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杋打量了着这间房子,林政一身型高大,站在这不到三十平米的房子里显得空间略有几分拥挤。
林政一本人倒是没有什么感觉,拉着时杋的手把人按在沙发上坐下。
“你吃饭没有?我给你弄吃的?出去外面吃也行,你想吃什么?”
地方小,沙发是单人的小沙发,被时杋了,他就只能蹲在地上,平白矮了半个头,直勾勾的盯着时杋瞧。
“好不好?”
时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生日,我们就在家吧,不出去了。”
林政一无条件同意时杋的打算:“那我给你煮饭去,厨房还有点菜。”
时杋直接按住林政一欲起来的身子:“没有寿星动手的道理的,我来吧。”
她自私的想和林政一独处,不出门玩,但寿星的待遇还是得给他的。
时杋起身去厨房,厨房的面积不大,刚好是可以容纳两个人的空间,东西倒是齐全,小冰箱放在厨房外面,里面东西不多。
时杋转头睨了林政一一眼,他赶忙解释:“我只在家里吃早餐和宵夜,其他的在医院吃,所以冰箱东西不多。”
理由还算站得住脚,时杋收回视线,找到一包挂面,拿了冰箱的仅有的一些食材进了厨房。
将食材全部洗净,水也烧开了,时杋依次把东西放下去煮。
林政一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懒懒的说道:“要不还是我来吧。”
时杋摇头:“生日吃长寿面,哪有让寿星自己煮的道理。”
虽然她厨艺不行,但是煮碗面应该也不会难吃到咽不下去,只要能吞下去,问题就不大。
林政一在时杋的脖子上蹭了蹭,声音含含糊糊的:“姐姐真好。”
时杋把面煮熟起锅,还不忘煎了两颗蛋,两碗香喷喷的面条就做好了。
时杋拍了拍林政一的手,让他把面拿出去,自己顺手把厨房整理起来。
两三分钟就好了,时杋擦干净手走出来,林政一坐在地上,他拍了拍沙发,示意沙发坐下。
第134章 想得心疼
时杋摸了摸林政一的脸,目光柔柔:“生日快乐呀。”
她刚洗完手冷冰冰凉凉的,林政一把她的手拉下来,圈在掌心搓热。
室内很暖和,林政一脱了薄外套,身上只剩下一件T恤,时杋注意到了他手臂上的疤。
现在伤口已经完全愈合,没有纱布的遮掩,一条长达十几公分的疤痕横在手臂上,格外明显。
时杋不自觉地伸手去触碰,新肉长出来有淡淡的粉,不难看,但很触目惊心,让人联想到当时的情形。
“很疼吧?”
“疼。”
林政一按住时杋的手握在手心了,脸颊两侧的酒窝陷落,眼里有几分狡黠流转。
“姐姐亲亲我就不疼了。”
视线在半空交汇,时杋的眼里流露着几分心疼被人捕捉到。
林政一伸手抚摸着她的脸,下一秒仰头吻了上去。
温和缱绻的亲吻,唇齿间的缠绵诉说着想念的滋味,像是幼时吃的梅子糖,酸酸涩涩,尾调全甜。
一吻停歇,林政一仍抵着她的额,干燥温暖的掌心拂过她散落的发丝,声音低哑。
“早就不疼了。”他说:“那种疼没有见不到姐姐那么疼。”
时杋挪了位置,同林政一一样坐到了地上,纤手抚着他的脸颊,寸寸描绘着他的五官。
“见不到我怎么会疼?”
林政一将时杋的手按在他的心口处,目光缱绻:“因为想姐姐,想得心疼。”
薄薄的布料下是紧实有力的胸膛,心跳穿透层层的阻碍,掌心感受到了一下一下的震动。
一只手被人圈在手里,时杋俯身靠近林政一,单手支撑着身子,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蜻蜓点水却没有当即退开,在唇畔呢喃:“我也很想你。”
林政一微微仰头,柔软的微凉摩挲着不过几毫米的距离,似吻非吻,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了这一室的迷离。
“地上凉……”
他伸出手搭在纤细的腰肢,轻轻一带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姐姐坐上来吧。”
宽大的裙摆散开,像是一朵娇羞的花朵骨在骄阳下盛开,将一切暗潮汹涌掩于裙摆之下。
天边的火烧云渲染了一大片的橘粉调,像是一副精心描绘的水彩画,电线杆上连接的是五线谱,落在上面停歇的雀鸟是一个一个跳动的音符。
有人在这样的画卷中舞动着身姿,柔美的音符交织,热情的鼓奏着缠绵悱恻的乐曲。
日落西山,这场名为思念的乐曲落下终章,时杋静静地靠在林政一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
林政一拨开汗湿的发缕,稍微低头吻了吻爱人的额头,嗓音带着几分餍足的缠绵,低低的撩拨心弦。
“姐姐等等我,我很快就回去了。”
——
短暂的温存终究要别离,时杋和林政一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思念累积燃起的冲劲炙热的燃烧殆尽后,一切归于正轨。
飞机在蔚蓝的天空中划过,一对恋人再次相隔两地。
燕京的秋如同骤然落下的大雨瓢盆,寒意席卷匆匆让人猝不及防。
十月份北方的天气经历过反复之后终于稳定下来,换季时的天总是像新生儿的情绪,说变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