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官差很快就清醒过来了,想必罂粟中毒并不深,可铁锰直到离开的时候,还是一副要死不活,沉醉在皇帝美梦中的模样,可见中毒之深,这么看来,之后戒罂粟瘾的时候,也有他可受罪的了。
既如此,泉宝又怎会继续追究铁锰呢?这和打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孩子没什么区别。
一听铁锰没死,而是被官府带回去录口供了,铁锰老娘瞬间挂上笑脸,赔罪道:“老妇人就知道县主是菩萨心肠,不会跟我家锰儿计较的,呵呵,县主要不要去我家里吃顿便饭呢,也算我替那混账小子赔罪了。”
“不用,我们带了吃的,村长,你家我们多住两日,等官府宣判了假狐妖案的始末我们就离开,这些日子恐怕还要劳烦你们一家,继续在老宅里面生活,不过我们不白住。”
泉宝没说完,洪悟道就递了一块银子过去,泉宝继续道:“这是十两银子,算我们几人的房费。”
馥郁村长伸手接过,装出满脸为难,“这多不好,还让您破费,我家那宅子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给钱就行。
泉宝不在乎他的小心思,又道:“另外你儿子那边你去说一下,就说假狐妖已除,是恶人借精怪名义作祟,叫他不必再担心,若担心,把这清神丸给他服下即可。”
这是回来路上,泉宝钻进元神空间制作出来的解药,专门治罂粟中毒上瘾的,铁胜南一颗,那两个官差一颗,刚刚好,没铁锰的份儿,让他受十天半个月的罪,等体内毒素排空就可以了。
第780章 嚣张的老太监
第二天大清早,馥郁村全村人就牛车驴车的召集起来,一车车人往县城赶了过去,乌泱泱一群人聚集在县衙门口,等着看看害人性命的假狐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可当六个年迈的、身穿女装的‘男人’被带出来时,众人却忍不住唏嘘起来了。
“这些到底是男是女啊,难道为祸一方的狐妖就是他们?看起来怎么疯疯癫癫的,好变态啊!”
“我知道了,这些应该是前段时间告老还乡回家的太监,据说是宫里出来的,以前伺候过贵妃娘娘,但刚出现在老家没几日就不见了,原来是躲进山里害人性命去了?天啊,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杀害了如此多人,他们是没有血肉的么,太恐怖了!”
一群人对着跪在躺下的几个老太监指指点点,而那些老太监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食过人血的原因。
这青天白日之下,又没了脂粉的敷掩,他们脸上那种斑点比一般老人更加恐怖,而且手上,脖子上也全都是,与其说是老年斑点,倒不如说像是疾病的疮口,看着让人瘆得慌,连看热闹的好事者都忍不住往后退了好几步。
“躺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为何要杀害壮年男子,而且是以极其毒辣的方式!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好好交代,本官还能给你们一个痛快的处置!”贺轻崖冷着脸一拍惊堂木说道。
欢喜手里绑着枷锁,但他阴柔尖锐的语气却一丝都不客气,丝毫不像阶下囚。
“你这乡野小官也配审奴家,知不知道奴家是什么人,奴家在宫里的时候,那是贵妃见了都要喊一声九千岁的欢喜公公,皇上都是奴家带大的,你居然敢把奴家当成犯人一般审讯?该死,着实该死!”
“竟敢污圣上清誉,来人啊,打,给我狠狠打!打到他招为止!”贺轻崖可不是什么手软之人,欢喜等人做的事情证据确凿,又是被抓了现行的,便是当场打死了,恐怕都没人会站出来替他说话。
更何况欢喜一群老太监在男若寺古刹里面,私藏龙袍凤袍玩角色扮演,扮演的还是九五之尊,一国之母等角色,光是这一点就是死罪!
再加上作奸犯科害了的无辜性命,如今上了公堂能够被好好审问,就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没想到他竟还敢口出狂言,攀诬圣上?如此,那就重刑伺候。
“哎呀,奴家的腰啊!”欢喜被两记杀威棒打得骨头都要碎了一样,趴在地上苦着脸,要多委屈就多委屈,眼看着杀威棒又要往下落,他赶紧求饶道:“别别别打了,奴家招,奴家全都招,呜呜呜!”
贺轻崖嘟囔:“早这样不就好了!”眼尖的他,看到站在门外,和老百姓一块听审的泉宝,立马挺直脊背,中气十足的喊道:“说,你们为什么要残害壮年男子,还将他们的咳咳,割下来!意欲何为!!”
当众说起了受害者们被割下来的咳咳,欢喜老脸煞白,但最终还是泄了气一样,从贴身衣物的小夹缝里,扯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纸。
“大人看过这个,就明白奴家为何要这样做了,奴家也不奢望大人能饶恕,只求给奴家姐妹几人一个痛快的死法!”死了之后,化作厉鬼,去找坏事的泉宝算账!
欢喜这样想着,回头看了一眼人群,那眼神仿佛要吃人,直勾勾的落在泉宝身上。
第781章 欢喜功还阳篇
贺轻崖缓缓展开欢喜丢过来的纸张,零零散散一些字迹已经被磨灭了,但还是依稀能够看得清楚上面的字迹。
《欢喜功—还阳篇》,无根者,食九十九名壮年男子精血及其根部,于月圆之夜运功做法,可阴阳颠倒,改阴为阳,重续阳风。
食用壮年男子的精血和根部?呕!贺轻崖一看到如此残忍的手段,就知道这欢喜功还阳篇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还顾及自己在上堂,肯定要当场吐出来不可,你说你一个老太监喜南风就算了,还做这种歪门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