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滚了,在收容中心待了半个月,孩子他爹也终于知道家里没了她操持不行,不过半个月家里就不成样子了,也真担心她要与他和离了,便服软来哄她了。
孩子爹这次真的是跟以前不一样了,她相信,孩子他爹这回是真的知错了要改了。
她心里也放心不下孩子们,所以还是决定回去跟他好好过日子。
“不签保证书?”
女人摸了摸头上的银簪笑着道:“他都当着孩子的面发誓再也不打我了,若是再打,他日后没有孩子给他养老,就不用签保证书了。”
于管事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她道:“行,你回去吧。”
她内心还是想再劝劝的,但是想起县主说过的话,还是选择尊重对方的决定,不再相劝了。
女人走了,于管事便到绣房、织布房、还有教编织的房间看了看。
教编织的是一个腿脚不方便,已经七十多岁的老者,因为无子,把家产都给了侄子,侄子再得到家产后又不赡养他,还变卖家产跑了,无处可去便被村里人送到了收容中心来。
他有编织的好手艺,大到凉席背篓,小到蚂蚱蝴蝶都能编,他也是靠着卖编织的东西才攒下了些家业。
本想把这手艺传给侄子,但是侄子坐不住也没那个耐心,嫌弃做这些东西太费时间,不愿意学。
老者来到了收容中心后,受到了妥帖的照顾,闲来无事就给孩子们编些小玩意儿玩儿。
见收容中心还教来求助的人一技之长, 觉得自己这个编织的手艺若是学到了,也能来挣钱,便向于管事提出了自己也可以教人编织的想法。
于管事见过老者编的精美篮子和帽子,觉得再开一个教编织的班也不错,于是便找了一间大一些房间,让老者教人编织。
去学的女子和孩童还都不少呢。
学刺绣的人是最多的,寻常人家的女子大多都会一些简单的女红,会做衣裳纳鞋底,绣一些粗浅的绣花。
没有绣工好的师父手把手的教,是学不到那高深精巧的绣工的。
而掌握了这些高深精巧绣工,能把一个花样绣得精美栩栩如生的,便是一方帕子都能卖出几百文的高价。
她们以前是没机会学,如今进了收容中心有了机会,自然是不能错过的。
见于管事来了,埋着头在绣架上穿针走线的女子们,都抬起头亲切地唤她于管事。
点着头回以微笑,在绣房里走了一圈儿,见一个人线走错了,还给她指了出来。
她是大家闺秀,虽然最爱读书但是对这女红也是十分精通的。
三个房间都巡视了一遍,于管事便回了自己处理事情的书房,记了记今天的账。
记完账后,她扭头看着院中金灿灿的桂花树,勾起了嘴角,眼下这充实又有意义的生活她很满意,也终于觉得这人生不是虚度了。
第1777章 倍感亲切
秋茶上市了,也引得全国各地的茶商齐聚江州城。
既然来了江州便少不得要去县主开的两家食店尝尝新菜。
刘永带着两个同他一起从北境来的友人走进了食为天。
“一年未来了,再次踏进食为天,真的是倍感亲切。”
他年后摔伤了腿,春日里未能亲自到江州采购新茶而是让了弟弟来采购。
一年未至,他对江州的茶和这食为天的菜可都是想得很。
知道要排队,一个时辰前便派了伙计来排队。
领路的服务员笑着道:“我们食为天又上了好些新菜,爷可得好好尝尝。”
刘永笑着道:“我要在江州停留几日,定要将你们食为天的新菜也尝个遍。”
刘永的两位友人一个叫赵旺一个叫贺阳,自从进了这食为天的大门,他们这一双眼睛就没有停过,觉得这酒楼里处处瞧着都新奇。
这伙计一个个的都穿着同样的衣服,干净又整洁,瞧着一个个 的可精神,让人心里舒服。
这酒楼里的装潢也很是与众不同,简洁而又大气,这传菜的伙计端的菜瞧着新奇,闻着香得很。
伙计将三人引到角落里的位置,“就是这儿了,三位爷请坐。”
贺阳看着这个角落里的位置皱了皱眉,扫视了一圈儿见确实也没有别的位置了,还是随两位友人一同坐下了。
服务员把菜单交给了刘永,赵旺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他和贺阳都是第一次来江州,在北境做的是外国人的生意,是把东宸国的丝绸瓷器卖到北域或者一些周边的小部落去。
他们祖上就做这一条线,已经很成熟,有不少的路子。
听刘永说江州茶好,卖到关外去肯定能卖出更好的价钱,他们喝过江州的茶,也确实觉得这茶叶极好,这次便一起与刘永来了江州采购茶叶。
服务员说:“这是菜单。”
“菜单?”
菜单这么大的吗?
他们也算是走南闯的人,什么样的酒楼没进过,就算是京都的大酒楼,也都是把酒楼里的菜写在小木牌上,挂在显眼的位置让客人点菜的。
要不就是伙计报菜名点菜,这样一大本的菜单倒是少见。
两人伸长脖子一看,这菜单上竟然有菜的图案,栩栩如生,光看着就十分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