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儿徐福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已经出嫁了,儿子徐二郎生了一个一儿两女。
这儿子便是开门的徐大强了,大女儿徐二妞出嫁了,小女儿比徐大强还小,如今才七岁。
因着徐金凤还健在,且为人霸道厉害,把持着家中的银钱,也不准分家,所以这徐家祖孙四代人都还吃住在一起。
不管是儿媳,还是孙媳,都没人敢有怨言。
徐家老老小小,都好奇地盯着范又灵瞧。
徐金凤指着范又灵冲家里人道:“这是云老夫人送给咱们家的仆人,日后她就在我们家干活儿,也在我们家住了。”
“以后,有啥活儿就给她干,不干活儿就不给她饭吃。”
徐家人都有些惊讶,以前娘/婆婆/奶奶去一趟云家, 都会带不少老夫人赏的东西回来,这次老夫人直接赏了她们家一个仆人?
范又灵如梦初醒,摇着头道:“我不是仆人,我不是仆人……,我是云老夫人的侄孙女儿,你放开我,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去。”
她一边说,一边挣扎。
“啪……”徐金凤直接扇了她一巴掌,头给她打偏了不说,嘴巴都大流血了。
范又灵今天就早上吃了东西,本来就饿的有些头晕了,挨了这么一巴掌后,这头就更晕了,眼前直冒星星。
云老夫人的侄孙女儿不可能吧?
若真是侄孙女儿肯定不会送她们家来的,徐家人都不信。
“大郎你来,把这小娼妇关柴房里去,什么时候老实了再给她饭吃。”
徐家的子孙都很孝顺,还很怕 徐金凤,对她的话那是言听计从。
徐大郎也没二话,直接走过去,抓住范又灵的胳膊,将她拖柴房去了。
她还晕着,一时也没什么反应,被推进柴房摔倒在地后才反应过来,爬着去拍柴房的门,却 无人理会她。
徐家的厨房里飘散出饭菜的香味儿,饥肠辘辘的范又灵饿得直哭,却还是撑着没有屈服。
只是拍着门喊:“放我出去,我要回家……”
徐金凤吃完晚饭,便到柴房门口骂了范又灵一顿。
什么难听骂什么,直骂得范又灵抬不起头,人都自闭了,也不敢再拍门喊叫。
她真的是被徐金凤这一张嘴骂得想死。
范又灵的骨气只存在了一晚上,早上闻到徐家厨房里飘出来的米香后,她就妥协投降了。
“姨婆我不走了,我老实了,快给我碗粥喝吧。”
徐金凤这才让孙媳把范又灵放了出来,不过却没让她上桌吃饭,只是让孙媳给她盛了一碗粥。
范又灵喝了一碗还想喝地二碗,便可怜巴巴地看着 徐金凤道:“姨婆,我没吃饱,还想再喝一碗粥。”
她的吃饱,吃饱了才能离开这里。
徐金凤浑浊的眼珠子一瞪,“你这个不要脸皮的小娼妇,你做什么活儿了,就要喝两碗粥?喝屎尿还差不多,当真是饿死鬼头胎,也不看看你那贱样,你配喝两碗粥吗……”
范又灵被骂得脸色发白,脑子嗡嗡作响。
太难听了,这实在是太难听了。
“啪……”范又灵手里的碗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碎,人也晕了过去。
是的,她被徐金凤骂晕过去了。
第1917章 范又灵后悔了
范又灵到底是没有喝上第二碗粥,徐家人一吃完饭,她便被徐金凤喊着收碗洗碗。
范又灵自然是不想洗的,但是看到徐金凤那双干瘪张合的嘴,却不敢说不洗。
就怕她一说不,那些难听的话,就又从徐金凤的嘴里像倒豆子一样,稀里哗啦地蹦出来了。
刚洗完碗,还来不及歇口气,徐金凤就又把家里的脏衣服全拿了出来,放在院子里的水井边让范又灵洗。
看着小山一般高的脏衣服堆,范又灵只想跑,眼睛一直往关闭的院门瞟。
徐家人都去地里干活儿了,如今这院儿里只有她和这老太婆,只要她跑快一些冲出去,这老胳膊老腿儿的死老太婆,应该也是拦不住她的。
徐金凤似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冷声嗤笑,“想跑?你这小娼妇可歇了心思吧,我让大郎把院门儿从外头上了锁,你想跑也打不开门。”
接着又指着范又灵噼里啪啦地骂了起来,“不要脸的小娼妇,我愿意收留你,给你一口饭吃,已经是你的福气,你竟然还想跑。”
“你想往哪儿跑?”
“跑出去找野男人张开腿卖是不是?不要脸地贱皮子,被贼人轮了,你就离不了男人了是吧?”
“一脸贱样……”
范又灵浑身颤抖,都被骂出创伤后应急障碍了,看见徐金凤干瘪的嘴皮上下张合,心里就感到恐惧。
她连忙走到井边,慌忙把水桶放进井里,打水洗衣裳。
徐金凤见此,冷笑着哼了哼,拖了把小竹椅来,坐着守着范又灵洗衣服。
只要她动作慢了,张嘴便直接开骂,范又灵一边洗一边哭,心里后悔极了。
若是知道闯进云府后,会沦落到今日这般境地,她还不如在鸡笼巷把红灯笼挂起来呢。
被徐金凤骂,比起张开腿卖更让她觉得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