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行动力告诉她,他很需要她。
温洛宜微怔,瞥开眼,轻声道:“我在呢。”
两人以这种姿势抱了不知道多久,久到温洛宜感觉道手臂有些不是自己的,唯有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存在感十足。
一道声音破空而来:“里面人还好吗?”
官凝急切道:“洛宜你怎么样了?受伤没有?我带消防员叔叔来救你了。”
“我没事,程嘉业他......”
话还没说完,程嘉业打断道:“我也没事。”
“呃......哦,好,那你能站起来吗?”
程嘉业扶着墙面站起来。
有系统开绿灯,外面还有消防员,温洛宜和程嘉业毫发无损地离开了电梯。
官凝横眉冷对:“你们这什么电梯啊!”
程嘉业惨白着一张脸:“我会叫人明天一早过来检修。”
“最好如此。”官凝哼了声,挽住了温洛宜的手臂,满脸愧疚地向温洛宜道歉,“对不起,都是我这边有事耽误了。”
“没事没事,我人不是好好的吗?”
说了几句话,温洛宜不经意向程嘉业所在方向看去,人早没了踪迹。
温洛宜:“......”
她刚刚明明看到程嘉业往这边看,亏她还展示了半天超绝右脸,合着他根本没看到?
算了不管了,左右今天有了大突破,程嘉业对她的爱情值肯定上涨了。
温洛宜迫不及待地叫系统:【系统系统,程嘉业现在对我的好感度是多少啊?】
温洛宜在系统冰冷的机械音中听到了丝幸灾乐祸:【不恭喜宿主,程嘉业目前对您的爱情值为:-10】
温洛宜:【????】
温洛宜:【你说多少?】
既然她问,系统不介意再刀一遍:【目标人物程嘉业对您的爱情值为:-10,请宿主三思而后行。】
【......】
温洛宜感觉自己身上也有一股霉味了。
两个自认倒霉透顶的人相伴搓了顿火锅,离开前还留了一张合照,合照中,温洛宜举杯,笑得眉眼弯弯。
官澈在朋友圈捡到,默默保存在相册里,然后私聊他姐。
【你朋友圈杂七杂八的人那么多,你把她的照片发到朋友圈,给她招烂桃花怎么办?她人那么单纯,谁接近都会当成朋友的。】
一分钟后再看,官凝的朋友圈已经没有新更新的那条了。
官澈翻出相册看了看,嘴角勾起。
他就说他和温洛宜缘分天注定,这
张照片只有他看见了,笑得真好看。
一秒钟后,系统推送:温洛宜更新了朋友圈。
官澈点进去一看,果然是官凝刚刚发的那张,还在九宫格的C位,前排已经有了傅少临和纪循然的点赞。
官澈:天塌了。
天确实塌了,尤其在她回家后,系统冰冷提示。
【程嘉业当前对您的爱情值为:-20。】
又降!又降!又降!
降个没完!
她是在黑暗中,唯一给他温暖和倚靠的人啊!
吊桥效应失败了?
系统适时出声:【人和人的性格不同,有些方案适合,有些就不适合。】
温洛宜:【你的意思是我踩雷了吗?】
系统:【看样子是的。】
系统:【宿主的计划确实很不错,不出意外可以很大程度上提升对方对你的好感,意外的是程嘉业不吃这一套,甚至因此反感你,宿主......】
说这么直白,好打击人。
温洛宜忽然就捂住了耳朵,尽管这样丝毫不影响系统在她脑内发声。
系统依旧闭嘴了,首战失利的宿主好像要碎掉了。
事实证明,她的直觉是对的,她的好运确实不在今天TT。
第49章
(结尾小修)破防的人先……
第二天再去公司时,温洛宜的精神肉眼可见萎靡了,不知情的同事见她这副样子,递给她一杯咖啡的同时,关怀道:“最近加班累了吗?”
温洛宜叹了一口气:“最惨的就是辛辛苦苦努力了这么久,情况反而更糟糕了。”
“就算工作出错了也没什么,哪个新人不做错事呢?”
在工作上她是新人,在攻略人上面她都可以算得上是鼻祖了,越想越扎心。
她是不会放弃的,就算程嘉业心里讨厌死她,大不了就让他们做一对纯恨!
