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政一当然知道骗时隽骗不过,如实回答:“想见杋杋了。”
“你打住!”时隽满脸不可描述:“你正常点,叫得太恶心了。”
“你不懂,这是情侣之间的小亲密。”
时隽切了声,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你过来没经过时小杋同意吧?”
时杋那个性格恨不得把一切准备妥帖,才不会在大年三十贸贸然把林政一带回家见父母,这样突如其来,被他老妈逮住,显然是个意外。
“我总觉得你居心不良!”时隽眯着眼睛反推今天的事。
林政一纯良一笑:“你总是对我有诸多偏见,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
时隽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现在在我这已经没这东西了。”
在林政一趁他去国外半个月就把他姐拐跑这事上,林政一已经把人品和信任这两个东西耗光了。
“你这样说,我就很伤心了。”
林政一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借套衣服穿穿,来得突然,没带衣服。”
时隽:“……”
“你看着没有一点伤心的样子。”
甚至嘴角已经要飞起来了,枉费他在他老爸面前说他的好话说那么多,结果林政一就是这样对他的!
“大年三十,不宜伤感。”林政一说:“这样不好。”
“你越发没皮没脸了,我要告诉时小杋!”
“是吗?”
林政一完全没觉得不好,他是来讨老婆的,要什么脸?不要脸才能从老丈人跟前带走女朋友。
时隽的房间有浴室,林政一直接去洗澡了。
他们两个身材差不多,时隽平常又爱穿宽松的嘻哈风,这会儿林政一穿上倒也合身。
洗完澡快10点,不好像小媳妇一样一直呆在房间,林政一下了楼,时杋也在楼下。
守夜大家不会那么早睡,李春燕翻出了她的麻将桌,说要聚在一起打麻将。
这种活动时军豪向来是不参加的,林政一没学过,但三缺一就被拉去凑人头了。
这种一局几块钱的局,输不了什么,就是博个开心,林政一打着要输钱的主意,简单学了一下规则就坐下来了。
他和时杋被要求面对面坐,情侣不能做上下家,容易放水。
座位安排好就开始洗牌了,林政一是新手,牌都不会叠,一直输,颇有新手村被满级选手屠杀的感觉。
这可乐坏时隽了,被林政一压在头上久了,就这种小事赢一下他都觉得扬眉吐气。
“我今天晚上一定要杀你个片甲不留!”
刚刚摸清门路的林政一,轻轻一笑:“那你努力。”
他们这边玩得火热,时军豪在旁边看报纸被吵得静不下心于是施施然起身。
看见林政一一直输,走到林政一后边打算观战,却不想把林政一吓得手一抖扔错了牌。
时军豪蹙了下眉:“这牌不能这么打。”
林政一:“……”
他也知道,只是手抖。
刚好一轮又轮到林政一扔牌,时军豪直接指点着他下了一把,在那惨烈的战绩里终于赢了一把。
时隽看了一眼自家胳膊肘往外拐的老爸叫唤起来:“不能带军师的!这不行这不行!”
时杋帮林政一说话:“他新手,帮几把有什么的。”
林政一乖乖巧巧道:“叔叔也会下吗?”
时军豪言简意赅:“刚刚听你们教,学会了。”
林政一眼露倾佩,毫不吝啬的夸奖:“叔叔真的好厉害,我这都上手玩了好几把都一知半解,叔叔光听就学会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林政一本来就长得一张真诚的脸,说起这种话来半点也不会让人觉得是客套。
有种由衷的佩服感,让人信服。
“叔叔你再帮帮我吧,我实在是输太惨了。”
时隽叫唤着:“哪有找外援的!!”
李春燕说道:“他们俩都是新手,就让他们一起打呗,怎么,小隽你怕输啊?”
时隽:“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输!”
他可是从小跟在李春燕后边看人家打麻将,十几岁就上桌和人打了,不可能会输给两个新手的。
时隽被李春燕一激,没再提意见。
时军豪一下就和林政一一个阵地了,又是一轮开始。
捡好牌林政一扔牌,上一把他赢所以他先开始。
“八万……”
“一筒……”
“三条……”
“碰!”林政一还没开口,时军豪就先了。
继续扔牌,走了一轮几乎都是时军豪的声音。
“碰……”
“杠……”
“胡了……”
林政一很有眼色的全程崇拜,当一个学不会的废物,还时不时夸一句:“好厉害……”
到最后变成了时军豪在打,他退居后方看着,也看得津津有味。
一家四口倒是难得这样气氛融洽,欢声笑语的,麻将打得火热。
麻将这东西向来是越打越上瘾,一轮过一轮的打到夜深。
林政一也没觉得无聊,静静的看着他们打。
结束战斗的时候几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难得和子女这样融洽,连带着时军豪看着林政一都觉得顺眼了。
太晚了,几人都洗漱完睡觉去了,隔天是初一,按照习俗是睡到自然醒不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