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萧抬头看了一眼,冷冷地说:“全部喝掉!”
“我不饿……”程一冉刚解释一半,就对上了章萧凶狠的目光,少见的不随和,她端起了碗,听话的喝光。
“虾饺……”章萧的筷子轻点了一下笼屉。
程一冉夹起一个,慢悠悠咬了一半,章萧仰头喝掉最后一口粥,“有你饿的时候!”说完用餐纸使劲抹了一下嘴,也不知道跟谁生这么大气!
三个虾饺,程一冉吃了两个,她晚饭并没吃,其实是饿的,只是看着这张臭脸有些吃不出滋味。
上了门口的车,他并没急着发动,章萧看了一眼窗外的便利店,幽幽地说了一句,“什么时候走的?”
他只给程一冉一个后脑勺,所以女孩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没懂他的意思。
“谁?”她问了一句。
章萧回过头看她,“大姨妈!”
程一冉更茫然,话题怎么转这么快!她的嘴在黑暗中一张一翕,犹如蝴蝶翅膀的扇动,在海的对岸即将掀起巨浪海啸,“前……前天……”
章萧随即发动车子,径直开到地下停车场,程一冉觉得自己可能是误会了章萧,他并没真生气,不但带她吃饭,还关心自己的姨妈痛。压根没发现自己已经成为男人脑海中挥不去的邪念……
一路无话,他扯着她的手进了电梯,来到家门口,按下指纹,电子锁芯应声转动,咔哒一声门弹开,章萧握着的手却突然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看着程一冉。
即使是再没有经验的少女,此刻也猜到章萧带她回来是要做什么。男人的眼球有些充血,如同熬了几个大夜一般。
他清了清喉咙,一字一句地讲说:“程一冉,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想回去,我送你,进了这个门以后,你再说不要,等一等,停下,甚至哭着求我,我都会当做你床上的调情,一个字都不会听,现在还要进来吗?”
实际上程一冉没有听懂他的话,也没有办法理解他更深一层的含义 ,她看着章萧的眼睛,哪怕前面是一场灭顶之灾般的山火,她这只小蛾也要扑上去,她把手搭在了章萧握着门把手的手上。
“你不怕?”章萧问她,是真心问她。
程一冉却没了一路的慌乱,十分坚定,“因为是你,我不怕的!”
章萧的世界轰一下就塌了,程一冉隔着他的手,推开了这扇隔绝世界的门,章萧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抵在了墙上,回脚用力踢上了门。已经充血到肿胀的唇飓风般吻了上去,女孩被他架在了同一个高度,迎接着他的疯狂。
狂风暴雨般的吻落在她的唇和脸颊,章萧三两下扯掉自己的外套,单手撑着她褪掉她身上的大衣,整个房间都没有光亮,只有窗外施舍的一点点薄光,章萧的呼吸声在整个房间回荡,一次次冲撞着女孩的耳膜,她紧张到手脚冰凉,又怕掉下来,死死缠着男人的脖颈和后腰。
章萧的手探到了她的背后,摸到了扰乱他一晚上的蕾丝,双手左右用力,撕啦啦的撕裂声从身后传来,带着干农活摸出的薄茧附着在他的指腹,即使回来养了这么两个月,依然还有紧紧的一层,他的手指从撕裂的缝隙探了进去,那片柔软的腰肢就在他的手中,滑腻的不像话,犹如抓了一把浓密的肥皂泡沫。
女孩从没经历过如此激烈的状况,敏感的身体轻轻一碰就抖个不停,也来不及心疼只穿了一次的连衣裙,只一心想取悦这个念了许久的男人。
章萧的唇顺着敞开的衣领向下游走,吻到了带着体温的钻石项链,他用牙叼了起来,送到程一冉齿间,“自己叼好!”他滚烫的声音嘱咐了一句,顺着项链的位置继续下去,女孩发出的娇嗔都被钻石吊坠拦成零碎的细声,一个不落的钻进章萧的脑子里,和他的欲望混在一起,搅浑了他平静多年的理智。
内衣的肩带被男人的牙齿卸在胳膊两侧,像是花篮上最没用的彩色丝带,从未见过阳光的角落被第一次宠幸,柔软的贴合着男人的鼻梁,他的睫毛像一把把小利刃,刮着女孩脆弱的心房。
牙齿带着他的醋意,越想克制就越失控,没了轻重,失了缓急,犹如毛头小子一般横冲直撞,到处搜刮着,女孩身体悬着,只能把所有重心扑向他,像是主动送上门的盛宴,谁人能拒绝。
“去洗澡……”男人说了一句,没放下她,让她双腿缠着自己的腰,走进了他的卧室。
“我先去!”程一冉说着,收回腿,想从他身上下来,章萧托着了她,嘴唇顶着她的耳朵,一边诉说,一边施虐,烫人的嗓音说“一起!”
程一冉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最后一次,让我自己去!”说着从高章萧身上下来,额头相抵,章萧不想放她走 ,却知道女孩是想自己准备一下,柔软的双唇亲了又亲,才最终放了她。
走进章萧卧室里单独的洗手间,到处都是他的东西,到处都是他的味道,现在连她也成为这个房间的一部分,是他的东西,是他的味道。
褪去撕成两片的连衣裙,发红的手掌印像红色的胎记,赫然出现在雪白的腰上,光是看着,程一冉就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单手撑着墙壁,一件件褪去衣物,对着镜中的自己,程一冉感觉呼吸困难,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项链成为她身上唯一的异物,犹如章萧打下的标签,宣示着主权和领土,打开淋浴器,水温由凉渐温,站在水中,程一冉觉得一切好像是梦,那上次清醒是什么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