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定珠娇花般颤颤,唇舌都逃不过他的索取,昨天他已经在她身上亲了个够了,今日怎么还有如此兴致!
沈定珠含泪求饶:“妾身体不舒服,皇上您……”
她万万没想到,她越说,萧琅炎反而变化越明显,狠狠地贴着她,让沈定珠脸色都跟着白了白,额头上,满是折腾出来的香汗。
萧琅炎掐住她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另外一只修长的手,慢条斯理地分开她的衣襟。
身下的美人,渐渐露出纯熟如桃儿般的娇躯,红色点点,肌白如雪,再配上俏脸上那一抹慌乱,竟是萧琅炎眼下最喜欢欣赏的美景。
自从沈定珠离宫,他便在再也没办法碰第二个女人。
说来,真是她克他得很!
萧琅炎放纵前,垂首,在她耳边声音喑哑地说:“你以为朕会放了你?你这般不老实的女人,连方随风那个阳虚之症的男人,都对你念念不忘,朕将你锁在身边,才能让你学老实,学乖。”
紧接着,他贯入强势,马车摇晃前行,为车厢内交叠的二人增添旖旎。
沈定珠酸麻疼痛时抓扯他上好的衣袍,指甲都勾出了一段金线,之后,那金线落在起伏的柔软山峰上,显得分外糜糜。
不知何时,马车停在了一处湖畔,杨柳依依,春雨竟又淅淅沥沥了起来。
萧琅炎兴致大盛,轻轻拍了一下沈定珠的腰臀:“朕思虑过,留下孩子,让她跟着我们回京城,此事可以商量。”
沈定珠原本死死咬着唇瓣,听言,眸中顿时迸发欣喜,却不料,他往前一撞,她红唇中便流泻出细碎的音。
“皇上……真的?”她强忍着,回眸问。
萧琅炎俯身,将她抱起,以她娇弱的后背,贴着他坚实的胸膛。
他在她耳畔说话,明明浑身火热似滚烫的铁,薄眸中沉沦如海,但偏要做出一副疏冷的语调:“真的,看你怎么叫了。”
沈定珠神情僵了僵。
半个时辰后。
萧琅炎衣着整齐地从马车上下来,不远处的暗卫立刻现身,为他撑伞。
萧琅炎那张俊冷至极的面孔上,写着餍足般的平淡,他道:“跑快点,去城里买套合适的衣裳来。”
马车里,沈定珠浑身痕迹明显,裹着萧琅炎另外一件外袍,而她之前的衣裳,已经碎的没法穿了。
一个时辰后。
这辆充满暧昧气息的马车,才停在一处大院子前。
门前站着一个圆脸八字胡的男人,年过四十,肩上被雨水湿濡出青黑的色泽,显然翘首以盼了好一会。
萧琅炎下马车,男人顿时毕恭毕敬地上前。
“南州县丞楚文,参见巡抚大人。”
此时,一道香风飘来,楚文抬头,只见气质妩媚温婉的美人,身段窈窕地走下马车。
她浑身肌肤雪白娇嫩,还透着淡淡的粉,像是春天里最应采摘的一朵粉桃,处处透着饱满的暗香。
再看那小脸,精致漂亮,用艳绝来形容,也不为过。一头乌发黑亮,眸子水光潋滟,唇色娇红。
然而,楚文定睛打量,顿时吓了一跳!
这个女人……不是那穷书生方随风的娘子吗?怎么和京里来的贵人一起下了马车!
第156章 想欺负她?不能了
楚文战战兢兢地将人迎进去,他眼中的心虚和不安,被萧琅炎尽数看在眼里。
沈定珠跟在萧琅炎身后,安静得宛如一朵空谷幽兰。
“巡抚大人,您便装出行,可是为了民生而来?”
沈定珠听到楚文这样称呼萧琅炎,微微惊讶地抬眼看了楚文一眼。
看来,萧琅炎没有透露真实身份。
萧琅炎薄眸环顾四周,楚文的府邸没有修建在城内,反而在城外,倒是占地颇广,九曲长廊古典雅致,随处可见的假山流水,奇花异草比比皆是。
“本官正是为了半年前,南州地龙翻身的事而来,朝廷拨款赈灾两万两白银,这才不过半年过去,怎么有灾民前去京城,敲鼓鸣冤?”
萧琅炎语气淡然,仿佛寻常问话,楚文毕恭毕敬地领着他进了正厅,亲手奉茶。
随后,才说:“大人有所不知,地震过后,城中被损坏的各处,都要重建,不幸身亡的百姓,更要拨银安抚,故而,这赈灾银子,就不够用了。”
楚文说话间,余光不由得瞟向站在萧琅炎身后的美人。
沈定珠垂着白嫩的脖颈,在楚文眼里,就像是做贼心虚,如果她跟京城派来的巡抚官员有关系,必定是她告状了!
萧琅炎不动声色地扬了扬眉梢:“不够用?你的回答,跟本官查到的,似乎不太一样。”
他话音一落,随从就将一本厚厚的账簿,扔到了楚文身旁的桌子上。
楚文当然认得,他与南州城各级官吏层层克扣,朝廷赈灾用的雪花白银,到底去了哪,他心里门清!
见隐瞒不住,楚文看了门外一眼,一名府内小厮上前,手里捧着盖着红木的托盘。
楚文笑呵呵地压低声音:“巡抚大人,你我都在朝为官,说白了,都是为皇上办事,皇上给的赈灾银子,下官可是一分不少地都救济百姓去了。”
“但总有多出来的,下官也并不是贪污,只是暂且将这些银子捏在手里,用于灾后重建,不过这时日缓慢,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