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你感到不方便了吗?”林政一满脸真诚的问。
时杋连忙摆手:“不会不会,我是怕你不方便。”
她对林政一还是比较有好感的,弟弟的那种好感,相处起来很舒服,细水长流的感觉。
而且她住在他家几天了都是被照顾的那个,恰到好处的照顾,并不会让她感到不快。
林政一弯了眼睛,像今晚的新月,皎洁温和。
“我不会觉得不方便,姐姐继续住吧,房子我会帮你留意的,没找到好的之前就住我家吧。”
至于什么时候能找到,那又是个未知数了。
林政一都开这个口了,时隽就有底气挽留了:“那就先住着吧,你这工作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调回去了,房子找得到就找,找不到就接着住就好了。”
虽然沙发不太好睡,但是放时杋一个人去外面住,她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是很放心。
今天转了一圈,的确是没有好的选择,找房子也是确实急不来,时杋只好点头。
找房子搬走的是就这样被搁置了,三人吃完饭回到家,趁着时杋去洗澡的空隙。
林政一在冰箱里拿了一瓶牛奶去温,自己则拿了瓶酸奶喝,慢悠悠走到沙发上坐下。
时隽正在看电视,脚翘到了茶几上,林政一没空去管这个,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漫不经心的说。
“我今天去接你姐,看到有个男的似乎在纠缠她。”
时隽一听眉毛立马就皱起来了:“哪个男的?”
林政一叼着吸管摇头:“不知道,不认识,就在他们电台楼下看到的。”
他慢悠悠的补充:“那男的看着不像好人。”
“同事?”
“不知道。”
林政一耸肩摊手,睨了一眼时隽的样子,默默的勾了唇。
时杋刚好洗完澡出来,他见状进了厨房将温好的牛奶递给她。
“喝杯热牛奶,会好眠。”
时杋道了谢,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感觉时隽的眼神奇奇怪怪的看着她,询问道。
“干嘛?”
“你换了地方工作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时隽试探了句:“电台有没有什么新奇的事物?”
“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时杋没在意他的话,只是说了句:“都挺好的。”然后进了房间。
时隽警铃大作,感觉问题很大。
林政一见状也进了房间,只剩下时隽一个人在那里琢磨。
他躺在床上刷着手机,上网冲浪和前辈们取经,今天的事情让他警惕心上来了。
原本还想近水楼台细水长流,现在想来,时杋这么招人,和公司的同事也是朝夕相对,他要是脚步慢了很有可能就被人先行一步了。
一定要快点展开攻势才行,林政一和自己跳水队刚刚娶了老婆的心理医生对这个话题进行了深刻的交流与总结。
“谈恋爱就像跳水的起跳,犹豫就会败北。”队医的原话。
林政一觉得十分有道理,于是他放弃了温水煮青蛙的做法,打算迅速出击。
很快机会就来了,时杋在渝川市电台工作满一个星期后,正式自己出去跑新闻了。
林政一自己去买了一堆棒棒糖,在花店找人包装好之后捧着一束沉甸甸的糖果花回家了。
因为今天有课,跑地方买糖果和包装又耗了不少时间,回到家已经华灯初上了。
他一进门没看到人,客厅的灯倒开着,卫生间有沥沥的水声,林政一以为是时杋在洗澡,走到客厅却在阳台发现了时杋。
“别闹了……”
她在打电话,清丽的声音顺着微风从未关的阳台门溜进来。
“我不喜欢弟弟款,更何况和小隽一样大的,那样太罪恶了,我会觉得我在玷污祖国的花朵。”
“而且,我没有谈恋爱的想法,更不想成为他人关注的焦点,不喜欢无端的示好,更讨厌带着目的的接近。大张旗鼓的追求,对我来说都是压力,我只会想逃离。”
第14章 扑倒他
时杋今天回来得稍微早了些,她今天第一次自己独立当背包记者出去采访,虽然有些磕绊但还算顺利。
渝川市电台不比省电台,这边为了省经费记者基本都是背包出勤,一个记者包揽所有的工作,从出镜、拍摄、剪辑、配音、撰稿。
除非必要,一般不需要两个人出勤。
这样节约了成本但记者本人会很累,时杋一开始和程齐一起出去采访的时候很不习惯,但还不是很累。
今天第一次独立出去采访,比起两个人出去累很多。
一回家好友陈曼就打来电话,时隽在客厅打游戏开了语音,吵得人脑瓜疼她便去阳台的藤椅缩着了。
划开接听键,陈曼尖细欢快的声音就从喇叭传出来,刺激着她脆弱的耳膜。
“宝!想我了没?”
时杋有气无力:“没有……”
陈曼啧啧有声,装得很伤心:“我那么想你,你居然不想我,我太伤心了。”
“太想我了所以电话也不接?”
这丫头片子在国外走秀,满世界走完一轮回来都两个月过去了,期间她给她打电话,居然没有一个打得通的。
还好意思问想不想。
陈曼立马赔笑:“那不是忙吗,公司封闭培训,我后面不是给你发信息解释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