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便是钱莱再傻,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看着张伯问:“之前林慕之在听到我要去傅家做事后,表现得就很奇怪,现在张伯您又这样说……难不成,傅家有什么惊天大秘密?”
“这……恕老奴不敢妄言,总之钱公子一定要将老奴的话放在心上。”
钱莱闻言,那好奇心立马就达到了顶峰,但他刚想问,就见张伯扭头就走了。
“诶不是!张伯您能别说话只说一半吗?您好歹跟我讲清楚啊!”
张伯聪耳不闻,甚至还加快了脚步。
见状,钱莱无语的望了望天,硬是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真是的!这傅家难道是什么龙潭虎穴吗?我就只是去做个工而已,怎么搞得就跟有多严重似的!”
钱莱想不明白,也就懒得再动脑子思考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便出了林府,直奔砚山居。
而砚山居下午的棋局早就开始了。
但附近的酒楼,人数明显又增加了很多倍。
而那些人,都是来看傅凌潇的!
“你们说,傅二公子在醉北楼时,那么大的口气,他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棋局跟诗会可不同,棋局变幻多端,最是考验一个人的谋算,我赌傅二公子夺不了魁!”
“你可真敢说!人家是什么身份?难道他随便说一句话,那些与他对弈的人,就真的敢与他作对了吗?”
“就是!还不是会看在他的身份上,让着他!这场棋局的魁首,绝对是傅二公子!”
“就是可惜了高远啊,那么厉害的一个奕士,就要折了!”
“要怪就要怪他没有一个好的出身呗!区区一个打铁匠,棋艺再好又有什么用?”
“哎呀!高远又胜了一局啊!可惜!实在是可惜啊!”
砚山居内。
方才输给高远的那人,眼神死死地盯着棋盘。
好似要将整盘棋,都刻在脑海中那般。
“这位兄台,承让!”
男人头也没抬,道:“你说也是奇了怪了,我明明都把你的路全给堵死了,最后你怎么就能反败为胜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男人百思不得其解,时不时就抓耳挠腮的,看起来很是焦灼。
高远露出抹淡笑,细心与他重新复盘了一次。
闻言后,男人那紧皱的眉头才松了开。
而后拱手:“果然不愧是昨日的榜首,在下佩服!”
第178章 羡慕不得
高远点头回应道:“是兄台你承让了。”
看着态度谦逊的人,男人眼底划过了丝可惜。
“就是听闻傅二公子也会前来,若是高奕士碰上了他,可要三思而后行。”
高远明白,这是在劝他不要为了输赢,而去得罪傅二公子。
“多谢兄台的好意,但全力以赴,是对一个对手最基本的尊重,在下也料想,傅二公子说的那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闻言,男人摇了摇头,便没再说话了。
毕竟这是高远自己的事,他的提醒,只能点到为止。
“告辞。”
高远目送男人离开,不一会儿,他就在门口看见了一位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贵气二字的人。
傅凌潇。
傅家二公子。
“傅二公子。”
来往的奕士以及砚山居的侍者,纷纷跟傅凌潇打了个招呼。
傅凌潇站在门口,朝着里面看了一眼。
几乎一眼,他就把高远认出来了。
二人隔空对视着,一个面色凝重,一个嘴角含笑。
“既然本公子来的这般凑巧,那接下来,就让本公子直接与高奕士对弈吧!”
话音落地,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了高远那边。
而高远本人,自然也听到了傅凌潇说的话。
他放在桌上的手微微一紧,而后看向了那个刚走下阶梯的顾隋。
“这件事还是要看顾掌柜如何安排。”
顾隋脚步一顿,眼神略微复杂,“没想到傅二公子还真来参加棋局了,此举真是令我砚山居蓬荜生辉!”
“顾掌柜不介意便好。”
“在下不敢。”
顾隋余光看了眼,站在阁楼边上的宋清茹。
见她点了头,才道:“傅二公子请。”
他的动作,怎能瞒得过傅凌潇。
傅凌潇也抬头看向了阁楼上面,见宋清茹露出了一抹笑来,他摸了摸鼻尖,便朝着高远那边走去了。
“这会儿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看本公子的笑话,本公子可不能让人如愿呐。”
众人闻言,不禁面面相觑。
“我看傅二公子这话是专门说给高远听的吧!”
“我也这般认为,傅二公子这不是摆明了提醒高远,不要让他成为一个笑话吗!”
这一刻,没几个人愿意相信,傅凌潇那席话是出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唯有宋清茹和高远,心里面在打鼓。
“走,我们下去看看。”
霜儿眨巴着眼,“夫人,奴婢怎么觉着,傅二公子是在虚张声势呢。”
“是不是虚张声势,只有待会儿才知道。”
宋清茹寒着脸,“莫要小瞧了他,他不简单。”
“是。”
傅凌潇坐在高远的对面,神态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