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阳想到了小道消息曾说,厉渊上大学时曾有一个小小女友,也被他藏得很好。
或许,厉总更喜欢偷感十足的恋爱?
尊重小众性癖。
贺阳点点头,“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相比较厉渊找人降热度。
厉川国和高艳则连夜蹭热度。
厉氏官博连夜删除了原本置顶的任命沈枝枝为技术顾问的动态。
并找了公关公司,强行绑定阮莞和厉氏。
于营销号的标题如下:
《知情人透露:阮莞是厉明澜已婚合法妻子,已怀孕》
《阮莞母凭子贵,未婚先孕行为引发婆婆不满,厉家怀疑胎儿的亲生父亲,不承认阮莞儿媳身份》
《阮莞此前和男人拉扯暧昧均不属实,他们都是丈夫厉明澜的好兄弟》
《爆阮莞高考结束后,酒后壮胆,当众表白厉明澜!》
……
厉川国和高艳本还想提供一些有力的证据。
但此前为了和阮莞撇清关系。
不但删了聊天记录。
把阮莞从“厉家相亲相爱一家人”中踢了。
就连婚房内也早无阮莞生活的痕迹。
……
开幕式还没结束,阮莞在事业上的热度,就全都被花边新闻所取代。
当人们讨论阮莞时,讨论的不是她在赛车行业的专业能力,而是她被婆婆打压的八卦。
#阮莞 怀孕#
#厉明澜 阮莞 #
#豪门婆媳#
几个话题也接连上了热搜。
江家不甘落后。
自从江颂曾说要娶阮莞后,江父江母就派人连夜调查了江颂和阮莞之间的往来。
查到江颂当年那辆报废的车,就是阮莞修好的。
而且江颂还发过微博,晒过那台车。
于是他们大张旗鼓宣传这件事,阮莞和江颂的名字也一同出现在热搜上。
——对此,刚刚被父母释放的江颂一无所知。
苏家也不遑多让。
买水军,炒热度。
为了证明阮莞和厉明澜感情破裂,而自家儿子才是她的新欢。
夫妇二人还故意在媒体前透露:
“之前厉家宴会上,莞莞和沈枝枝一起落水了。”
“可明澜第一时间救了沈枝枝,莞莞那孩子也不会游泳,可怜见的~”
“对,我们家童童的确把冠军奖牌送给莞莞了。”
“年轻人的事我们不好插手,但我们家很开放的,不介意年龄差。”
“……”
——对此,被送去封闭游泳集训的苏童安一无所知。
几家都想蹭热度,证明自家儿子和阮莞关系匪浅。
但阴差阳错的。
话题又回到了阮莞身上。
[玩这么花!太爽啦姐姐!]
[笑死,之前疯狂撇清关系,现在又黏上了?]
[这是什么豪门卖儿争宠的疯癫剧情?]
[还是生儿子好啊,倒贴时都理直气壮。]
[好在乱成一锅粥了,不然阮莞的事业高光就被厉家人抢了,怪恶心的。]
[这几家人真有心机……]
当贺阳看到了网上事态的发展后,明白了厉渊为什么不在这个时候官宣了。
纯爱战士应声倒地!
不过,这事得告诉太太。
不然太太还以为厉总不愿意官宣,是对大学时期的小女友旧情未了,又该闹误会了。
但贺阳不知道的是。
阮莞根本没时间看手机,厉明澜几次找她也进不来场地。
开幕式结束后,下午是两场练习赛。
练习赛是让车手以及团队熟悉跑道数据的,不计入积分。
车迷一般对此兴致缺缺,但对于幕后团队来说,车道数据十分重要。
一般F1比赛只有三天。
周五练习赛。
周六排位赛,决定车手的杆位(发车顺序)。
周日是角逐冠军的大奖赛。
这三天,阮莞将非常忙碌,需要和机械师、车手、战略师、技术总监等对接信息。
晚上,两场比赛结束。
厉明澜想在餐厅等阮莞,而阮莞很久没经历大赛的强度了,连饭也没吃,就回到了酒店。
浑身累得很,只想休息,强撑着身体泡了澡,胡乱地披上了睡裙就躺在了大床上。
她的皮肤很白,鹅黄色的真丝裙摆贴合着她腿上,膝盖如玉,近乎透明。
她的身体很累了,大脑却处在兴奋中。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如何改善赛车性能的数据,铺天盖地涌入脑海。
听说每届奥运会都会发放四五十万的BYT。
是因为运动员会在比赛期间通过满足生理需要,释放多巴胺,缓解焦虑。
阮莞之前只当八卦,现在却觉得有点道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了厉渊的声音,“是我。”
阮莞挣扎着起身,打开了门缝,就看到厉渊站在了房间门口。
金碧辉煌的走廊灯光斜映在他身上,深邃的眉眼投下阴影,透着冷锐锋芒。
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西服,领口的纽扣严丝合缝系到了最上面。
只露出一截修长的脖子,喉结上泛着一抹红痕,能看出来无意中挠到的。
但无端生出暧昧,令人浮想联翩。
她目光躲闪,“有什么事吗?”
