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能不能碰到禾花雀,因此也没具体的方向,要用多少时间也不好说……
他们只能在鹤园允许的时间和地点内碰碰运气了。
“那边是养奶牛的地方,”
关河道,“外人不方便靠近,除了那里,别处都可以。另外还是要告知一声,我们鹤园是有监控的,鹤园里绝大部分区域,都在监控范围内。”
这还是提前告知一声。
这两个记者进来时,在鹤园大门口处,其实已经登记了记者证,他倒是不怀疑这两人是假记者。
但他不确定这两人拍摄什么的,涉及什么保密之类的没有,因此丑话先说到前面。
进了鹤园,就在鹤园的视线之内了。
老板将鹤园交给了他,他必须守好。
“那没问题,”
两个记者明显对奶牛什么的不感兴趣,确定了关河划的范围后,两人忙道,“多谢关园长。”
为了联系方便,还加了关河的电话。
两个记者得到许可往鹤园深处走去时,一路上都觉得眼睛有点看不过来了。
“这花香,杏花?”
其中一个道,“闻着真香啊,开的也好看,你说,比咱们上回去那保护区那边看到的草木长得还好?”
“是啊,你没发现吗,好多花木比外面返青早了些啊,”
另一个笑道,“这鹤园大约是有钱人的,有钱请专家过来指导,要不然,能长这么好?”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四处看着,搜寻着他们追踪的禾花雀的身影,倒也没多想这些事。
在深入鹤园后,看了许多野鸟,两人欣喜中又期待着自己的目标出现。
耐心寻了将近两个小时,就当两人以为在这边寻不到禾花雀的踪迹了时,忽而一声鸟鸣,两人惊喜地差点欢呼出声:
看到了,看到了禾花雀了。
忙忙屏住呼吸,他们拿起手中的炮筒一般的相机,痴迷又疯狂地拍摄了起来。
拍了大量的禾花雀的照片后,他们顺便又拍了许多野鸟,连野鸟群在半空盘旋的样子都拍了下来。
连带着那十几只白鹳,一并进入了他们的镜头。
“我去……”
一边回翻着这些精彩难得的照片,他们没忍住感叹,“早知道这边能拍到这么多种……咱们之前何苦到处乱跑——”
当时为了拍白鹳,他们也是到处追踪,费心费力。
谁知道海城市郊的这个鹤园,里面就有他们需要的很多素材。
“好美,”
高个记者道,“看这张……诗情画意啊。尤其这几只白鹳——是不是看起来特别活力优雅?”
没想到今天拍的会这么出彩,连他自己看了都要沉浸其中了。
这俩记者心满意足准备离开时,这才发现,他们不知不觉竟然在鹤园已经待了好几个小时了。
这其中,鹤园员工也并没有来干涉。
感受到鹤园的好意,又想着鹤园内品种繁多的野鸟,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底闪着精光:
要交好这个鹤园呐!
这么想着,离开和关河告辞时,两个记者对着关河很是一顿夸,一口一个关哥关园长的叫着,甚至还要往关河手里塞烟。
关河忙婉拒了,他是抽烟不假,但想抽烟他自己会买。
虽然没接两人递过来的烟,但关河心里觉得有点说不出的甜滋滋的意思:
以往,就算沈老爷子照顾他,一直叫他看园,工资也没短了他的,可这种被人真正尊重的那种特别的感觉……
是从没有过的。
也是他残疾以来,第一回真真切切感受到的。
有点上头。
这时,两位记者又问了关河,他们照片中除了鸟类的特写外,还有结合鹤园风景的构图。
鸟类特写无所谓,可鹤园是私人承包的,景致也是私人打造出来的,他们真要发表,需要得到鹤园老板的许可。
关河听了,便打电话向顾嬿白请示。
接到关河的电话后,顾嬿白眸色闪了闪,没拍奶牛那一带,只是鹤园的一些景色……
尽管不知道这鸟类杂志的图片有没有影响力,但好在也是为鹤园景色做的一个官方的宣传。
民宿即将开业,鹤园景致也是民宿的噱头。
顾嬿白没有多犹豫,让关河答应了对方。
挂了关河的电话后,坐在顾嬿白对面的宋酬好奇道:“那两个记者走了?”
“走了,”
顾嬿白道,“就拍了拍鸟。”
之前她在关河过去后,本来也想着进鹤园看看那些白鹳去。
谁知还没来及过去,就被找过来的宋酬给拦住了。
宋酬约了她,两人各自开车一起到了芥子餐饮的私膳房。
说是芥子餐饮这边装修的差不多了,让顾嬿白再看看,有什么建议趁着还没开业赶紧再修整一下。
顾嬿白一再强调自己对餐饮的经营不了解,可无论傅灼,还是宋酬两人,谁都不听,一定要她给把把关。
无奈中,她只能在这边待了半天,跟着两人又就一些细节沟通了一下。
“我外公这门面,”
这时傅灼笑道,“往外租的话,租金也贵着呢,我答应了老人这回好好干,不然他就直接让我吃租金啃老了。”
其实也不是因为觉得啃老这名声不好听,他才想自己折腾一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