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么冷,穿高领保暖。”
沈柏昱强词夺理,不留给谢凌夏继续讲话的机会。
这一晚的沈柏昱是足够温柔又拿出了最大的耐心,与她抵死缠绵。
谢凌夏回应着,调皮的舌尖吻过他的喉结,听着他低哑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是谁刚才说不想要的?”
谢凌夏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磨蹭着,像是给了他默许。
可她最后还是后悔了,男人像是发了狠一样,让她招架不住。
谢凌夏用破碎的声音叫他哥哥,却引来了沈柏昱的不满。
“你叫我什么?”
他开始肆无忌惮。
“柏昱……”
“不对。”
“老公……”
这一声令他浑身酥麻,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耍赖,占我便宜,我们都没结婚,我不应该叫你老公。”
“可我爱听。”
沈柏昱怜惜地吻着她的发顶。
“那你也叫我一声试试?”
谢凌夏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宛如暗夜里游走的小妖。
“夏夏,你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夏夏。”
“你耍赖。”
谢凌夏抗议。
只可惜,今晚,在沈柏昱面前,所有的抗议统统无效。
……
第二天谢凌夏要早起,起来的时候,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被子里都凉了,也不知道沈柏昱什么时候走的。
她只记得昨晚被沈柏昱折腾的实在太累了,都怪她后来非要他叫自己老婆,最后激起了男人心里该死的胜负欲,搞得她快要晕厥过去,后来她昏沉沉地抱着沈柏昱就睡着了。
他身上一年四季都是暖暖的,尤其是在冬天,身边有个热乎男人暖床,睡得都舒服些。
谢凌夏起床洗漱,还好,沈柏昱昨晚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看来他可能忍得很辛苦。
床头柜上是沈柏昱留下的字条。
“生日快乐,今晚的时间,留给我,可以吗?”
谢凌夏之前跟他讲过。今年的生日可能又没有办法一起过了,因为在这边,节目组已经给她准备了生日惊喜。
为了节目效果,她还得尽可能演的自然一些,让观众看起来她是事先不知道的,是很惊喜的。
好在,在这方面,谢凌夏是专业的,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困难。
那一晚,在结束录制前,节目组从厨房里端出了定制的生日蛋糕,谢凌夏和大家一起唱生日歌,接受了来自很多人的祝福,然后就是吹蜡烛许愿,切蛋糕。
谢凌夏已经记不得是多少年前了,她这样正儿八经的过生日。
十八岁以后,她总是在刻意逃避这一天。
因为好像那一年的生日过后,就是她所有噩梦的开始。
其实,去年和沈柏昱相遇之后,她就有点期待再一次和他一起过生日,只是那时的他们还没能看清彼此的心意。
今年则不同,谢凌夏甚至开始期待晚上会有什么样的惊喜。
等她回到房间时,沈柏昱竟然已经出现在她房间里了。
“你疯了?万一有人要和我一起进房间怎么办?”
谢凌夏压低声音,问道。
“你还要带谁进来?男的女的?”
“你神经病啊,我说的是我助理或是摄制组的工作过人员。”
谢凌夏佯装生气,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好了,别生气嘛,你今天可是寿星,生气了就不漂亮了。”
“才懒得跟你生气呢。”
“时候不早了,这位美丽的小姐,今晚能赏脸和我一起共度良宵吗?”
“当然,不过你的生日礼物,你要自己把它搬走。”
谢凌夏指了指放在墙角的那个大箱子,上面被打了粉红色的蝴蝶结。
“什么礼物这么大体积,还好你是在我面前,不然我还以为你把自己装里面当礼物送我了呢。”
“想得美,这么老套的情节,是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
沈柏昱弯腰搬起箱子,“我这寿星可真是够辛苦的,生日礼物还得自己搬。”
“怎么?嫌累?那你别搬啊,我也不是非送不可。”
“那可不行,老婆送的,我就是累死也得把它搬回家。”
“谁让你这么叫我了?你可小点声吧。”
两人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沈柏昱轻车熟路地带着谢凌夏从后门出去,他的车子就停在门口。
“你要带我去哪儿?”
谢凌夏满心期待。
“当然不能告诉你了,不过答案很快就能揭晓了。”
“那我先睡会,今天起的太早了。”
“好,你睡吧,等到了我叫你。”
现在已是深夜,谢凌夏十几个小时没睡,现在坐在最爱的人身边,没有摄像机镜头,不用按照台本表演,她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和防备,安心地睡上一觉。
车子在一处别墅区停下,沈柏昱轻声把她叫醒,谢凌夏想要下车,却被他叫住。
“等会儿再下去,你才睡醒,马上就下车可能会着凉。”
沈柏昱把自己原本盖在她身上的大衣拿起来,披在她身上,又用手指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长发。
谢凌夏四下望了望,看清楚周围的环境,这才开口调侃道,“我们沈总果然财大气粗,动不动就要送别墅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