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力量是不足以撼动谢正业的。
她后悔之前让佣人甚至亲妈不要靠近自己的房间了。
这个时候,对于顾修,对于程朵朵的恨,更浓了。
她被这么欺负,都是因为程朵朵那个贱人。
总有一日,她一定会让程朵朵血债血偿的。
被惦记上的程朵朵只是打了个喷嚏。
老太太就心疼了:“是不是着凉了?快,给朵朵拿毯子。”
佣人立即去将毯子拿过来,老太太还特别仔细地给程朵朵披上,心疼不已:“工作太辛苦了,体质变差了,吃苦的还是自己,这是顾修的失职,等他回来我骂他。”
程朵朵笑眯眯地:“奶奶,我没事,就是鼻子酸,我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老太太这才放心。
就在这时,佣人来报,说谢老太太过来了。
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程朵朵肯定是清清楚楚的,谢老太太这会儿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她大概也知道。
于是乎,她说:“奶奶,我去顾修的房间休息一下。”
老太太却说:“不用避开,我们聊天没什么是你不能听的。”
程朵朵认真道:“我知道奶奶会为我做主,若是我在的话,奶奶岂不是不好为我争取利益了?”
闻言,老太太的眉眼一下子就弯了:“好,那你去休息,放心吧,奶奶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得了自由的程朵朵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有些话她是不能听的,有些场合她也是不能在的,这一点她还是心知肚明的。
可没想到刚进了卧室,就接到了陈捷的电话:“卧槽,救命,不知道谁将我的情敌送过来了,特么的我人在肖家呢,你说我多尴尬?”
第395章 昨天出车祸死了
“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啊?今天肖泽阳让我跟他回家吃饭,说阿姨身体不舒服,我就过来了,没想到这才下车,就有人将那个女人送过来,五花大绑的,你说夸不夸张?我都不敢看他们的脸色了,他们也挺震惊的,尤其阿姨,还很兴奋问我是不是我绑的人?”
程朵朵笑死,肖母确实是个有趣的人,护短,风趣,大度能容。
“我都想死了,你别笑了。”陈捷哀嚎,这个姐妹真的没有一丝丝同情心啊。
“行行行我不笑。”程朵朵嘴上应答着,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消失。
陈捷也不和她计较,问她:“你说是什么人送过来的?这如果让谢正业知道的话,不得心疼死他啊?”
程朵朵若有所思道:“应该不会吧?”
陈捷翻个大白眼,翘着二郎腿:“你怎么知道不会?”
“你不是说这个女人是宋碧琴的表妹吗?宋碧琴是谢正业的大嫂,两人肯定是有来往的,那么多机会摆在眼前,如果谢正业对她有那个心思的话,两人早就成鸳鸯了,何必等到现在?”
“那可不一定,男人嘛,自己的女人自己可以欺负,但是别人不能欺负。”
“如果谢正业真的心疼的话,你会难过?”
陈捷都跳起来了:“怎么可能?我跟谢正业又没什么关系。”
沉默片刻,陈捷说:“我就是担心那天晚上的事情还没过去,苏家和谢家之间……我总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想啊,苏梦兰是苏家唯一的女儿,苏梦兰被欺负了,苏家竟然没怎么闹,这说不过去吧?”
确实说不过去。
程朵朵斟酌片刻,问她:“你知道我们这个年代的人是有计划生育的吧?”
陈捷一脸懵逼。
好好的怎么提到计划生育?
难道程小朵要和顾总生娃了吗?
程朵朵不知道她的心思,继续说:“我爸妈也挺疼我的,没有重男轻女,但是他们也还是冒着风险多生了一个,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为了传承。”
陈捷翻个大白眼。
程朵朵正经地说:“在老一辈人的眼里,女儿始终是嫁出去的人,是破除取得水,不妨碍他们疼女儿,但是,在他们的心里,儿子才是跟随他们的姓,儿子的儿子才是他们真正的传承,不至于等他们百年归老之后,女儿行动不便之后,他们无人扫墓,无人祭奠。说得好听点是传承,说的不好听点事继承。”
陈捷突然笑疯了:“网上说穷人生孩子是为了继承家里的锅碗瓢盆吗?”
程朵朵也忍不住笑。
好半天,两个笑疯了的女人才找回神志。
陈捷道:“那也不能说明什么啊。”
程朵朵道:“你都说了穷人家的锅碗瓢盆都要找人继承了,那有钱人家不会找人继承吗?”
陈捷震惊地弹跳起来,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你的意思是,有可能苏家在外面有人了?”
程朵朵不答反问:“你知道蒋清澜现在在创业吧?”
“知道啊,听说选择的方向是服装系列的,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吧,但,那算得上是红海了,你怎么提起她了?”
这是越扯越远了嘛。
程朵朵道:“顾修说,蒋清澜的亲爹在外面有了私生子。”
陈捷直接惊呆了,也缓过神来到底怎么回事了。
蒋家肯定是比不上苏家的,和苏家还隔着一座珠穆朗玛峰呢,他们都想要有个儿子继承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