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十分具有迷惑性,让他看上去是一个十分温柔随和的人,温洛宜不知道这是不是和他戴着面具有关,她看着也有一瞬间的晃神,很快她就想起了他这个人,是一个实打实的贱种,再看他的笑容就扎眼多了。
“好啊,那这样,我们先加个联系方式,到时候联系。”
傅少临点头同意了。
在他们互加了联系方式之后,官凝也离开了,温洛宜跟在她身后,两人还在舞池中跳了一支舞,赢得了许多人的叫好声。临走前,温洛宜光明正大地加了官凝的联系方式,官凝很友好地说:“以后常来约我玩啊。”
“嗯嗯!姐姐跳舞时好有魅力。”
官凝凝着她那张热血澎湃的脸,忽然就想让她见识见识更有魅力的自己。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整个城市像是浸泡在墨水之中,只有灯光点缀。温洛宜挤开人群拼命地向外面走去,就像是走向自己的黎明。
总而言之这一夜也还算是有所收获。
......如果让她少一些心惊肉跳或许会更好,温洛宜向着门边的脚步猛地一顿,她惊鸿一瞥看到了十分眼熟的一个人。
——那个说自己有事忙的玉修衡。
他身上穿着一身纯白西装,脸上没有戴面具,笔直地走进来,与这里格格不入。
与和她相处时的温和绅士不同,此时的他冷着脸,看上去十分有压迫力,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温洛宜在看到他瞬间就想躲开了。
无他,在她为玉修衡量身定做的女友人设下,她就算找哥哥也绝对不会找到酒吧里面来。
天杀的她才刚享受玉修衡供养第一天啊!
在她看到玉修衡的同时,傅少临也看到了他,在激烈的音乐下,傅少临的嗓门仍旧清晰。
“阿衡,过来!这儿!”
他喊着,还举起手来挥了挥。在他身后,银发DJ仍旧没有感情地轻微抬动手指。
玉修衡听到声音后,更快步地走过去。
温洛宜躲在人群中,猫着腰边提防他边往外走。
偏偏那个死人傅少临还在叫:“我刚刚也结识了一位温小姐,不知道和你的那位比之如何。等下我一定要叫你们认识认识。”
很快玉修衡就走到了他身边,他回了句什么,引来了傅少临的嘲笑,以及被傅少临打断强制他一起嘲笑但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齐寂的莫名其妙。
“好不容易我们三个聚在一起,别在这里站着了,喝点酒去。”
傅少临一手拉着玉修衡,一手扯过齐寂,温洛宜松了口气,刚直起身就一不小心和人撞在了一起。
温洛宜想要凭借道歉平息这件事,但对方始终不依不饶,眼见着玉修衡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温洛宜给了他一脚,飞快地跑走了。
跑出一段距离后温洛宜才停下,气喘吁吁地插着腰,抬起手背擦了擦脸,才忽然意识到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掉了。
算了,回去捡还要冒着被玉修衡撞到的风险。
温洛宜招手打车,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公主房。
玉修衡应该是回头了,但他应该没看见她。
零点酒吧内灯光始终是昏暗的,偶尔有一点诡异的类似于绿蓝紫这样的灯光,也并不明显,而且很快就划了过去,她也肯定在撞到人之后到跑出酒吧的那段时间,没有灯光打在自己身上。
就算看到她了并且认出她了也没有关系,除了辩人能力,她还锻炼了口才。
靠着口才她才能哄骗到许多鱼。
这样想着,温洛宜安心下来,陷在柔软的被窝中沉沉睡去。
许多时候,温洛宜的睡眠质量都是很好的,她很少做噩梦,可以一觉睡到天亮。
她的睡姿不太好,在她睡着后,身体姿态不自觉发生变化,手掌无意识攥起,像是在防备什么。
淡粉色的窗帘合紧,一丝光亮也透不进,整间房唯一的光亮就摆放在床头的兔子灯。她喜欢这个,这是他调查到的,所以在明知贺璨家里有一个的情况下还是买了。
不知道她看到时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高兴还是悲伤或者是无感?
