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还很感动,以为楚周是出来帮他暂时性的解围,没想到不仅没有解围,还将自己和他的关系撇得开开。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这个男人真的狗。
姜棠捕捉到楚周眼神里边的诚恳,相信了他,转而又看回李特,“说!”
只一个字,却能听得出这语气的阴冷,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在姜棠面前全盘交代而出。
李特不禁噎了噎口水,一开口就是支支吾吾,“小姐,就是,那个。”
说这话的时候,见姜棠的脸色已经可以拧出墨汁,连忙道,“就是宋小姐在先生的房间里边。”
“啊?!”
这声‘啊’简直就是异口同声,整个客厅里边的所有人都止不住地发出声音那种。
毕竟这事对所有人来说可真是太过炸裂了。
包括姜棠和楚周这种平日里能够将自己情绪控制得很好的人,也都发出这样不可置信的疑问。
特别是姜棠,不仅有疑问,还有浓浓的怨气,“你们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
“对不起!”
音刚落下,就见李特呈九十度角给姜棠举了个躬,“小姐,这事确实是我自作主张了。
是我不忍心见先生再这么躺下去任由外头谣言四起私自去找宋小姐,并将一系列的事情告知于她。
过后要怎么惩罚我李特都认。
但是我并没有强迫宋小姐,是她在听了我的话经过思虑之后同意的。”
李特的心思如何姜棠懂,但是这事,无论宋清越是不是心甘情愿的,简直都是超乎她的底线。
她咬咬牙,语气明显冷淡了许多,“进去多久了。”
李特如实,“有三个小时了。”
姜棠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后退两步,推开楚周,然后单独坐在椅子上。
心里又无奈又可笑。
她喃喃了一句,“三个小时?呵~”
老天这是故意的吗?
恰好她这一觉也是睡了足足三个小时,老天爷这是有意趁着这件事将他们俩凑成一对吗?
这是天意?
姜棠都要快被整笑了,这种事,她也跟李特一样,这种时候压根就不合适推门而进,去看看里边是什么情况。
但是,这会儿在知道宋清越在里边的事之后,内心又是尤其地担心里边的状况。
以至于她坐着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起身,和李特一样来回不停地踱步。
不断地调整自己的呼吸,出现了从楚王朝到这个年代以来最为难熬的一刻。
姜棠头脑里不断地想着各种法子。
连带着楚周过来劝她哄她坐下都没有任何一点作用。
天已彻彻底底地黑了下来,恰逢十五,月儿圆圆满满。
锦绣园的顶楼,距离宋清越进去已经不止三个小时了,而是足足已经过了四个半小时。
进去时通透明媚敞亮的房间此时已经昏暗了下来,除了窗户外头洒进来的月光,其他的,漆黑一片。
衣物洒落一地,而偌大的床上则躺着两道身影。
两道身影都没有睡着,而是没有一丝动弹地齐齐望着天花板。
像是木讷住定格住了一般。
这样的状态其实已经保持了有一个多小时,气氛莫名的诡异。
有欢爱之后残留的暧昧,也有不知所措。
又过了半个小时,已经将体内的心魔清除干净的金承礼这才开口。
先是试探性地轻咳一声,“咳,咳......”
紧接着,他稍稍侧了下头,借着外头撩人的月色打量着宋清越的侧脸,“那个,宋清越,我会对你负责任的。”
第446章 怎么这么傻?
还说,“等处理完外头的事,我就......”
“不必,不必。”口干舌燥的宋清越打断了他的话,“真不必。”
说完这话说的宋清越只觉自己的喉咙就快要冒烟那样,沙哑得不行。
天知道她这刚刚过去的这几个小时发生了什么,简直就是一场可以和马拉松媲美的体力活。
金承礼不知道是不是中邪的作用还是自身就是这么强悍,根本不带停的,此时此刻的宋清越只觉得身子上的每一根骨头如同被拆开之后又重新组装回去的那样。
让她酸爽得不行。
金承礼虽处高位,但从不欺压强迫他人。
宋清越今日的做法是她自愿的,但他本质上是实打实的正人君子,还是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就这般利用了她,在她的帮助之下就拍拍屁股走人。
也就是说,宋清越这个人,只要她愿意的情况下,他是会好好负责下去。
就是看着宋清越奇奇怪怪的,并不是很愿意,这就......
有点难搞。
宋清越还真的是,原本就是想着帮个忙,当作找个牛郎完事之后结束各过各的。
也当作是助人为乐,说好听点还是为老百姓谋福利,想想自己好伟大,压根就不需要金承礼来为她负责什么。
不需要!
见金承礼在安静地想着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你别有心理负担,真心不需要,没事,你好过来就行了。
就这样哈,你看天黑了,我该走了!”
说完这话的宋清越,手一撑就是要离开,谁知,身子骨根本就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