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今夜与孤、彻夜长谈?”
曾经她在南诏,与三个男人饮酒,聊了一夜。
云惊凰:……
不是,怎么翻旧账啊,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若是一直翻,那她岂不是……
这一次的他,惩罚意味很明显。
还是在这种地方。
云惊凰想,什么正人君子。
不弄坏衣服,装作抱着她,隐秘,就是正人君子么!
完了完了,怎么才能让帝懿不算旧账啊!
第十一日。
云惊凰比帝懿还先早早起床,来到甲板上。
船又在顺游而下。
她想,今日一定要真的与帝懿做些正事了!必须分散帝懿的注意力!
她看到甲板上有个武器箱子,里面堆满箭。
对了、她可以习武!
好久没有习武了。
正巧帝懿走了过来,云惊凰说:
“今日教我武术吧,我至今还不会隔空操控物品。”
殷戮虽然送了她一本书籍,可那段时间太忙碌了,都没有时间练。
帝懿微微皱眉,似是不愿教他。
“有孤在,云儿不必习武。”
“可殷戮都愿意教我……”云惊凰话刚说完,忽然意识到、
完了!
又闯祸了!
果然、
帝懿本来难得尊贵沉和的面容,在那一刻眸色微微一深。
第650章 不分彼此
帝懿那深邃的眸子凝视她:“他教过你练武?”
云惊凰立即否认:“没……”
可她越是否认,越显得她心虚,帝懿那身躯已离得她越来越近。
他薄唇翕启:“如何教的?”
云惊凰连忙说:“就是隔空!他会隔空操控长矛,就站得很远,告诉我怎么用内力……”
“眼神飘忽。
孤的云儿,学会说谎了?嗯?”
帝懿低沉的声音磁性至极,仿若带着沉甸甸的危险。
云惊凰:……
这男人这么敏锐么?
帝懿已至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白嫩的耳边,以及脖颈,后背。
女子的身姿比较娇小,站在男人面前,总有种会依靠在男人怀中之感。
帝懿不必想,眼前便似看到、曾经殷戮站在云惊凰身后,教她运用内力的画面。
即便如今殷戮已是他至亲,但一旦想起男女之事,他对这个小妻子……
“日后,想学什么,尽可来寻孤。”
帝懿贴近云惊凰一步,从后握住她的手腕,用他的内力引导着,带她隔空操控物品。
起初云惊凰觉得,这么公事公办地学习,定然没有问题。
可渐渐地她才感觉,由于帝懿从后贴着她,要教她各种动作,身体避免不了许多接触。
尤其是侧脸回眸间,总能看到帝懿那深邃峻朗的轮廓。
帝懿垂眸间,也是女子那专注的容颜,在日光下,女子的唇鲜艳欲滴。
这种师长一般的接触,反倒更贴一分别样的韵味。
云惊凰心跳也漏掉半拍,努力逼迫自己忽略,沉浸在学武之中。
帝懿从后带着她的手腕,不断挥武,旋转。
她的动作十分灵敏,并无生硬。
帝懿眼前又浮现起,去年,在那荒芜的赢宫之中、
云惊凰与容稷学武之画面。
容稷也曾从后这般带着她,轻功,旋转,坠地,起身。
曾经不在意,如今每一帧每一幕,硬是清清晰晰在他脑中浮现。
他的云儿。
帝懿有力的手臂忽然扣住她的腰肢,在他耳边道:
“云儿,孤今日教教你别的。”
别的男人从未教过她之事。
这一日,在甲板上,在船帆的阴影之下,在峡谷中轻柔的风中。
云惊凰又被帝懿教了些更愉悦的姿势。
虽然愉悦,但他像是要将曾经的帐一笔一笔算回来,一次一次不肯再放过她。
第十二日。
云惊凰准备躺在床上摆烂了。
反正去哪儿都逃不掉,她还全身酸痛,双腿发软如面条,不如躺平。
只是今日去沐浴的帝懿,许久也未曾回来。
似是终于良心发现,与她分开,转移注意力。
云惊凰在床上躺了许久,终于感觉十分无聊。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当时殷戮给她的玉筒,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
她打算翻出来,拿着去找帝懿,让帝懿替她打开看看。
不然背着帝懿看别的男人的信,若是被他知晓了,怕是这辈子都别想有下床的时候。
偏偏……
之前她是随手丢进医疗包中后,没有分类。
此刻从杂物小箱子里翻,翻出那个玉筒的同时,亦翻出了当初帝长渊留给她的最后一个小册子。
门外。
帝懿那高大的身躯走来,手中端着个托盘。
托盘上之物,是他精心为她准备的食膳。
可进来时,就看到云惊凰坐在那床上,手中正拿着一个册子。
那册子,他在黑独山时自然见过。
帝长渊留给她之物,她至今还保留着。
帝懿耳边,又回荡起很久远之前、苍伐说过的话:
“帝妃对长渊殿下一见钟情,无法自拔。”
“帝妃当着全城的面向长渊殿下表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