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他又问。
“应该，还有吧。”卢念声音越来越低，想了想又说：“不该……张口就来？”
电话那头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不再揪着这点。
“准备吃什么？”
吃什么？
卢念将手机拿远看了眼时间，都十二点半了，还真是有些饿了。
她想到昨晚两人没吃完的红烧排骨还在冰箱，说：“还有排骨，我煮碗排骨面吧。”
“行，煮完了拍给我看看。”
“哦。”卢念翻身下床，朝卫生间走去，“那我先去洗漱了哦。”
沈晏洄嗯一声，开口提醒：“今天再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准备跟我去上班吧。”
“嗯？什么？”卢念刚刷上牙，口齿有些不清，“我上什么班啊？”
“聆听这两个月还挺忙的，有事能给你干。”说完他又补充一句，“给你发工资。”
自从卢念开始放暑假，沈晏洄便没再让她送过。毕竟都不用上班了，也不想让她天天早起。
卢念对着镜子刷牙，想想也没拒绝，反正她正好闲着没事干，随即又笑嘻嘻地问：“沈总要给我开多少工资呀？”
“聆听给你要不要？”
“不要不要。”卢念瞬间如临大敌，不管这是不是玩笑话，她都不能接受，“你不是想让聆听毁在我手里吧。”说完又意识到这话不太吉利，赶忙呸了三声，“聆听才不可能毁呢。”
沈晏洄有些忍俊不禁，闷闷地笑出了声。
水声哗啦啦地流，卢念漱完口又开始傻乐，“我不贪心的，沈总给我包饭就行。”
“可以。”沈晏洄答应的很干脆，“包睡也没问题。”
卢念脸颊一红，耳根有些发热，“我们现在在谈工作的事呢，沈总怎么公私不分啊。”
沈晏洄勾了勾唇角，嗓音里隐匿着笑意，“行，那这事等我回来再谈。”
怎么还要谈啊？
卢念对着镜子胡乱拨了两下头发，掩盖内心的躁动，“我不跟你说了，我饿了，要去煮面了。”
“行。”电话那头依旧笑着，“你挂吧。”
挂断电话后，卢念左手握着手机，右手比了个挥拳的姿势。
一套动作下来，她又耸着肩傻乐。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这样太傻，笑了没两声就收住，简单洗了把脸就去煮面了。
-
次日一早，被沈晏洄叫醒时，卢念还在梦里。
尽管满身的不情愿，但为了做一个守信用的人，她还是咬牙爬了起来。
聆听这两个月接了不少订单，公司上下几乎没有闲人。
卢念在那待了一上午，悠闲的不得了，她笃定自己绝对就是那个最闲的人。
她放下手里的平板，从沙发起身来到办公桌前。
沈晏洄眼神从电脑屏幕挪开，抬起头看她，眼神中透出三个字——怎么了？
卢念撇撇嘴，似是有些不满，“不是让我来工作的嘛，一上午我就坐那看综艺了，啥事都没干呢。”
“想干事啊？”沈晏洄抿唇思索一番，“也行，有个活能让你干。”
“什么活？”卢念兴致勃勃地盯着他，瞧着干劲十足。
沈晏洄弯唇一笑，朝她伸出手，“平板给我。”
“哦，好。”卢念不太清楚他要平板干嘛，却还是听话地回沙发边拿了过来，“给你。”
在她的注视下，沈晏洄将平板解锁，点进招聘软件，随即一个电话打去人事部，要来了一个账号。登录后，才把平板还她，“今年毕业季聆听准备扩招，要招的岗位都发布出去了，你帮着筛选筛选，觉得合适的就聊聊看，聊着觉得不错的直接约来面试也行。”
卢念接过平板，滑动了两下，接下任务，认真问：“招聘要求都是什么呀？”
“招聘的岗位信息里都有，你点开就能看到。”
卢念点头应下，“行。”
转身回到沙发，开始认真筛选起来。
期间沈晏洄看了她好几次，奈何刚上任的小卢hr专注于工作，完全没发现。
下午的时间，她聊了二十多个投简历的人，有些拿不准要不要约来面试的，会在沈晏洄不忙的时候向他请教。
一天结束，卢念觉得自己都快能胜任招聘这一岗位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卢念除了干人事的工作，闲时还帮小赵分担了不少活。
在她的帮忙下，小赵难得悠闲了一阵儿，引得他每天上班最期待的就是老板娘的到来，最不想面对的也是老板娘的开学。
可惜还没到九月，在八月的某一天，卢念就缺席了工作。
小赵借着送文件的契机，装作无意状问：“老板娘今天不来吗？”
沈晏洄头也没抬，“嗯，她这两天有事。”
卢念这两天的确挺忙。
自从上周末回沈晏洄爸妈家吃饭，得知二老即将迎来结婚三十周年纪念日时，她便开始琢磨庆祝的事。
卢念是个仪式感很强的的人，对待这种特殊的日子更是从不马虎。
前年卢峰和刘芳萍二十周年纪念日的时候，她就用自己大学做家教攒下来的钱，带着一家人出去拍了写真，吃了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