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程,又连线了william和Addie,曾经的寝室四侠,如今散落在海角天涯。
不知不觉还是喝多了,老王和昔柔表演了N次交杯酒,景安和傅凡也被起哄着喝了一次。
昔柔显然是最高兴的,酒不醉人人自醉,没一会儿就来拉着景安:“安安,你不知道我那时心里多苦。。。”坐在景安身边,述说着她这些年受过的委屈,相思苦,异地苦,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老王在一边嚎叫“景安,你别听她,我好的很,我是好好先生,以后是好好丈夫。。。”
夜色渐浓,春宵温柔,昔柔还有太多话想倾诉,她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谁都还没通知,只有景安知道。这一天的美妙她等了足足4年,跨越千山万水,她终于与老王缔结起了毕生的联系。
“凡总,今晚借你老婆一用!”
昔柔撒起娇来:“安安,今晚你就陪我吧,我们来个寝室夜聊。”
这招景安很受用:“好,嫁为人妇了,我要听你说那些青春的遗憾,哈哈。”
“不借不借!”傅凡立马打住,斩钉截铁。其他的事都可以商量,这事没有转圜余地:“没有她我睡不好!”
“哟,爱情的酸臭味快熏死我了!”老王大声吐槽着。
傅凡抬脚一踹,“一边去!”自己媳妇管不住,就来霍霍他媳妇。
他可是好不容易得来这个假期,可不能让某对夫妇搅黄了!
第145章 纵欲伤身
两人回到度假酒店时,已接近午夜。景安困意上头,加上喝了酒,有些晕乎乎。
她走进洗手间,洗把脸就打算睡觉,然而刚进门拿起发夹,傅凡就克制不住推门进来了。
景安一惊,眸子困惑看着身前的男人,“我马上好,你稍等下。”
傅凡唇角勾起散漫的笑意,伸手抚摸她的纤腰,“你今天骑马时,我就恨不得吃了你,等这一刻等了整整一天了,”一步上前,凑到景安耳边,“要等出病的!”
景安耳垂红得要滴血,男人的意味不言自明,她眼神瑟缩往后退,“要不明天吧,毕竟昨天。。。”
傅凡上前之前抽走了她手中的发夹,“唔----”
唇被封住,双手被抓,反卷在身后,傅凡将她抵在洗漱台,“昨天只是前奏。。。”
傅凡的大手已经伸向了裙摆,这件连衣裙,他从早上起就想撕了。
“嘶”扣子崩开,腰窝一凉,果然没保住。
景安喉间忍不住轻哼一声,换来男人更紧密地索取,他从上午起就格外兴奋,如今简直压抑不住内心的洪流。
景安有些羞赧,灯还亮着,“灯,刺眼…”
“我就喜欢看你。”男人声线低沉。
傅凡倏地将景安转了个身,面对着明晃晃的洗漱镜,继续吻下去,景安只觉心跳失率,红着脸没眼看。
傅凡看着镜子里千娇百媚的女人,曼妙的身材,起伏的诱惑,配上脸上清冷迷离的表情,终于,白天的那口气吐出来了。
他要她与他一起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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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里水汽缓缓升腾,如同清晨林间缭绕的薄雾,温柔地弥漫在每一个角落。镜面上渐渐凝结起细密的水珠,模糊了外面的世界,只留下一片朦胧。
浴缸里,景安疲惫的趴着,傅凡指尖划过她修长细嫩的脖颈、线条完美的锁骨…
那上面有他刚才落下的痕迹,粉粉嫩嫩,彰显着他的杰作。
他勾了勾嘴角,很满意,“起来吧,再泡下去,要着凉了。”
“你的睡衣在哪里,我给你拿过来。”
景安困得无法思考,“应该在箱子里吧,黑色那件。”
不一会儿,披着浴袍的男人拿回来一件墨绿色的衣裙,“我给你放在凳子上了,赶紧起来,不然只能我代劳了。”
说着退出了洗手间,他需要去阳台上吹吹风,抽根烟冷静冷静。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再欺负她。
叼着烟,站在阳台上远眺时,他在反省,刚才是不是有些狠了,景安用气音求着他,他有些受不住发了狠劲,她差点没晕过去,以后还是要节制些。
他听到身后的响声,他回头瞥了眼,然而看到穿着墨绿色吊带睡裙的景安时,他的身体已经先他脑子作出了反应。
墨绿色的吊带睡衣,轻如蝉翼,紧紧贴合着景安的身体曲线,两个细带似乎不堪重负,绷紧着连接着前胸的大片薄纱,该遮的遮,该漏的漏,性感又朦胧。
他狠狠掐了烟头,大步迈向景安,眼神直白得有些侵略性,让人心慌。
景安向后退步,环臂裹胸,想迅速跳进被窝里遮住自己,然而傅凡已经来到近前,一把扛起她,朝床铺走去,邪魅的口吻说“你还有多少好看衣服?!今天都拿出来!我们一件一件的试。”
爱情真是千变万化的东西,血气方刚如他,克制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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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景安是被昔柔的电话吵醒的,艰难地睁开眼,接通电话,昔柔的声音传来:“景安,起床了吗?”
景安一看时间已是十点半多了,床铺另一侧早已空空如也,“没呢。睡过头了。”
景安眼皮重得掀不开,头也疼,“怎么啦?”
昔柔停顿几秒,“你嗓子怎么这么哑?”
随即轻笑,“昨晚战况这么激烈?”
隔着听筒,景安都感受到她的促狭,轻轻咳了咳:“昨天骑马,吹了风,有点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