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喜禾看见林慕卿站在台上的时候还是非常吃惊的,舞台上的灯光不亮,林慕卿穿着一件衬衫,一条休闲裤,他年近不惑,身上却有着有重的书生气,他在一把高脚蹬上坐下了,调整了麦克风的位置,转过身对乐队老师说:“Desperado,谢谢。”
岑喜禾知道这首歌,而且不止一次听过。
她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这是怎么一回事,音乐就响起来了:“
Desperado,whydon‘tyoucometoyoursenses
亡命之徒啊,你为什么还不把这一切看清楚,
Youbeenoutridin‘fencesforsolongnow。
你已经坐在那围栏之上太久太久,
Oh,you‘reahardone,
是啊,你是个倔强的人,
butIknowthatyou‘vegotyourreasons。
可是我知道你有你的缘由,
Thesethingsthatarepleasin‘you
canhurtyousomehow。
那些带给你欢愉的事,也能伤你同样的深,
on‘tyoudrawthequeenofdiamonds,girl!
为什么不放下冰冷的方块queen呢,
She‘llbeatyou,ifshe‘sable。
她总归要伤害你的,
Youknowthequeenofheartsisalwaysyourbestbet。
你知道红心Queen是你最好的赌注,
Nowitseemstomesomefinethings
havebeenlaiduponyourtable,
其实那么多好的牌都曾摆在你的桌前,
butyouonlywanttheonesthatyoucan‘tget。
何苦总选最为难自己的一个,
Desperado,ah,youain‘tgettin‘noyounger。
亡命之徒啊,你已经不再年轻了
Yourpainandyourhunger,they‘redrivin‘youhome。
你的痛苦和你的饥渴,它们在驱赶着你回家。
Freedom,oh,*******。That‘sjustsomepeopletalkin‘
自由啊自由,那只是别人说来消遣的,
You‘reaprisionerwalkingthroughthisworldallalone。
你一生的牢狱就是在这城市行走,
Don‘tyourfeetgetcoldinthewintertime
难道你的双足不会在冬天变得冰凉吗?
Theskywon‘tsnowandthesunwon‘tshine。
天空不会下雪,太阳也不会照耀
It‘shardtotellthenighttimefromtheday。
暗无天日的寒冬连白天和黑夜都分不清,
You‘relosin‘allyourhighsandlows。
你正在丧失你所有的辉煌起伏,
Ain‘titfunnyhowthefeelinggoesaway
当你眼睁睁只能看着他们溜走,何其可笑,
Desperado,whydon‘tyoucometoyoursenses
亡命之徒啊~你为什么还不清醒呢?
Comedownfromyourfences,openthegate。
快从围栏上下来,把门打开,
Itmayberainin‘,butthere‘sarainbowaboveyou。
人生也许太多风雨,可也有彩虹高挂,
Youbetterletsomebodyloveyou
beforeit‘stoolate。
你还是让一个人爱你吧,让一个人爱你吧,在一切变得太晚之前。
岑喜禾震惊地看着舞台上的林慕卿,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这样感动过她,他唱得每一句,岑喜禾都懂。
林慕卿唱完后拿着话筒,慢慢走到岑喜禾面前,灯光师还特别配合地给了一束追光,林医生笑得腼腆:”以前大学的时候,都没有唱歌追过女生,没想到到了四十岁,竟然要用得上,早知道年轻的时候多练练,我刚刚唱得不差吧?“
岑喜禾已经傻了,点点头,又摇摇头。
林慕卿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喜禾,从你冒冒失失把我撞倒在地上的时候起,我就注定逃不掉了,你怎么能那么厉害,分寸把握地那么精准,伤了我的筋不断我的骨,”他深吸一口气,盯着岑喜禾的眼睛,接着说:“却乱了我的心。喜禾,我喜欢你。你可能不知道,每次你走后,我对着你坐过的位置都能看好半天,四十岁的人了,也能活得这么没出息,刚刚那首歌,我相信你能懂,我已经不再年轻,你也不小了,我们都经历过失败和挫折,所以更能明白珍惜的意义,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现在和未来,希望你给我一个位置,让我陪你,一起一日三餐,带着那两个小子溜溜弯,简单地过以后每一个不大不小的节日,一起无聊一起平淡,你愿意吗?“
岑喜禾流着泪,看着林慕卿的眼睛,旁边的人都沸腾了,一个劲地大喊”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林慕卿给的不多,不过是一辈子,二个人,三餐饭,四个生灵,那么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对于岑喜禾却是足够了。
再也找不到迟疑的理由,林慕卿给的一切,都来得那么恰如其分,岑喜禾重重地点了点头,林慕卿笑着帮她擦掉眼泪,把她搂进怀里。
整个酒吧的人都很高兴,辉子还直接说今天全场酒水68折,顺子抹着眼睛锤了林慕卿一拳:“你也太会来事儿了,我们喜禾,我告诉你,是我老伴,活生生被你撬走了,不过,我很高兴,你对他不好,我会杀了你的。”
林慕卿一直轻轻搂着岑喜禾:“谢谢你顺子,我会好好照顾喜禾的。”
林慕卿的好永远让人想不到,礼拜六一大早他就开车去接岑喜禾,车上水果糕点都准备齐了,喜禾一脸纳闷:“要去郊游吗?你怎么不把毛球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