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喜禾没有男朋友,没有父母,奶奶死后那些大叔大伯们也懒得搭理她,所以她深知什么都得靠自己,一个人要在北京安身立命,房子已经有了,最好能靠着自己再弄笔小积蓄就更好了,所以她晚上还在后海一家叫做咚巴拉的酒啊驻场,这也是顺子给介绍的活,其实岑喜禾做驻唱歌手已经有些年头了,她读大学那会就在各色小酒吧赶场子唱歌,3年学费就是自己挣下来的,毕业以后她白天工作,晚上还是去唱歌,才存下了买房款中的一部分,现在驻场的酒吧因为在后海,生意不错,所以收入也有保障,一个礼拜唱个4天,每次也能有个200块钱收入,渐渐地酒吧里面的一些老客都知道她,有时晚上不是她的场,还有人会惦记下:“哎,今儿个小禾怎么没来唱歌。”
职场上算是个出入高档写字楼的假白领,酒吧唱歌怎么着也是个有人记得名字的非著名小歌手,北京中心有房,存款已经有五位数,岑喜禾怎么想都觉得自己的生活中沐浴着阳光,除了没有男朋友,精神身体都空虚以外,其它,怎么想都是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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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其实说到岑喜禾都奔三的人了,为什么还没有男朋友呢,现在没有还不奇怪,当今的择偶市场各种风云变幻,找不到合适的那是常态!不然也就没非诚勿扰百合真爱世纪佳缘什么事了!
但是身边的朋友都知道,岑喜禾几年下来居然从来没有过男朋友,她人长得不难看,白皮肤,高鼻梁,虽说没有一双电眼吧,但是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瞧着也好,168的身高,体重一直在100左右徘徊,除了胸部有点平,屁股有点小之外,身材整体上还是过得去的!几个要好的都打趣:“小禾,你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吧!”岑喜禾给他们一人一个你去死的表情,“我就爱单身!我乐意!管得着么你们!”
倒是好朋友顺子,多次明里暗里地那话敲打她:“哎,我说喜禾同志,我未娶,你未嫁,现在生活压力大,如果孤单寂寞冷,何不咱俩搞对象?”
岑喜禾听着他的顺口溜,嘴里的一口水都要喷出来了,使劲地拍着他,笑骂道:“可以啊!顺子!现在主意都打到我头上了!你这水准,绝对可以去编路边的小广告啊!”
日子还是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之前她奶奶还在世的时候,总是催她找个人嫁了,现在奶奶去世了,也就没人再管她了。
这两天办公室里面的气氛总是紧张兮兮的,岑喜禾知道肯定跟自己没关系,实话说,从实质上和理论上,她都算不得是wf银行的一员,所以她也不怎么关心这些事,倒是跟她关系还算可以的两位女助理,在茶水间里面讨论:“哎,我可是听说了啊,allen这次是被总部撤回去了,听说这次总部派了levin 陈过来,我们。。。”她耸耸眉做了个怪表情,没有说下去。
另一个女同事嘴巴长得老大的说:“levin 陈?我在财经杂志上看过他的专访,他可算得上是华尔街的一个传奇啊,听说他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高中毕业才出国呢,在美国连跳好几级,最后是在宾夕法尼亚大学拿的金融博士学位,他博士毕业的时候才26岁!现在年纪轻轻就坐到了这个位置,我看过照片,超级帅的!”她边说边将两拳托在腮下作花痴状,看来花痴真的是不分学历高低的。
“咳咳”前总代的助理杜家明走进来,他边拿了个杯子倒咖啡机里的现煮咖啡,一边说道:“你们这些女孩子,一说道帅哥就眼直了,他这种少年得志的人,眼高于项,他来做你们的老板,看你们到时候还说不说他帅!”杜家明是allen 隋的心腹,在这个办事处也算得上是一人之下,所以这次allen 隋被撤换,最不爽的要数他了。
两个女同事看他这么说也没什么好说的,撇撇嘴就出去了。
下午岑喜禾帮amy送个文件去某部,amy难得对她说:“小禾,新的boss明天就来了,你以后要机灵点,allen这个新加坡老男人温温吞吞的,新来的这个levin可是个少帅,他在总部就以铁腕出名,弄不好咱都得走人!”
岑喜禾也不知道amy怎么会跟她说这些,其实她觉得自己无非是个劳务外包的,她跟打扫卫生的几个阿姨才是一国的,之前的那个allen她统共也没见过多少次,新来的boss跟她有什么关系啊,但是她还是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提醒啊,我知道了。”
下班后岑喜禾在附近随便吃了碗拌面就急匆匆地往酒吧赶去,酒吧老板辉哥跟她挺熟的,再加上顺子在这个酒吧有股份,所以岑喜禾去酒吧就跟回家一样舒服自在,时间还早,酒吧里面还没什么人,有个男生在台上自弹自唱,这人是辉哥的一个小兄弟,唱歌真心一般,所以一般有客人的时候辉哥不准他上台,现在反正没人,就允许他过过干瘾。
岑喜禾今晚要唱两首歌,酒吧后面有个房间,算当做后台用的,岑喜禾在里面准备准备,正给吉他调着音,辉哥就进来了,倚着门说道:“喜禾同志,这周咱们酒吧搞主题之夜,第一名我奖个苹果电脑,你加把劲啊!”
岑喜禾惊喜地一抬头:“嗬!辉哥!您这次豁得可真大啊!”
辉哥笑嘻嘻看着他:“你少拿话编排我,你不是老吵着说要买那玩意么,机会来了,你还不赶紧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