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岑喜禾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就好像这事情从来没发生过一样,陈舆前几天还有点愧疚,慢慢地也就不再想这事情了,他觉得岑喜禾爱自己,怎么也离不开自己的,他对这点有种盲目的自信,他还是对岑喜禾动不动就发脾气,尤其是是每周三,周四,岑喜禾晚上都要去酒吧驻唱,这天陈大少从吃饭开始就不给好脸色,岑喜禾看时间有点来不及了,放下碗筷:“碗我回来刷,我先走了哦。”
因为晚上要上台,她还得稍微补点妆,陈舆冷着脸:“你是去约会啊还是去唱歌,黑灯瞎火的有人看你吗?”
岑喜禾不说话,拿上包往外走,陈舆看她白白的脸,粉嘟嘟的唇,别提有多不乐意了。好死不死的ben以为岑喜禾带他出去玩,一定要跟着她出门,岑喜禾挤在门口跟它解释:“阿笨,我不是去公园,等下让他带你去啊,我得走了。”
ben完全不听她的解释,岑喜禾开一点点门,它就往外钻。
“你来把它拉回去嘛,我真的来不及了啊。”岑喜禾苦着脸求救。
某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架着腿,手里拿个遥控器,一下一下按着:“这你们之间的事,你跟它自己说。”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岑喜禾没办法,拿了狗绳给ben套上,把它拴在餐桌旁,才在ben的一片“呜呜”声中逃出去。
陈舆等她走了,愤愤地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掼,然后对着ben撒气:“你怎么那么笨!咬着她的裤腿,看她还怎么出去!罚你!吊在这半小时!”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五章
陈舆在家健身的时候,一会会就要看手机,搞得他心烦意乱,干脆开车去酒吧。岑喜禾今晚也就唱四首歌,基本上一晚都是三到四个歌手轮着唱,陈舆到的时候,她刚刚唱第二首,是一首粤语歌,王菲的《夜会》,陈舆听着听着就有把人扛回去的冲动。
岑喜禾唱完这首就下台了,陈舆等了十几分钟也没见她出来,甩了钱在桌上就想带人回去,他绕到舞台后面,看见一间屋子上面写了“员工休息室”,门没关,他往里面一看,大概有7,8个男男女女,坐的做站的站,吃东西唠嗑弹琴打游戏的都有,有个长得挺清秀的男孩在那ipad
玩植物大战僵尸,岑喜禾拿着杯水站在边上,搞得比人还着急,“哎,小宇,这边气球僵尸飞过来了!快点刺破气球,哎呀,那边小僵尸啊,快点放个炸弹吧!”说到情急处,还出手在那帮着点。
那个男孩子一边躲一边抱怨:“岑喜禾你别捣乱,刚刚一盘就被你整死了,我有计划!你别动!”
陈舆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岑喜禾,他印象中,岑喜禾跟人说话都不敢大声,动不动就脸红,周围也没有什么朋友。他离开的十二年,她究竟变了多少?
“哎,先生,我们这边是员工休息室,您找谁?”一个理着干练短发的女孩看见这人站在门口老半天了,她这一问,大家都往门口看,岑喜禾还没来得急反应呢,顺子叼着一根烟走到门口,他狠狠地打量了陈舆十几秒,再确定来人就是陈舆后,一拳挥到他脸上:“你他*妈的!你他*妈的!怎么会在这!”
屋里的人都吓坏了,几个男的都把他拉住,岑喜禾跑到他面前,音调都变了:“顺子!你干嘛啊!你干嘛打他!”
顺子一边挣扎一边骂:“你们放开我,我打死这个阴魂不散的东西,喜禾你还护着他!你是不是跟他在一起!是不是!”顺子真的是急眼了,这些年岑喜禾过得怎么样她看在眼里,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踏踏实实过日子了,这个王八蛋又出现了。
陈舆挨了他一拳,竟然没还手,他整了整衣领,上前拉起岑喜禾的手:“走,我们回家。”
顺子就跟疯了似的,挣开几个拉着他的人,把岑喜禾往回一拉,直接摔在旁边的沙发上,他上前揪住陈舆的衣领:“你妈币想干什么!你他MA的别再害她了行不行!!上高中那会儿你就祸害她,现在她落下病根了,每年冬天就咳嗽得跟个风箱似的!你有点人性就离她远点!”
陈舆就跟人抡了一棒子似的脑袋发懵,但是现在不是他发懵的时候,他掰开顺子的手,走到岑喜禾面前,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喜禾,咱们回家。”
顺子推开他,冲着岑喜禾大喊:“喜禾!你跟他走!从此以后就没我这个哥!”
岑喜禾看了陈舆一眼,低下头,“你先回去吧。”
陈舆只觉得浑身上下穿过一阵寒流,他怔怔地看着岑喜禾,但是得不到半点回应。
“听见没,叫你走!别再来了!”顺子气呼呼地喊着。
“我在家等你。”
等论文成绩,等面试结果,陈舆不是没有焦急过,但是此刻他坐在家里,恨不得一棒子把自己抡过去,太难熬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两个小时是怎么过来的,所以他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的时候,简直要跪下来感激上苍了。
岑喜禾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很累,ben早就冲过去,围着她不停地撒娇,岑喜禾蹲下来摸摸它,ben就去舔她的脸。
“阿笨今天出去玩了吗?”岑喜禾看了陈舆一眼。
陈舆没说话,盯着她,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生怕她跑了似的,一把把她抱进怀里,岑喜禾就任他抱着,陈舆太用力了,她胳膊上都有点痛,她今天回来的时候,就想清楚了,她爱陈舆,没办法了,就跟人家吸了毒中了蛊一样,明明知道前面有可能是断崖峭壁,是万丈深渊,但是她就是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