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乔念随意朝玉秋萤对面的纪星觉看了一眼，没曾想简简单单一看就碰上他充满敌意的目光。
怎么回事？乔念心里感到有点虚，纪星觉刚才和玉秋萤说话的时候还那么乖顺，怎么她一来，纪星觉就瞬间变脸了。
她也不至于不受欢迎到这个地步吧？
乔念硬着头皮看了眼纪星觉眼睛死死盯着的地方。
好的，她知道怎么回事了。
乔念赶紧将手从玉秋萤肩上拿开，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缴械投降的模样，“哥，我错了哥，我不该碰你家这位。”
见状，纪星觉原本充满敌意的表情这才松懈了些，目光心满意足地从玉秋萤被乔念放过的手的肩上离开。
玉秋萤正对着纪星觉的课桌，在乔念来之前，她本来是转过身来和纪星觉讨论下一步该怎么做的。
没想到乔念突然就插进了两个人的对话。
她在两个人中间解释，“哎呀，念念，没你说的这么夸张，你别害怕。”
“还有……”玉秋萤又看向纪星觉，嘴角带着笑意，闻声劝说，“念念是我的朋友，你别对她这么凶嘛。和气一点，好不好？”
见状，纪星觉戏精本性立刻爆发。他摆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无奈地看看玉秋萤，“我什么都没做。既然是你的朋友，那我肯定知道要客气一点……”
乔念在旁边看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有没有搞错！这还是刚刚那个凶巴巴的小霸王吗？怎么在玉秋萤面前乖顺得不像话！
她不便再继续追究什么，而是同玉秋萤说起正事来。
只是……对面纪星觉充满敌意的目光让她总感觉自己来到了虎穴一样。
她快速回到座位上拿来一张海报，又立刻跑回来坐下，将海报展开放在玉秋萤面前。
“秋萤，你看，作为陪我多次去抢购海报的人，对于这最新发售的一期海报，你有什么发现？”
“发现？”玉秋萤倒是开始认真揣摩起来。
她的目光停留在海报上，试探性问道：“他们的衣服变好看了？”
乔念苦口婆心叹息道：“哎——不是这个。”
玉秋萤又开口，“难道是他们换新发型了？”
“也不是，你再看。”
“我知道了！”玉秋萤格外自信地看向乔念，“这个男团的人……去美容院保养皮肤了！”
乔念差点就呼吸停滞昏倒过去。
她用手拍拍海报，“都不是。”这张崭新的海报被乔念重新摆正，她提醒玉秋萤，“你仔细看，他们少了一个人。”
玉秋萤看向对面的纪星觉，其实她在一开始就发现了，只是不想表现得那么明显。
她的话虽然是在回答乔念，可是话里的更深一层意思却在提点对面的纪星觉。
“真的少了一个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念念，这人是叫'墨白'对吧。”
“对对对！就是他！”乔念很激动，她是一个追星族，喜欢这个唱跳组合已经很久了，虽然她在这个组合里面最喜欢的人不是墨白，但是她也一直对这个墨白有很多好感。
今天发行的海报上突然少了他，乔念怎么都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知道吗，这实在太诡异了，这个组合并没有发声明说墨白要退出，可是为什么这海报上没有他呢？围脖上面很多人都在议论这件事，可是十几个小时过去了工作室一直没有给回应。”
玉秋萤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万一是对方身体不舒服所以才没去参加拍摄呢？也没必要大惊小怪呀？”
她表现得很茫然，可是她并非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左墨就是墨白，他死了，所以拍摄时他没有出现。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可是恰恰就在今天早上——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围脖上有一个人用小号发了一则举报声明，说这个墨白其实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当初工作室为了不把事情闹大所以找了一个和墨白长得一模一样的替身，现在所有的粉丝都在讨论这件事，一定要工作室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乔念现在所说的这番话是玉秋萤没有想到的。
纪星觉同样也感到意外。
他将信将疑开口询问，“你是说真的？这个叫墨白的五年前已经死了？”
“对啊。举报出来的这个人还附带了死亡证明呢。你们要是不信，放学以后去看看咯。”
第40章
放学以后，纪星觉和玉秋萤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第一时间赶去这个唱跳组合所在的公司。
两个人的脚步都很匆忙。
玉秋萤仓促开口，“按照念念刚才说的消息，墨白已经在五年前死了，而我们那天又见到了皋灵少主附身的墨白，要真是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一种可能——左墨一直附身在一个尸体身上？”
纪星觉回答她。
“很有可能。皋灵天生就有将自己元神附身在人类躯体上的能力，只不过我们看到的皋灵都只是附身在活人身上，死人……倒还是第一次见。 ”
“活人和死人有什么不一样吗？”玉秋萤问道。
纪星觉的脚步慢了下来，他想起那天所看到的左墨虚弱的状态，凭他的实力还不至于虚弱到如此地步。
除非……
“若想将元神寄生在死人身上，皋灵必须以自己的元神为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