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动物死好几天了,又在水里泡了很久,不知什么原因没有浮肿腐烂,但一定是不干净的,吃了这样的肉肯定会生病。不仅咱们不能吃,还要通知村里人,将所有野味收集起来用火焚烧,他们也不能吃!万一吃出病来,将是灭村的大祸!”
苏清云壮着胆子,接过泉宝手里的树枝拨了拨野鸡野兔的皮毛,俱在它们身上看见了青灰色的斑点,像是长了霉斑一样,再想到刚刚他居然把这些野味当宝贝似的提在手里,顿时恶心得双手撑地干呕不止,连忙用湿润的泥巴狠狠搓手。
差点将前两日吃的猪油面条吐出来,手都快要搓脱皮了!
即墨觞三人见状,纷纷顾不得脏,效仿苏清云的动作用泥巴搓手。
再抬头的时候,泉宝已经朝着大族老走了过去,抬手阻止了大族老拾取野味的动作。
并且高声叫喊起来。
“族老爷爷,各位叔伯婶婶,你们不要再捡了,这些野味都坏掉了,不能吃,我们必须集中起来全部烧掉,一只都不能留!!”
第194章 养殖计划
众人都沉浸在‘大丰收’的喜悦之中,冷不丁听到了小奶娃的高声喊叫,扭过头来面面相觑看着她。
“小泉宝,你,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这些野味为什么不能吃?”大族老年纪大了,耳朵有些背,听不清楚泉宝话里话外的意思。
泉宝用树枝把野味身上的毛皮拨开,耐心的和围过来的村民们解释道:
“你们请看,这个野鸡的皮都已经呈现出黑色了,明显已经坏掉,如果我们吃进去,轻则拉肚子身体不适,重则没准会染上疫病,咱们清泉村又没有到饿死人的地步,这些死了好几天的野味,真是非吃不可吗?”
知道大家都馋肉了,泉宝能够理解他们现在的状态,但病从口入的道理,她更希望大家能够明白,不要为了一时的口腹之欲,让自己被病魔捆绑。
“啪!”听完泉宝所言的村里人,立刻将手中的野味远远丢了出去,刚刚多惊喜,现在就多害怕,唯恐因为触碰了这些野味尸体而染上疫病。
大族老神情凝重:“刚刚是我们过于高兴了,完全忘记这些野味是死在灾难之中的,还在水里泡了这么多天,早就变质坏掉了。所有捡了野味的人,统统把手头上的东西丢了,丢在一块,再去屋里捡一些干柴过来,把野味全部烧掉,一个都不能留,谁要是敢嘴馋不听话,别怪我老头子翻脸不客气。”
“是!”
“听大族老和泉宝的!”
村里人纷纷附和起来,赶紧行动,搭柴火的搭柴火,拾野味的拾野味,全部都堆在村口往西一里远的地方攒了起来。
泉宝看见大家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狠狠的松了口气,同时又有点心凉,道:
“这次山洪恐怕是把山里面的野鸡野兔一锅端了,咱们村往后几年应该不能上山打猎哩,不过大家不要气馁,等灾难结束后,家家户户都想办法养点鸡鸭,到时候家禽的价格肯定会涨很多很多哒!”
清泉村周边的村落可不止他们村一个,还有邹家屯、李氏庄等等,大家若还没有多养鸡养鸭的意识,往后几年,他们清泉村或许可以成为养殖一霸!
这样带着村民们一块搞养殖发财的话,她那二十六亩柴山地多养一些鸡鸭鹅的,也就不会显得过于打眼了。
村民们刚刚听到泉宝这话的时候,确实悬起了心,但听到小奶娃后面那句话,他们又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故作不在乎的说道:
“吃不吃肉是次要,只要不染上病就好了,泉宝是村里的福星,多少次帮助我们度过了难关,她怎么说咱就怎么做咯,到时候山洪退了,拾掇好家里的庄稼,就跟着一块养点小鸡仔小鸭子啥得呗,反正咱们村靠着河边,放养鸭子也挺方便。”
“是啊是啊,泉宝这孩子别看年纪不大,但是还蛮有远见的,呵呵,都听她的,照她说的话做。”
村里人一唱一和,都把泉宝给弄脸红了,她连忙摆摆手说:
“叔叔伯伯你们都过奖啦,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孩纸,才不是什么福星。
刚刚那番话都是哥哥们上学堂回来跟我说过的,说是先生和他们论商道的时候说的,供不应求价格飞涨,我寻思山里的野鸡野兔都没有了,以后酒楼该用什么来炒菜呢?
那肯定是家养的鸡鸭和小兔子呀,到时候各大酒楼都需要进货,养鸡养鸭肯定挣钱的,反正我们家打算养多一些鸡鸭哦。”
“云小子阳小子,这是真的?”大族老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苏清云兄弟俩,“这真是学堂里的先生所言?”
供不应求价格飞涨,读书人都这样说的话,那下半年乃至于往后几年,鸡鸭鹅家禽行业,或许是真有赚钱的苗头?
苏清云挠挠头脸红道:“先生说是这么说过,可这番话我只跟妹妹说过一遍,就连自己都记不清楚了,妹妹怎么记得这样清楚?”
他那天休沐回来,吃饭的时候在桌上顺嘴说了一句,说自己对先生说的《商道》更敢兴趣,反而那种儒释道啥的他难以理解,可学堂的先生是比较传统的学者,对士农工商阶级看得尤为重视。
《商道》一课的占课比例,甚至还没有蹴鞠课程那么多,他说这事儿是希望得到伍映雪的同意,去凤鸣书楼租一些相关的书籍回来自学,但伍映雪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