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冬青:……
真是人不如新啊
说走就走,一行人朝着前面热闹的响声出走去,正好路过了面馆,这会儿生意好得很,坐满了人,王哥看到他们打着招呼
“你们几个赶场耍啊,吃面吃面”
“不吃老,吃了来的,我们去凑个热闹抢个喜糖”秦言笑着说道
“噗”
她说完,就有人吃面被呛到了,还不是一个两个,一个个用着诡异的目光看着他们这群人
自上次之后,她们那还是比以前更有名了,少有人不认识的
“干嘛?啷个都看到我们?”秦言眉毛一挑,眼睛微微眯,带着些威胁含义,自觉这些人还在因为上次的事闹腾
虽然确实也是,但是
“……我觉得你们还是莫去蹭比较好”王哥看着都有些尴尬了,咳了一声,这才磕磕巴巴地说道
“这结婚的是贺家人”
“谁???”
很好,这下轮到秦言她们被呛到了
第 19 章
护林镇坐车去县城要两个小时, 这边的路全都是土路,磕磕绊绊的,好在这段时间天干路也干, 不用担心车陷进去, 也不用担心车子开不动耽搁时间
就是灰尘大
“呸呸呸”
车子前面三排,花花最在最前面秦言的怀里, 头一次坐车子可是新奇了,看着外面的‘乌烟瘴气’尘土飞扬也新奇,她眨巴眨巴大眼睛, 有些不信邪地玩着窗子
那窗子一开,她就立马变成了正儿八经的小‘土’妞了,那是一脸的灰
“哎哟, 千翻的娃儿”秦言在想着别的事情没注意, 等到灰尘突袭,这才发现这小崽子干了什么好事, 连忙把窗子给关上, 拍拍她的脑袋
“灰死你, 莫耍窗子,小心等下夹到手”
“不得,我厉害得很”花花雄赳赳的
今天要进城了, 她小崽子头发被分成了七八辫, 一股股交缠困在脑袋上,形成一个小花朵模样,上面还夹着一朵大黄花, 别提多显眼了
她身上穿的是之前的黄色衣服, 短袖短裤,白白嫩嫩小腿露在外面, 整个人像是春天开的小黄花,灿烂又鲜嫩
还显眼
可惜,这会儿灿烂的小花儿脸上沾了些灰,有些灰头土脸的,就这样,她还是睁着有些闪亮的大眼睛瞅着窗子外面,小手在窗子那里摸来摸去,很是跃跃欲试的
小孩子嘛,要是说一句话就听话了,那就不是小孩子了
“厉害得很啊,说起来,我想起前些年的一件事”阮冬青从后面站了起来,趴在她们的座位靠背上,瞅着自家小崽子,嘿嘿一笑
“那年子啊,就有个小妹崽坐车子,好奇的很,在车上面跑过来跑过去咧,车子那么一抖,她人就在地上打滚滚,觉得莫得啥子大事情,她就跑去窗子边边扒到脑壳看,没看到那边有颗大树,然后”
“哐当一下”她加大了声音,突如其来的,给花花吓了个哆嗦,她又继续嘿嘿笑着
“她脑壳就被碰掉下去被压爆了,像是大西瓜一样,砰一下摔得稀烂,哪个脑浆就像瓜心一样到处都是,人瞬间就西白老”
这个形容,花花立马就老实了下来,紧紧抓着秦言的衣领,抬着脑袋控诉地看向那边笑嘻嘻的亲妈
故意吓崽,太过分了
但是真的有用,起码,花花现在一想到车窗子就是想到的西瓜一样的脑袋,摸是摸不下去了
“好意思笑,有那么吓娃儿的吗?”秦言安抚着小崽子,瞪着这不靠谱的人
“我说实话的嘛,这个叫以防万一,这车子外头要是有根树有个车,那手杆杆脑瓜子在外头,呲一下就没了”
她说话的声音不算小,很快,车上的窗子一扇扇都关了起来,一个个大人若无其事地当没听到继续摆龙门阵
认不认识都无所谓,说着说着就都是熟人了
“哎妈”阮冬青继续继续靠在靠背上,看着秦言还有阮丹青,和她们说起了八卦
“所以说啊,你们以前还说我跟小树哥哥,起码我们俩青梅竹马两下无猜知根知底啊,这别个家真的,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贺家人也太恶心老吧?”
“还有那些嫁进去咧,那么想咧哦,那么大年纪老”
是的,今天结婚的贺家就是之前的那个贺家,但是结婚的人又不是那个贺成军了
而是他爸贺鸿业,粮站的副主任,一个正儿八经的领导,工作这么多年了,工资都得有四五十了,年龄也不过是四十多岁,正直‘壮年’
壮到能在儿子出了这事以后,立马就再娶一个——据说,这应该老早就有的姘头,不是大家瞎猜,是有证据的那种,因为这人是他的前姘头
据说,前几个月刚离婚,离婚的时候还卷了家里钱跑
据围观(吃瓜)群众表示,贺鸿业属于凤凰男,是以前地里种庄稼的,二十多年前入赘到了镇上原配家中,后面他有了工作,顺势又在建国后分配到了粮站有了铁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