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樱笑道,“挣个大红包咯——”
她外公每年都会给她一个大红包。
顾嬿白一笑先和严樱一起把金毛和雪獒送回了自己院里后,这才和严樱一起去了前边。
此时这边院内,一波拜年的人说笑着离开后,又有几个年轻人结伴走了进来。
“沈爷爷过年好——”
一进院子,其中一个年轻人就笑着高声打招呼拜年。
这几个人中,傅灼和宋酬都在。
他们每年必定回来沈家拜年,同时沈成毫也会去他们家长辈那边拜年,都是惯例了。
沈老爷子笑呵呵地给他们发了红包。
从沈老爷子屋里一出来,宋酬一眼扫见这边廊下轮椅上的沈成墨,顿时一怔。
“我去,”
傅灼看到沈成墨后,大步走过去伸手拈了一下沈成墨的衣领,震惊道,“大过年的……沈总好风流啊。”
竟然穿了深紫色的衣服,还略带光泽的面料衬的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流骚包气息。
傅灼从没见过沈成墨穿这种衣服,震惊地都快不认识他了。
沈成墨脸色十分平静:“还行。”
宋酬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抿着唇直乐,却不轻易说什么。
“是吧是吧,”
沈成墨凑过来道,“差点晃瞎我的眼。”
“你们还不走?”
沈成墨皱眉道。
一般傅灼和宋酬他们到了后,沈成墨会和他们一起,再去其他几个世交家里一路拜过去。
由于世交好友不少,一路拜过去就加班加点的,谁家也不会多留,各处都走到,礼多人不怪。
就在这时,又一波拜年的人进了院子。
一时间,沈老爷子的屋子里都快站不下人了。
谢流觞便在院内略站一下,等着给沈老爷子拜年。
他一进院内,便四下看了看,像是在找什么人一样。
就这么一看,视线和沈成毫他们几个碰到了一起。
“毫哥,墨哥,灼哥,”
谢流觞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矜持的,但礼貌还是有,过来跟他们几人打了招呼道,“过年好。”
“过年好啊,”
沈成毫笑道,“钢琴小王子哦,瞧瞧这一身,玉树临风啊——”
谢流觞矜持一笑沉默回应了沈成毫的调侃。
他的视线还是有点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轮椅上的沈成墨身上。
“这颜色怎么样?”
谢流觞没想到的是,沈成墨竟然会主动跟他说起这衣服。
“这……”
谢流觞一顿,忙道,“挺……别致的。”
沈成墨无声一笑,而后不紧不慢道:“这是你顾姐的眼光,确实有些别致。”
傅灼:“……”
宋酬:“……”
沈成毫:“……”
不是,是他听错了吗?为什么从他二哥的语气中,似乎听出了一丝淡淡的炫耀款的傲娇?不是不是,这是顾嬿白给他买的?什么时候买的?
谢流觞也是明显一怔。
他没想到,沈成墨身上的衣服竟然是顾嬿白给买的……莫非是离婚前,顾姐买的?
心里虽疑惑,可谢流觞不是话多的人,只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见屋里人少了,他便连忙进去给沈老爷子拜年去了。
“这衣服是嫂子给你买的?”
等谢流觞进去了后,沈成毫吃惊道,“不是吧,哥,你说的是真的?嫂子这眼光?”
不是,他嫂子审美怎么一会一会的,差别这么大啊。
正震惊着,听到严樱的说笑声,他一扭头,正看到严樱和顾嬿白一起进了这边院子。
等顾嬿白走到跟前,沈成毫再一次被震惊到了:
他前嫂子戴了一个布灵布灵的粉色大发夹。
不止沈成毫,连同傅灼和宋酬脸上的表情都有点一言难尽。
“宣宣送你的?”
沈成墨略一怔后,便猜到了缘故。
“嗯,”
顾嬿白有点不好意思,“宣宣说一定要我戴上过年——”
沈成毫这才回过了神,就说就说嘛。
这时,傅灼他们没再多说,跟顾嬿白拜了年后,他们三人一起先离开了老宅这边。
严樱拉着顾嬿白一起给沈老爷子拜年,正碰上从屋里往外走的谢流觞。
“顾姐?”
谢流觞一见顾嬿白就眼中一亮,本来清冷的神色顿时透出几分笑意,“过年好啊顾姐。我正说从沈爷爷这里出来后,再去给你拜个年呢——”
“过年好。”
顾嬿白也笑着回了一声。
沈老爷子一见顾嬿白就一迭声叫她,等她拜了年,特意从一个袋子里取了一个大红包递给了顾嬿白:“这是给你的,跟他们都不一样的。”
顾嬿白笑着才接过来,严樱开口正要说什么,突然这时传来一声巨响:
“嘭,砰!嘭嘭——”
这像是那种爆力很强的二踢脚一般,声音震得窗户都嗡嗡的。
顾嬿白和严樱她们不提防,都吓了一跳。
连沈老爷子也是一惊,幸而顾嬿白和严樱眼疾手快一把搀扶住了老爷子。
“谁放炮呢?”
沈老爷子眯起了眼。
海城市区过年是禁炮的。
老宅所在的这一片,由于接近市郊,其实也算在禁炮的区域内,但总有个别人会偷偷大胆地放几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