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傅灼这么问,一旁的严樱立刻竖起了耳朵:
怎么回事,有瓜?
那可是她墨哥啊,海城沈氏实际的掌舵人呐。
听傅灼的意思,莫非墨哥才离了婚又立刻反悔,想吃回头草了?
不过也是,嬿白姐明明这么好。
要是墨哥能重新追回来嬿白姐,那嬿白姐又是她嫂子啦……
一念至此,严樱心里登时有点小雀跃。
“不好意思,”
顾嬿白笑了笑直接道,“我最近没有和沈先生联络过。”
傅灼:“……”
他手中扎彩带的动作一顿,疑惑往顾嬿白这边看了一眼。
沈成墨竟然最近都没和顾嬿白联络过?
不是……
明明他最近每次和沈成墨一起吃饭的时候,沈成墨都会问起他们和顾嬿白的合作事项,连一些细节都会问。
明明对顾嬿白这边十分关注的。
竟然一次都没和顾嬿白联系过?
这时,顾嬿白又接到了沈成毫的电话。
“嬿白姐,开业大吉啊,”
一接通沈成毫就连忙道,“我叫人给你送了花篮——我脱不开身,要不然我肯定跑过去给你捧场去。”
其实他能脱开身,但他来了也不好露面。
就是怕被人看出来,他黑粉太多,知道他来给顾嬿白的花店捧场,估计会给花店惹麻烦。
顾嬿白笑着谢了他。
这大明星还能惦记着她的小花店开业,也是有心了。
很快到了选定的吉时,海城市内不能放鞭炮,用了电子鞭炮噼噼啪啪地响了一阵。
邻店的老板等人也都过来恭贺了一番意思意思,一时间,花店前很是一番热闹。
文玩街的位置好,这边街上客流还是很大。
看到有新店开业,不少路人都往这边凑了过来。
不过看到是花店时,很多人便失去了兴趣:
花又不能跟别的文玩一样盘,好花买回去,一个养不好就死给你看。一般的花买回去也没面子啊。
他们很多爱文玩的人,基本上都有自己的小圈子。
一个是兴趣,一个就是面子了。
名贵花木确实能涨面子,可养的活的有几个?
不过对花店失去兴趣的是一部分,而也有一小部分人是爱花的,便都好奇地兴致勃勃进了店,想看看这家新店的花木到底怎么样。
“这不是茶花吗?这么多都是?”
“那边还有一些茉莉……就这?没什么档次啊——”
“不是,你这价是怎么回事?”
……
等这些客人进了店,果然和其他店主预料的那样,一是觉得顾嬿白这花店里,花不太上档次。
二来,就是觉得这价格有点像抢钱的。
“咱们店的花,跟一般的花木市场上卖的可不一样,”
听到客人们的质疑,苏慈连忙笑着一一上去解释介绍,“您看,这盆是十八学士……您瞧瞧,这十八学士花株优美,您看这结花也密集,是粉十八不假,可您瞧着这盛开的……颜色浓淡不一,繁杂多变多典雅精致呐——”
顾嬿白在一旁听了唇角微微勾了勾。
这个苏慈,看来确实接触过花木,介绍也是尽力了。
“花是养的不错,”
其中一个客人视线一直黏在面前的这盆茶花上,从眼底透出的惊喜来看,他心里应该是确实很中意,“可你这店也忒黑了点……这花一千六?你不如杀了我。”
苏慈:“……”
“这花好处可不止漂亮,”
他立刻又接着介绍道,“茶花还有药用功效,清热解毒,收敛凉血,还能润肺止咳、美颜之类都有效果——”
顾嬿白:“……”
这员工记忆里还挺好,像是把她说过的话,一字不差给记下来了。
“药用?哈哈哈——”
那客人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似的哈哈笑了起来,“你卖花就卖花吧,扯这些干什么?这噱头哄傻子傻子也不信啊——”
旁边客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不过人家这边刚开店,就说价格卖的死贵死贵的,可也是明码标价,新开店总不好喷的太过,只都嘻嘻哈哈的说笑,心里自然早已决定,肯定不能当这冤大头。
“这锦鲤品色真好,”
这时一位老人蹲在店里的小假山池旁,看锦鲤看得入了迷,“这是红白……可为什么颜色这么靓——”
是真靓啊。
那绯红的鳞片像是天边的火烧云,又灵动又鲜亮。
“哗——”
“哇。”
随着一条锦鲤猛地一甩尾一个游窜,这老人连同一起几个看鱼的客人登时欣喜地轻呼了一声。
这鱼的精神,连带着力道和品色……这么一窜游,就跟一条小红龙似的,似乎在身后都拖出了一条艳丽的水痕。
“老赵老赵,你看什么锦鲤了,快来这鱼缸这,看,”
这时鱼缸前的另一位老人急切声音响起,“看这几条龙鱼啊,红龙鱼——你过来看看,你见过这品相的没?”
那正痴迷锦鲤的老赵,一听,这才连忙起身过去。
之前由于店里看热闹的人多,他只留意到了这小假山池里的锦鲤,没留意被几个人挡住了的这边的鱼缸。
这么一凑过来,看到鱼缸里的红龙鱼时,这老赵的嘴巴都合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