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卢澈回来了,沈晏洄仍旧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别人都没注意的时候低声问了他一句,“加了?”
卢澈挺庆幸现在不是白天的,不然自己发红的脸庞一定会被看出来。
他轻轻嗯了一声。
沈晏洄也只是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话题聊下去。
之后他们又在三亚待了四天,大年初三才搭上返回潾市的飞机。
在三亚的这段日子里,卢念简直快乐的不行,这里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怕冷星人的天堂。
瞧她那副不想回去的模样,沈晏洄笑着说:“你喜欢这的话,我们明年再过来。”
卢念连连应下,“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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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的几个月里,沈晏洄去沪市的频率直线上升,几乎是每半个月就要跑一趟。
等到五月份的时候,趁着五一假期,他带着卢念一块儿去了趟。他们这次去不是见合伙人和投资方了,而是要选分公司的场地了。
今年年初的时候,聆听分公司的计划就彻底定了下来。
卢念其实压根不懂这些,但沈晏洄愿意处处带着自己,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在沪市的那几天,她陪着沈晏洄跑了三个地方。
第一个地方在中心城区的一栋大厦里,交通便利,周边也热闹,可楼确实旧了点。第二个地方同样在中心城区,楼是新楼,可场地又小了些。第三个地方相较于前两个稍微偏一些,地铁同样可以直达,只是离中心地带远了些,但那的场地却很大,足够所有需要的部门都驻扎进去了。
三个地方是在同一天看的,一天看下来,回到酒店后,沈晏洄问卢念,“你觉得哪个地方更好?”
卢念哪敢胡乱给建议,这可关乎着聆听未来的发展呢,她眨巴眨巴眼睛,反问出声,“你觉得呢?”
沈晏洄忍不住笑,“我怎么记得是我先问的你呢。”
“哎呀。”卢念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滚了两圈,“我不懂嘛,就怕说错呀。”
沈晏洄擦着头发,“就是问一下你对这三个地方的直观感受罢了,能说错什么?”
卢念把脑袋露出来,看着他问:“要不要我帮你擦呀?”
“好。”沈晏洄拿着毛巾朝她伸手,“来吧。”
卢念掀开被子,起身来到床边,拿过毛巾轻柔地帮他一点点擦拭着发丝。
她想了想,还是道:“我个人的感觉哦,第三个好像更好一点。”
沈晏洄转头看她,“为什么觉得第三个更好?”
“大呀。”卢念脱口而出,“公司嘛,还是要大一些才好。”
沈晏洄忍不住笑,“也对,那就第三个。”
卢念惊地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你决定的这么随意吗?”
“听老婆话不好吗?”沈晏洄唇角依旧漾着浅浅的笑,“不都说这是判断一个好男人的标准吗?”
“好当然好啊。”卢念被他看得怪不好意思的,她撇撇嘴道:“不过也要分事情吧,这种事我感觉你还是得自己拿主意才好。”
瞧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沈晏洄就觉得好笑,他缓缓开口:“我跟你的想法一样,目前也觉得第三个最好。”
听沈晏洄这么一说,卢念眼睛就亮了,她直接趴到他背上,双手缠着他的肩膀,笑嘻嘻道:“原来咱们是不谋而合呀。”
沈晏洄托着她的后背,两人都在床沿边,生怕她掉下去。
他无奈道:“小心点,摔了我可不负责啊。”
“不管不管。”卢念继续趴在他背上瞎闹,“摔了肯定得你负责,你得负全责。”
卢念洗完澡后只穿了件轻薄的睡衣,这会儿两人身体挨着身体,一丝暧昧也在不知不觉中掺杂进了空气里。
下一秒,沈晏洄钳制住她的手腕,往上一抬,自己又是一个转身,瞬时间两人都往床上倒去。刚才那个兴风作浪的人,此刻也已经被压制在了下面。
只是还未来得及尖叫,卢念的唇已经被堵住,再发不出一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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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卢家迎来了一件大事。
高三生卢澈,终于迎来了他的高考。
卢澈是个对自己的目标很明确的人,几次模考下来,以他目前的成绩想考潾大,只要正常发挥,绝对就是十拿九稳的事了。
可即便如此,临到考前他也没有丝毫松懈,该刷题刷题,该背书背书,他不会给自己太大压力,却也不会让自己太过放松。
等到录取结果公布的那一刻,他才真正放下了心。
知道卢澈考上潾大后,卢峰的妹妹卢珍玉带着老公和孩子一块儿来潾市祝贺了一番,顺便来这玩了一趟。
卢峰也借此机会,叫上沈沉和于婉莹,在酒店摆了一个大桌,一来是为卢澈庆贺,二来也是和妹妹一家叙旧。
卢珍玉因为远嫁的缘故,自从结婚后和哥哥姐姐的来往就变少了许多。
五六年的时间,卢峰和她也只见了两面,一次是这回,还有一次就是卢念办婚礼的时候。
刘芳萍不喜卢珍勤,可对卢珍玉态度还算不错,她跟卢珍玉接触的机会也不多,起码从她能观察到的地方来看,卢珍玉和她姐不一样,是个做事果断且为人正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