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婆娘有用,哪怕妈的命横在你们中间你都能忍着她,但你不能忘。”
“忘不了。”王建军心里突突直跳,弯腰摸着王建国狂跳的心脏,“我送你去医院。”
“别,别忘了你答应姓徐的事。”王建国猛地咳嗽两声,“我还死不了,我得留着我的烂命,得看着,得看着!”
王建军使劲拍着他后背给他顺气,王建国整个人在他手里滚烫的厉害。
烧的这么厉害,王建国嘴里一直叨叨个不停,王建军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一面是徐家,一面是亲弟弟,王建军心中天人交战。
王建军放下王建国时,咬牙做出决定,“王俊,看着你小叔,我出去一趟。”
“爸爸,我……”王俊冒出半颗脑袋,怯生生的望着他。
王建军一把拽他到王建国床头,“我王建军的种没有孬种,爸相信你。”
不等王俊应声,王建军做好掩饰匆匆离开。
楼下盯着他的人立马回徐家汇报,徐天恒查账的手一顿。
“给王建国找最好的医生,别让他死了。”
“家主,您不是……”
他也是当天在徐家大院里的见证人。王建军当着徐家人面跟王建国划清关系,表忠心表的就差改姓徐了。
“亲兄弟那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别把人逼太过了,疯狗还得栓根绳呢。”
徐天恒埋头继续查账,无意再多说,摆手让人赶紧去把事儿做了。
把王家兄弟逼到这步田地再做一出好人。以后啊,王建军只能仰仗着他徐天恒的鼻息生存。
不然啊,就是个死字。
徐天恒摇摇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第五百零九章 王家村的儿子死了
申城可谓是一天一个样,半个月时间过去,议论纷纷的又是另外的人和事儿。
姜娟打定主意以后不再跟王建军的事挨边,容易倒霉。
上次的茶话会变成余艳秋的舞台,对姜娟而言是羞辱,对他们工作室来说反而把新品服装卖出去了。
说不清是不是那些太太可怜她,亦或是看热闹也罢,她是想得开,能把生意做下去比什么都强。
沉寂的这些时日,姜娟想的很明白,心里面也做好准备。
余艳秋直接找上工作室的时候,姜娟深呼吸几口气,把心跳速度降了降。
“娟儿?”
彭盼眼镜滑到鼻梁上,睁大眼睛看她。一手拿木尺,一手拿剪子,轻微晃动一下。
这是要替她动手赶人的意思。
其他人偷瞄姜娟,眼神递给她的意思跟彭盼一样。
姜娟抿嘴摇头,双手在袖套上擦擦,挂上微笑迎了上去。
“您来是想好做什么衣服了是吧?”
余艳秋没应声,径直走进门大大咧咧打量工作室。
一个一个专属工位,棉制模特身上披着正在裁剪的半成品,一匹一匹任选的布料摆放在一旁。
哪怕余艳秋不识货,她活到现在都还没穿过这么好的料子。
“啧啧,我在村里是做梦都想不到你姜娟能过的这么好,瞧瞧这些玩意儿。”
余艳秋想想自己被老寡妇磋磨的日子,再想想姜娟过的是什么日子,眼睛都绿了。
“说破天那也就是个裁缝,不像您,现在见着您都得叫您一声王太太。”
“我以前也没能想到有一天您能称上一声声太太,连带着您的孩子都变成货真价实的少爷了。”
姜娟说这话那可真是妥帖到余艳秋心里去了,浑身上下都舒坦!
瞧着姜娟那堆满笑的脸,心里更舒服的哼哼两声。
“人这一辈子,指不定会出什么际遇,你姜娟眼光不行。”
姜娟面色不变。余艳秋嘴皮子最近练利索了,说起来就没完。
“不仅眼光不行,运气也不行,老来能傍身的亲儿子也没了……”
姜娟瞬间沉下脸,“你们确定我亲儿子死了?”
整个工作室的人猛地抬头看向她两,余艳秋下意识打怵,咽下两口唾沫。
转而挺起腰背,放大声音说,“你儿子是死了,找回来的时候跟老婆子一样疯,只能关在家里。”
“要么不吃不喝,要么什么鸡屎牛粪他都啃,就他那小身板能撑得住?死了!”
余艳秋双手叉腰给自己找到气场,指着姜娟鼻子骂叨。
“儿子找回来了你姜娟也没见回去看一眼,我可是帮你养了好一段儿子,现在死了你怪不了我,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要在城里享福!”
姜娟攥紧拳头,气的浑身发抖。
“你到底是来找事的还是来做衣服的?”
一块破布横空砸在余艳秋嘴上,给她留下一嘴毛料边。
彭盼走进她两中间,身影完全挡住姜娟跟余艳秋对峙,她的身材比余艳秋都得宽一倍多。
“别把你们村的恶习带过来,都给我们农村人丢脸!”
陶花花站到姜娟一侧,戴红花无声走到姜娟另一侧。
甭管是有什么是非对错的事儿,他们都跟姜娟站在一条线上。
“别想仗着你们人多欺负人啊。”余艳秋退后两步,警惕的扫视他们几人,语气软下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