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文旭此行的目的,就是想将林晴雪的尸体挖出来,给她准备副棺材,选个好地方,好好的安葬了。
因为他听人说,这埋在乱葬岗,没有棺材、没有墓穴的人,只能做孤魂野鬼,还不能去头投胎。
文旭挥舞着铁锹开始挖了起来,可能那守城的官兵看林晴雪是个女的,不想让她的尸体被野狗刨出来吃了,所以这个坑就挖的深了些。文旭挖了足足一刻钟,才看到了一片衣角。
“是晴雪。”看到这片衣角,文旭不由悲从中来。昨日她还穿着这身衣裳鲜活的站在自己面前,叫自己文大哥,如今却被埋在了这肮脏的泥土之中。
文旭加快了速度,没过一会儿,他便看到了林晴雪完整的尸体。
然后……
“呕……”他用铁锹撑着地,脸转向了一边。
是的,他吐了,而且还是大吐特吐。
林晴雪的脸都泡涨了,又被土埋过,那样子瞧着自然是可怕了些难看了些。
“呕……”文旭恨自己不争气,但是他也不能接受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姑娘,竟然变成了这副骇人的模样。
她如今这样子,他实在是接受不了,更没有办法碰触她。
文旭决定打消要将林晴雪挖出来好好安葬的念头,他闭着眼睛用铁锹铲着土胡乱盖住了林晴雪的脸。
然后才睁开眼睛,一边在心里说着;“对不起”一边挥舞着铲子将她重新埋了起来。
文旭将她重新埋好后,用铁锹压了压土,然后对着土包说了一句:“我会再来看你的。”然后便丢掉铁锹,骑着马走了。
第686章 儿子碍眼
宋恒在回城的路上又采了一把上回采的野花,上回沈婉瞧着这野花很喜欢,如今他惹了她不高兴,便打算拿花哄哄他。
别的男人哄人都是珠宝首饰,而宋将军却只是野花。
回到了将军府,宋恒便直接去了秋实院儿。沈婉不在院儿里,和她娘李氏散步到刘氏院儿里,正陪刘氏说话呢!
宋恒扑了个空,又听惠儿说沈婉出去散步了,便将野花交给了惠儿,让她寻个好看的瓶子用水养起来。
在刘氏院儿里,刘氏与沈婉和李氏说起了林晴雪死了的事儿。
刘氏虽然知晓了林晴雪的真面目,如今对她也是讨厌得很,但是却谈不上有多恨她。
刘氏摇着头道:“那也是她的命,怨不得旁人。”
在她看来林晴雪淹死在了护城河里,那都是她命中注定的,怨不得任何人。
沈婉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李氏赞同的点着头道:“这人啊!还是要存好心,不能存那害人的心思。”
若林氏不存那坏心思找上门来,也就不会让那么多人晓得她的事儿了,更不会被人拆穿了身份,犯了疯病。
刘氏看着李氏道:“亲家不怕你笑话,我当初也被林氏那花言巧语哄得迷了眼睛蒙了心。”说着刘氏还满是歉意的看了沈婉一眼,心里觉得对她有所亏欠。
李氏自然知道她这话的意思,这亲家母当初被林氏的花言巧语迷了眼睛蒙了心,应该是没少让婉儿受委屈的。
她脸上带着笑宽宏大度的道:“没事,只要及时发现了她不是个好的就行。”
也是这宋家没让她女儿继续受委屈了,不然,她是不会依的。现在已经好了,她也不想制造矛盾,以前的事儿也就不去追究了。
陪刘氏说完话,沈婉她们也就没走了,直接等着在刘氏院儿里吃晚饭。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宋恒和沈铭还有宋子凌一同来了刘氏院儿里。
吃过饭后,众人又陪着刘氏座了一会儿,这才散了,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
宋恒与沈婉还有宋子凌回了秋实院儿。天色还早,宋子凌便坐在榻上跟他娘讲今日在书院里发生的事儿。
“今日先生让我们作一首与学习有关的诗,我和文之作的,都得到了先生的称赞。”以前他不懂事儿,先生讲什么也听不懂,更觉得这作诗没啥意思。现在能听懂了,自己也能作诗了就觉得有意思的很。
“哦?”沈婉摸了摸儿子的头,笑着夸赞道:“我们家子凌真棒。”
以前这宋子凌就是个熊孩子,但是现在他倒是有点儿别人家的小孩的样子了。聪明,懂事儿,能干,学习成绩还好。
宋子凌咧嘴儿笑了笑,“我念给娘你听听。”
“好。”沈婉笑着点头。
于是,宋子凌便摇头晃脑的给他娘念起今日作的诗来。
宋恒坐在凳子上,动了动桌上的花瓶,想让夫人看到他今日采回来的野花。自从进了房间后,她的眼睛就没有往桌子上瞧过。
沈婉只是一脸温柔的看着儿子背着他和陆文之作的诗,看都没往宋恒那儿看。
宋恒见她一直面带微笑,一脸温柔的看着儿子念诗,眼里只有儿子没有自己,忽然觉得这儿子有些碍眼得很。
于是,宋恒拧眉一直瞪着宋子凌。
宋子凌念完诗,察觉到宋恒的视线,便扭过了头,他本是想问问他爹,他作的诗如何?但是发现他爹是在瞪他后,便怔了一下,噘着嘴问:“爹你瞪我干嘛?”
第687章 你是大孩子了
沈婉淡淡的看向了宋恒,发现他还真的是在瞪宋子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