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洄摇摇头,伸出左手展示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我老婆,我结婚了。”
“你都结婚啦。”温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真是恭喜呀。”
客套完后,温龄开始说正事。
“我这次是代表我们公司来的,我们总经理对你和你的公司很感兴趣,这次让我来就是专门和你聊聊,看我们公司有没有希望能成为聆听在京市的经销商。”
经销商?
卢念听到这三个字后,耳朵都忍不住立了起来。
她记得,沈晏洄前阵子刚好提过想多开发经销商呢。
之后的时间里,两人断断续续聊了十多分钟。卢念全程在旁边听着,只是可惜专业术语太多,她没太听懂。
后来越来越多的人来和他们打招呼,温龄把自己的事聊完,也就给别人让了路,只是在离开前留了沈晏洄的联系方式。
一场晚宴下来,卢念算是见识到他老公究竟有多厉害了。
之前她还没这个意识,可听着旁人不断发出的夸赞,她似乎一点不觉得这些话是彩虹屁。
大学还没毕业就开始创业,毕业那年聆听已有雏形,三年时间将聆听从一个原本只有十几个人的小公司发展为几百号人的大企业,之后的两年里,带着聆听稳扎稳打,在潾市彻底站稳脚跟。现在又有上市和创立分公司的计划。
她的老公,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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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沈晏洄主动提及温龄。
卢念偏头看他,问道:“你们是同学吗?”
“是。”沈晏洄继续说:“我和她是高中校友,但不是一个班的。”
卢念轻缓点头,“这样啊。”
她说完这话后,沈晏洄也安静了下来。
直觉告诉卢念,他还有话要说,只不过碍于有个司机师傅在场,所以没再开口。
回到酒店后,沈晏洄果然拉住了她的手。
他想了想还是开口,“我和温龄高中的时候被不少人误会过是一对。”
“误会?”卢念有些不明白,“这怎么会让别人误会呢?”
沈晏洄开口向她解释,“我和她高中的时候一起参加过一些竞赛,所以就经常会一块儿在老师那,有的时候错过了饭点,同学们都已经在食堂吃过了,我们俩就只好一起吃饭了,久而久之次数多了,就被班里的同学误会了。”
卢念还是不太理解,“你们都不解释吗?”
提到这事,沈晏洄面露无奈之色,“怎么不解释,可每回一解释别人就觉得我们俩是在掩饰,是为了不让老师抓到早恋的证据,次数一多之后也就懒得说了。”
“啊~”卢念这回懂了,她其实挺能理解的,毕竟一对俊男靓女成天待在一块儿,换谁都会多想。
见他如此坦诚,卢念心情倒十分不错,她故意压低声音,踮起脚,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她唇角噙着笑,“沈总怎么这么坦白呀?”
看着她踮起的脚尖,沈晏洄怕她站不稳,单手扶在她腰间。
他扯了扯嘴角,说的有些云淡风轻,“刘江那伙儿人到现在还觉得当年温龄是为了出国才把我给甩了的,到时候要是正巧碰到他们那么一说,你回来再质问我,那我多冤啊。”
卢念被他这话莫名戳中了笑点,忍不住哈哈笑起来,“那沈总岂不是也太惨了。”
沈晏洄捏她腰上的肉,笑骂着,“小没良心。”
“哎哟哎哟。”卢念笑着往一边躲,“别挠我。”
“去把衣服换了吧。”沈晏洄低头看她,眼底笑意涌动,“带你出去吃第二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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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京市第二天,卢念意外发起了烧。
早上醒来,她就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脑袋,沉的都快坠下去了。
沈晏洄找酒店前台要来了温度计,一量38.6度。
卢念坐起来就觉得晕,她一头栽回枕头里,声音有些沙哑,“难道是因为我昨晚涮羊肉吃了太多,羊来报复我了吗?”
沈晏洄眉头紧锁,回忆昨晚,她真是吃了不少羊肉。当时自己担心的是,怕她消化不良夜里睡不着,但却忘了羊肉本就是发物,有的人吃多了的确是会发烧的。
他俯身看她,“咱们去医院吧。”
“不要。”卢念直接拒绝,“我不去医院,38.6还没必要去医院吧,吃完药睡一觉就行。”说着她又撅起嘴,有些不高兴,“就是不能陪你去饭局了。”
昨晚他们还在外头吃涮羊肉的时候,温龄联系了沈晏洄,约他们俩中午一起吃饭,这回她公司的总经理也会一同前来,想深入沟通一下合作的事宜。
沈晏洄看她这副病殃殃的模样,哪里还舍得留她一个人在酒店,“我也不去了,留下来照顾你。”
“那怎么行!”卢念瞪圆着眼睛看他,“人家是找你谈合作诶,怎么能不去呢?”
沈晏洄实话实说,“我不放心你。”
瞧着他紧张自己的模样,卢念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可她不想成为祸乱聆听的“妖妃”。
“你就放心去吧。”卢念看着他,眼神十分真切,“我真的不要紧,38度多不算高的,我一会儿吃了药就睡,睡一觉出一身汗就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