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天大的见义勇为事迹不被人知道,好像有点太亏了。
白岸笙觉得,她总要留下点什么,她说:“你等一下。”
白岸笙突然的一句话,陆霁川怔在了原地:“还有什么事吗?”
白岸笙没回答,只是快速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刷刷刷”写了几个字以后,递给陆霁川。
陆霁川不接,白岸笙来了脾气,学着之前两个私生的模样,将纸条强硬的塞到他手里,嘱托:“我走了以后再看,一定要看。”
陆霁川思忖,眼前这个人虽然很怪,但是确实帮过自己。
而且她没有做出任何过分地举动,应该不是私生饭。
片刻后,陆霁川没有再次拒绝,拿着纸条应下。
白岸笙很满意陆霁川的表现,她和保安道完别,然后径直走到一辆红色的阿斯顿马丁旁边,拉开驾驶座车门,然后开着车跑远了。
看着张扬的名牌跑车,保安不由得发出惊叹:“哇,现在的人真的不可貌相,那是阿斯顿马丁吧,多贵啊,一个小姑娘开这么豪的车,得是有多有钱啊……”
陆霁川无视保安的絮絮叨叨,好奇心促使他翻开纸条。
只见上面明晃晃的写着几个字——
“做好事不留名,可以叫我无名侠士。
落款:白岸笙”
右下角还有一个黑色的小心心。
陆霁川:“……”
第7章
一晚上,白岸笙心情似是不错,开着车一路驶到自己的酒店。
洗完澡后,回到客厅敷着面膜安静地追剧。
《星空之下》正演到男女主分手地情节,白岸笙倚靠在沙发地靠背上,面无表情地观看着。
追剧到半夜,白岸笙不自觉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翌日,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吵醒了熟睡的白岸笙。
她起身揉着惺忪的睡眼,赤着脚,缓缓踱步到门口开门。
看了眼来人,敷衍的打了声招呼:“周姐,你来了啊。”
门外的周慕一见到她尚不清醒的模样,立刻道:“小祖宗,几点了,你还在睡?你的脸不想要了啊。”
白岸笙揉了揉略有些蓬松地秀发,毫不在意地说:“昨天,追了部电视剧。”
周慕:“我那边都炸了,一晚上没睡着,你竟然还有心情追剧?”
白岸笙打着哈欠,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你发生什么了?”
周慕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昨天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白岸笙瞄了眼沙发上躺着的白色手机,才缓缓想起:“哦,手机没电了。”
周慕被白岸笙毫不放在心上的态度惹恼了,也懒得和她打太极:“说,你昨天和谁一起吃的饭。”
白岸笙想也没想:“祁思源。”
周慕都要被白岸笙气死了:“你和祁思源吃饭,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哎?我没有告诉你吗?”
“没有。”
“哦,”白岸笙平静的回复,“那可能是我忘记了。”
周慕被这个自家公司的‘女太子’整的彻底没脾气了:“你俩怎么认识的?”
白岸笙喝了一口水,沉着的回答:“我是他救命恩人,还是救他全家的那种。”
周慕:“?”
白岸笙:“他亲口说的。”
白岸笙确实没有说谎,当时她舍命救祁思语之后,祁思源特地从国外飞回来,握着她挂着吊瓶的手,说他们家把祁思语的命看的比任何人都重要,救了她就相当于救了她全家。
不过,白岸笙的每一个字,周慕都不相信:“你救人?”
“昂。”
周慕抿唇静静的盯着白岸笙。
周慕刚接受这位小祖宗的时候,老板就叮嘱过她,火不火没关系,别出家当尼姑就行。
周慕这些年也时刻注意这一点。
可是这样对世俗毫无期望的一个人,现在却告诉她她救过一个当红顶流全家的命。
怎么想怎么觉得扯。
周慕继续说:“救人这么大的事儿,你一定印象深刻吧,你把救人经过和我说一下。”
听到这话,白岸笙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五年前,她放弃芭蕾的时候。
喝水的手僵了霎那,脸上的表情也有了一瞬间呆滞。
周慕看出了她的不对劲,但是也想当然的觉得,她是在为自己编理由。
毕竟像白岸笙这种貌美又高傲的人,注定是要‘自我’地过完一辈子的。
周慕:“不想说?”
“倒也不是,”白岸笙想了想,“只是我记不清当时地情况了。”
周慕更加怀疑白岸笙说话地真实性了。
白岸笙觉察到了一丝丝地不对劲:“对了,周姐,我和祁思源吃饭地事情,你是怎么知道地?”
周慕:“小祖宗,你终于发现盲点了。”
白岸笙:“是被狗仔拍到了吗?”
聊到这儿,周慕感觉自己的脑袋越发疼痛了:“狗仔好说一些,给点钱,买断就可以了。关键是这次拍到你们的不是狗仔,是陆霁川的粉丝。”
“谁?”白岸笙瞬间清醒。
周慕一字一顿的回答:“陆霁川的粉丝。”
白岸笙在心里默默腹诽。
陆霁川这波算是恩将仇报了吧。
见白岸笙没说话,周慕说:“昨天,你和祁思源吃法的时候,碰到陆霁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