归,楼妈妈已经睡了,楼宴房间灯还亮着,温洛宜以为他在学习,打算卸了妆就去睡,才回了房间,楼宴就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