而对面没说话。
阮莞轻轻抬眼,就看到他漆黑的眸子落在她的胸口。
视线浓稠,化为实质一般,烫得她皮肤灼烧。
她下意识拢住了衣领,躲在了门口。
只露出了脑袋,身子近乎贴在了冰冷的木门上,藏住了身上单薄的睡裙。
她有些羞耻,“今天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而厉渊却没有离开,而是更往前迈了一步。
阮莞没有抬头,略低的视线刚好看到了厉渊手中握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棕色玻璃瓶。
里面的液体类似精油般浓稠。
这是什么?
不等她问,头顶便响起了一道低哑的声音,回答了她第一个问题:
“来履行夫妻义务。”
第103章
前夫哥质问
阮莞脸上发烫。
他又在胡言乱语了。
他八成是来给自己送东西的。
是那个小瓶子吗?
她指尖隔空点了点,“这是什么?”
“玫瑰精油。”厉渊道,“看你比赛的时候,肩膀不舒服。”
“谢谢你。”阮莞没想到他这么细心,浅声道谢。
她伸手去接。
可厉渊手臂轻抬,她扑了一个空。
阮莞指尖一僵,疑惑抬眸,才恍然发现厉渊大半个身子都已经进入了房间,他正垂着眸看她,唇边噙着笑:“我帮你。”
阮莞眸子微微睁大,“不、不用麻烦了。”
她去拿精油瓶子,“我自己来就好。”
这次,她没扑空,一只大掌握住了她的手心,粗粝滚烫。
“咔哒。”
房门关上。
走廊明朗的光线也被隔绝在外,二人之间再没有那层门的阻隔。
阮莞也全然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黑色的长发垂在了肩上,遮住了薄细的肩带。
厉渊抬手,轻轻撩开了她的头发。
曾握过真枪实弹的大手划过她莹润的耳朵,指腹的粗粝引起了她一阵轻颤。
呼吸和心跳,都乱了。
她不敢抬眸,只能看到男人禁欲的白色衬衫之上,是滚动嶙峋的喉结,上面的那抹红痕也越发艳丽浓稠。
而他的主人正用清冷的嗓子道:
“帮助伴侣解决生理和心理问题,是夫妻的义务。”
“……”
厉渊解开外套,挽起袖口,青筋盘虬蜿蜒,卸下了腕间的手表。
见他真的要帮自己按摩,阮莞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明天去预约酒店Spa……况且,房间里没有地方,床单会弄脏的。”
厉渊眸子掀起,睨向窗边。
落地窗外是慕尼黑的夜景。
而窗内是瓷白色的浴缸。
阮莞还想说什么,但下一秒,被人拦腰抱起。
她合衣靠在了瓷壁上,单薄的布料刚一接触,就凉得细腰一颤。
“放松。”
玻璃窗反射着室内的光景,女人皙白单薄的肩颈悉数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仿佛是书卷中的白釉瓷器,镀着一层浅色的光晕。
而男人坐在她身后,拢起了她的长发。
瓶口敞开,玫瑰的香气在房间里挥发,随着掌心的高温而越发浓郁。
厉渊依旧眸子清冷,仿佛一个专业的按摩师傅。
手掌的虎口贴合了她的颈间,微微用力,一阵酸痛传来。
她浅呼一声,又紧紧咬住了唇。
“轻点?”
男人询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