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别调配的养生茶,更是入口清甜而不腻。
更何况……
他们与这女子无冤无仇,她不至于折磨他们。
并且、若是其他人入朝为官,定然会阿谀奉承地巴结他们三人。
只有这女子有礼有度,做事用心、却又不绳营狗苟、谄媚奉迎。
傅司霆第一次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产生好感。
本想趁两人你争我抢之间,他与女子先聊好一切,可此刻,他竟心甘情愿地干坐在那里,做起裁判……
而云惊凰真的到了厨房,开始生火烧热水。
这么冷的天,烧火是很暖和的事。
她还抬了把躺椅,坐在那里烤着火悠哉悠哉,任由外面的人你争我抢……
而另一个偏室。
无人注意到,帝长渊一直未走。
他将整场晚宴尽收眼底,想看透那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
可那女子随时冷静,觥筹交错间也看不出喜好。
哪怕对那三个傅家公子,似乎也未过度讨好。
他甚至隐隐觉得,这女子有刻意的小折磨三个傅家公子?
可若是折磨,又怎会给他们送那么珍贵的回礼?
又怎会在宴席一结束就去与他们交谈,而从未想起这里还坐着他一个皇子?
谜。
那是一个谜一般的女子,也是第一个让他捉摸不透的女子。
林隽上前询问:“殿下,是否将那女子抓来?”
殿下在这里等了这么久,那神督竟丝毫没想起!
甚至说,彻底忘记了他们的皇子殿下!
帝长渊却起身,拢了拢身上的锦袍:
“无碍,月神督繁忙,我们不必惊扰。”
他起身从侧门离开,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马车行驶而来,他坐入其间,清贵的身形又笼罩在那黑暗之中。
“林隽,仔细调查她的来历。
令、安排人暗中照看着她。”
低沉的吩咐声在夜色里荡开。
这个女子刚出现,似乎朝堂里已发生细微的变化……
府内。
三个傅家公子还在深夜久留。
两人忙里忙外地打扫屋子,傅司霆干坐着看,处变不惊。
这一忙,直接忙到三更。
原本乱糟糟的府邸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连地板也光可鉴人。
甚至连女子的床单,也被铺得整整齐齐。
傅云燃忙完后,累得全身是汗。
他回到偏殿,瘫软坐在椅子上,不认输地看向傅司霆:
“大哥,你来说,这一局谁赢了!”
傅盛临高贵的面容间也布满汗珠,向来养尊处优的他,几乎从未如此狼狈。
他直视傅司霆:“大哥,你是御史台,可要公正评判!”
“正因公正,大哥才不会偏袒你!”傅云燃对傅盛临哼了哼。
眼见两人就要吵起来,傅司霆放下茶杯。
“你们二人不必再争,猜拳定输赢。”
两个大男人:???
辛辛苦苦打扫这么久,竟然要他们猜拳定输赢?
但仔细想,不论大哥判谁赢,他们都会不服。
猜拳,是适合的方法!
于是两人又撸起袖子开始猜拳。
最后,傅云燃幸运取胜。
他激动道:“我就说本少爷的实力无人可挡,现在信了吧!
踏月姑娘在哪儿?我要去找她,你们谁也别再捣乱!”
傅云燃激动地往柴房方向走去。
傅司霆与傅盛临也相继跟上。
即便排后面,也可去听听那女子对新武器的讲解!
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到了柴房门口时,却见——
第206章 哥哥狂宠
柴房里。
锅里烧着一大锅水。
踏月姑娘正坐在灶台前,靠着竹木椅子,睡着了!
睡着了!
一身黑色锦衣,面容沉静。
有柴火微弱的光洒在她身上,但也没为她增添温暖。
在这孤寂的房间,她就一个人,身形竟显得格外单薄。
双手环抱在腰前的姿势,看似潇洒不羁,实则有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孤凉。
不知道为何,三个大男人看到那一幕时,心脏竟不受自控地狠狠疼了疼。
奇怪……
明明是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女子,他们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傅盛临下意识想迈步过去,为她披个薄毯,但又意识到于礼不合。
傅司霆也已回神,冷冷看了两个弟弟一眼。
他们是傅家公子,三个大男人在这儿看着个女子睡觉,成何体统?
若是传出去,整个辅国公府的脸都不要了!
傅司霆率先迈步走远,另外两人也不得不跟上。
只是他们并未走出多远,又停下脚步。
目前神督府没有聘任何奴仆,若他们离开,有贼人进来伤害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办?
明明才认识一天,但他们已控制不住为她担忧。
最后,傅司霆走到厨房不远处的一个偏室坐下。
他吩咐两人:“你们二人回去休息。”
“不行,我也要留下!”
傅云燃坐在一个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我猜拳赢了,踏月姑娘醒来,我要第一个问问题!”
傅盛临也不走,从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