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用去想如果,现在发生的一切,就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萧琅炎薄眸闪烁着明光,情深似海般,掀起层层的黑滔。
“朕知道,朕会珍惜。”
不一会,沈定珠睡着了,萧琅炎却始终没有睡意。
他望着床帐,剑眉不自觉地皱着,在想他答应过沈定珠的大婚,回京后理应给她补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身边的小家伙动了一下,萧琅炎侧眸看去,却见萧不误又醒了,正瘪起小嘴,为哭蓄力。
他小手挥动的时候,抓住了沈定珠的一缕头发,萧琅炎连忙看了一眼沈定珠,见她睡颜恬静,丝毫还不知道儿子又要闹人了。
萧琅炎立刻将小家伙抱起来,大掌一点点拨开他的小手指,让他松开了沈定珠的头发。
随后,他抱着萧不误起来,一边摇晃,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哄着小家伙。
“别吵着你母后休息。”他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萧不误。
却见自家儿子,眨着黑珍珠般的大眼睛看着他,然后小嘴咂了两下,仿佛暗示什么。
萧琅炎剑眉微扬:“你饿了?”
萧不误不会说话,只又咂了咂小嘴,见萧琅炎迟迟没反应,小家伙就往他怀里靠,小嘴寻找着什么,嘴里咿咿呀呀的。
萧琅炎脸色一黑,连忙将孩子抱紧,飞快地窜出门,交给了隔壁的乳母。
孩子吃完后,他才又抱了回来,萧不误不睡,小手抓着萧琅炎的一根手指,自己玩的不亦乐乎。
萧琅炎嗤笑:“真如施老说的一样,你力气不小,等你再大点,朕就送你去习武,来日跟你兄长一起,保护好你母后。”
……
没过几日,萧琅炎听了沈定珠的话,安排了两队禁军做护卫,护送苏问画回京。
离别时,苏问画竟舍不得地拉着沈定珠的手:“表姐,你也别耽误太久,这样我回安州之前,还能在京城见你一面。”
沈定珠轻笑不已,连声说好。
又将打包好的芍药糕,和两封信,还有一些木马拨浪鼓的玩具,一同递给苏问画。
“你回到京城以后,将这些东西给我父亲,请他送给澄澄与彻儿。”
苏问画将东西放上马车,随后,就挥泪作别,朝着日出的方向走了。
她刚走没有两日,这天,沈定珠正在廊下抱着萧不误晒太阳,景猗像一尊沉默的石头,守护在旁边。
绣翠从外院赶来:“娘娘,魏琬醒了,还说要见皇上!”
第340章 沈皇后,你不会幸福的
沈定珠不用问,都猜得到魏琬是要跟萧琅炎谈条件。
她明丽粉嫩的面孔,透着一抹自然的淡定:“皇上去跟她谈便是,咱们等着知道结果就好。”
然而,沈定珠没想到,萧琅炎一定要将她带上。
两人到了魏琬的房门外,萧琅炎还牵着她的手,侧首低沉道:“她曾害的朕与你分离,所以朕见她,务必谨慎些,免得她又做些什么,让你徒生误会。”
沈定珠黑润的美眸泛出轻笑:“不管魏琬再做什么,我都不会上她的当了。”
两人比肩进了屋子,陈衡带着侍卫,严格的看守在一旁。
魏琬受伤比较严重,至今躺在榻上,动弹一下都难受。
她脸上被刀子隔出来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只是伤势周围的粉肉微微外翻,乍一看过去,有些吓人。
萧琅炎不动声色地将沈定珠挡在身后,冷冷道:“你有什么话要说,现在就可以说了。”
魏琬嫉妒的快要发狂的目光,一直看着萧琅炎身后的沈定珠,直到萧琅炎开口,她的眼神才多了几分苦涩,转而流连到他身上。
“皇上,您的缨丹草一定用完了吧?听侍卫们说,我昏迷了一个多月,最后一批缨丹草应当就在城外等着了,没有我,您也拿不到。”
萧琅炎薄唇抿成一条线,微垂的凛眸漆黑彻骨。
魏琬笑了起来,却牵扯到脸上狰狞的伤口,顿时疼的长嘶一声,缓了缓,她才又说:“封我为妃,将封妃的旨意送到长琉国我父王手上,我就帮你们拿到这一批草药。”
沈定珠听见,明丽万千的脸上,毫无涟漪。
事到如今,她还惦记着自己的封妃梦。
“朕留你性命,原本是不想费劲去拿,倘若你能识趣配合,朕会对你网开一面,但你还是如此痴心妄想,朕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魏琬不肯放弃,轻微挣扎,脖子微微勾了起来,紧紧盯着萧琅炎:“护送草药的都是长琉国的死士,他们只认我的脸,看不到我,宁死也不会交出藏起来的草药!”
他大掌牵紧沈定珠的手,看着魏琬的目光,充满杀意凛冽的漠然。
只听萧琅炎嗤笑一声:“朕知道,所以朕才留着你的命,听说,他们有个习惯,会将草药分开存放在佛像里,伪装成商人进城,你猜朕找不找得到他们?”
魏琬闻言错愕,反应过来以后,眼睛几乎愤怒地快要喷火。
“景猗!景猗这个叛徒,卑鄙小人,将这种机密告诉你们,景猗会不得好死的!”她挣扎着要坐起来。
陈衡等人顿时将她按住,用铁链锁在了床榻上。
沈定珠这时才从萧琅炎身后走出半步,美眸如霜,面色皎白粉红:“景猗与你割肉断誓,早就不是你的人了,你的诅咒,还是留给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