温洛宜绞尽脑汁地想策略,她有点想不出接下来该怎么攻略,找系统说话它又不理。好在午休时间,事情出现了新的转机。
程嘉业今天没有来上班,好像是病了。
——程总是什么人?全公司都病倒了他都**着,这样一个铁人,竟然生病了?
——昨天还好好的呀,怎么说病就病了?
——这谁知道,病不病还两说,反正没来上班是真的。
温洛宜眼睛瞬间亮了,饭也不吃了,藏在角落里给傅少临打电话。
傅少临每次接她电话都很快,这次也不例外。
“怎么了大小姐?”
温洛宜不太喜欢“大小姐”这个称呼,纠正过几次,傅少临大多数时间会改口,想犯贱的时候十句里有九句都带着这个称呼。
今天她没心思纠正他的称呼,低声问:“你知道程嘉业住哪吗?”
“嗯?”他声音中少了几分玩味,“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有事!你知道就告诉我。”
“没记错的话,你现在在程嘉业的公司上班?怎么?要跟他来一场办公室恋情?”
“废话这么多,不知道挂了。”
“等等......”
半个小时后,请好下午假的温洛宜站在程氏集团大门前,等到了傅少临,她坐上车,侧身去系安全带,傅少临没有第一时间发车,而是认真地看了她好几眼,才把人往怀里拉。
“干什么......”
温洛宜反抗了下,到底还是被人扣着后脑吻了下来。
......他技术好像又精进了。
一吻结束,温洛宜照着他脸颊咬了一口。
“你是不是偷着练了?”
“嗯。”傅少临笑着,“天天晚上在梦里和你练。”
“神经病。”她系好安全带,催促,“开车。”
傅少临依言启动了车子,问她:“你找程嘉业什么事?”
温洛宜无所谓地道:“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想跟他开展一段办公室恋情啊。”
傅少临一下子气不顺了,想要扭头看她表情,以此来分辨她到底是说真话还是在开玩笑,才刚有所动作,就被凶了回去:“好好开车!”
傅少临:“......”
这是真把他当狗使唤。
傅少临梗到不想说话,温洛宜似无察觉,靠在椅背上玩手机,一连过了三个红绿灯,傅少临才再次开口:“所以,程嘉业是你的下一个目标?”
目标?这用词有点不恰当了,应该是她的下一条鱼才对。
不过她也没必要承认吧,你又是谁。
“不是啊。”她说,“我喜欢他,想要跟他谈恋爱。”
侧着看,傅少临的脸更肿了,像河豚,温洛宜心想。
傅少临兀自生了会儿闷气,哄好自己后,泄气到:“那我算什么。”
玩小游戏的温洛宜没听清:“什么?”
“我说我,那我算什么,我们刚刚才亲过。”
温洛宜点了暂停,很稀奇地看着他:“我以为你就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我不是生下来就会偷的。”
“后天成长起来也很可畏啊。”
“......”
傅少临差点再次被气成河豚,他明白过来:“温洛宜,你故意的是不是?”
“对啊。”温洛宜理直气壮,“我都和玉修衡分手这么久了,你都没有跟我表白,一看就是不喜欢我或者不够喜欢我,既然彼此都在当对方是消遣,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
“我什么时候把你当成消遣了,温洛宜,从我们见面到现在,你是不是还没仔细看过我的脸。”
傅少临的脸都看了八百回了,又不是她喜欢的菜,细看对两个人来说,都是一种残忍。
不过现在,她还要靠着傅少临才能去找程嘉业,也就忍痛伤害彼此一次,仔细看了下傅少临的脸,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怎么化了这么个妆?”缤纷小丑吗?
傅少临恨不得指着自己的脸:“这是打的!玉修衡打的!”
他说:“你别看玉修衡在你面前人模狗样的,他私下里打人都是下死手的,要不是我身手比他好,那天晚上就是我们最后一面。”
温洛宜没答,抬手擦了下他的脸,指腹上瞬间染了相同颜色。
她侧头看他。
傅少临下意识舔了下上唇,五分钟化个伤妆还是太仓促了。
“那天他打完我之后就是这样,只是这几天伤养好了,但他打我是真的。”
温洛宜看他这样子,有点想笑:“玉先生和我都分手这么久了,你就不用再给我上眼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