光影斑驳了玉修衡的脸,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到底还是忍住了将温洛宜从睡梦中惊醒的想法。
洛宜是个重视亲情的女孩,为了找哥哥才和他在一起,年纪小贪玩是很正常的,他应该多给她一段时间。
他们之间不止一个三月。
第4章
(已重修)忠诚听话的人先……
今夜无星,黑穹压顶。
后半夜时外面起了风,风声丝丝缕缕传进来,锦被下纤瘦的肩膀瑟缩了下。
温洛宜的梦中也刮起了风,她在漫无边际的森林中走着,这里的树遮天蔽日,以至于她看不清脚下的路。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着,说实话,温洛宜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走,也不清楚自己应该走向哪里,她只是觉得,应该要走到让她觉得有安全感的地方。
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在房间睡觉吗?贺璨玉修衡呢?他们这时候不应该在她身边保护她吗?
温洛宜痛恨他们的没用。
一阵风刮过,树叶沙沙作响,一股寒气自温洛宜脊背升起,她直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
似乎是在验证她的想法,窸窸窣窣声在她身后响起,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温洛宜猛地转身,却在转身的瞬间踩空,一脚跌落下去。
温洛宜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兔子桌灯还亮着,温洛宜平静下来,看了眼手机,已经上午十点多了,没想到她这一觉睡了这么久。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好几圈,才掀开被子下床。
纯白睡裙的吊带落在手臂上她也没关,一边揉着后脑一边打着哈欠向盥洗室走去。
她还沉浸在刚刚的梦境当中,脚步尚且飘忽,在盥洗室刷牙洗脸时都有些不在状态,磨磨蹭蹭做完全部的清洁工作,她才走到客厅。
“小智,帮我拉......开窗帘。”温洛宜的眼睛逐渐瞪大,“玉、玉先生,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像是猛然想起了自己的衣着,双手捂住胸口,蹿进了更衣室。
过了好一会儿,才换好家居服出来。
“抱歉,我上午没什么事,本来想陪你一同吃早餐,但看你睡得太香,就没忍心叫醒你。”坐在客厅沙发上办公的玉修衡合上电脑,上前牵住她的手,“饿了吗?想吃什么?”
其实温洛宜刚起床的时候是一天中最没有胃口的时段,但看他这副样子,温洛宜疑惑地问:“你早饭吃了吗?”
“现在吃也一样。”
“那我要吃皮蛋瘦肉粥、小笼包还有豆浆。”
“好。”
外卖很快送了上来,远比温洛宜点的丰富,玉修衡将一份蟹黄包放到她面前:“这是这家的新品,据说味道不错,你尝尝看?”
没等打开,温洛宜就闻到了蟹黄的味道,食欲瞬间被勾了出来,玉修衡这么说她也不客气,亲了他脸颊一口道:“天呐好幸福!你怎么知道我超爱蟹黄的!”
一上午的饥饿似乎在这一刻变得值得。
他摸了摸温洛宜的头,坐下慢条斯理地进食。
空荡许久的胃部每一次进食都会带起轻微痛感,玉修衡像是没有知觉似的,面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他只给自己叫了一份蔬菜粥,温洛宜想了想,将四个蟹黄包分给他一个。
“挺好吃的,你也吃一个吧。”
向嘴里送粥的动作一顿,玉修衡抬眸看她。
她很好,漂亮、活泼、阳光、元气,是能给身边人提供能量的源泉,同时她也有些小毛病,不经意的骄纵、注意力不集中、护食。
给温洛宜买的吃的里,他从来不会带自己的份。
“你确定要给我吗?”
温洛宜有些苦恼:“确实有点舍不得啦,但是你一个人在那里喝粥看着怪可怜的,再说这么多东西我也吃不了啊,而且你也不会吝啬到只给我吃这一次,以后就不给我吃了吧?”
她苦恼地咬了下嘴唇,又忍不住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玉修衡在她的目光下,缓缓点了点头,温洛宜顿时开心地说:“那你就赶紧把这个吃了吧!我还要喝粥呢!”
玉修衡细细地将蟹黄包吃干净,胃中疼痛的感觉有所减轻。他应该点份包子,玉修衡想,或许这样他的胃就不会痛。
没有食欲的胃被蟹黄包打开了个口子,温洛宜吃的五饱六足,瘫在椅背上。她甚至没有擦嘴,唇瓣因为刚喝过粥显得格外水润。
玉修衡放下勺子,用手帕为她细致擦嘴,温洛宜瘫在椅子上,手上不停地动来动去。
玉修衡单手抓住她:“你确定要这时候跟我闹吗?”
“啊?什么?感觉你这身衣服好合体啊,面料也不错,在哪买的?”
她想起了昨晚遇见的仗义姐姐,她身上那身西装也不错,但穿上玉修衡身上这种估计会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