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心情和过山车一样，一会儿平稳前进，一会儿从最高处下坠，失重刺激。
好摸吗？
好像还没摸到点什么深刻的东西。
“还、还行？以后可以带我一起练练。”周玥玥扯扯嘴角。
“只是还行？”
显然，林以辰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伸手就握住周玥玥的手腕，想带领着她重新感受。
“说错了，是很行，很行。”周玥玥肯定地点头，赶忙抽回手，竖起大拇指，“你最行。”
默了一瞬。
“你是不是嫌我太小了啊？”林以辰先开了口。
“嗯？哪里小？”
周玥玥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直到看到他的嘴角勾起含义不明的微笑才反应过来。
“……”
赶忙补救：“我没有别的意思。”
林以辰笑而不语。
这下反而是周玥玥急了。
完了，成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了。
“没事，以后就知道了。”林以辰凑上来，“我应该只是身份证上的年纪小了点。”
“……哦。”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
周玥玥再次咽下口水，悄悄瞄了眼窗外，快五点，阳光依旧热情普照。
五秒，六秒，七秒，八秒，九秒……
周玥玥感觉脸颊火辣辣，有人使劲盯着。
十秒后。
好吧，她又破功了。
心里过意不去，还是决定坦白，“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处理好，等我解决好了立刻回答你这个问题，很快，就这几天。”
林以辰先是愣了下，继而轻声答应，“好。”
喉咙滑动，想了想，又郑重补充一句，“就这几天哦。”
周玥玥瞧着那坚定的眼神，莞尔：“好。”
“那你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的吗？”
“有……”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种下种子，生根发芽，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林以辰坐直起了身，“嗯嗯，你说。”
周玥玥小声地问：“就你这样的，在国外上学期的时候，追你的人应该很多吧？”
林以辰似乎兴致很足，“我哪样啊？”
周玥玥：“就是长相，家境以及性格。”
林以辰没有遮遮掩掩，“嗯，有几个，但也没到很多的地步。”
周玥玥点点头，嗯了声。
林以辰：“你在嗯什么？我和她们都没有过任何关系，我没有谈过女朋友。”
晕。
同样的话从林以湘嘴里说出来和从林以辰嘴里说出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前者是惊讶，后者是惊喜，再到骄傲。
周玥玥弯着眼解释：“没什么，就是感觉自己眼光还是挺好的。”
林以辰回：“我眼光也不赖。”
周玥玥问：“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过男朋友？”
林以辰眼神飘忽了下，换了个问法，“那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
周玥玥不假思索，“有。”
林以辰小心翼翼，“几个？”
周玥玥摸了摸下巴：“可以有很多个。”
啊？？
林以辰呆若木鸡。
周玥玥笑着开始掰手指，说出了好几个他没听过的名字。
林以辰陷入了沉思。
周玥玥看他一脸萎靡不振，矢笑，“是一些idol和二次元的人啦。”
林以辰如释重负，“我还以为真的是海王呢。”
周玥玥疑惑：“海什么王？”马什么梅？马东什么？
林以辰：“没什么，海里的王。”
周玥玥点点头。
半响，她鼓起勇气，问：“我想知道，最初我一直频繁找你聊天，去CHEERS，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人啊，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林以辰扬眉，笑，“我甚至会觉得是我影响了你的码字速度。”
周玥玥惊，连忙摆手，“怎么会，明明是我先找的你，你还给我提供了不少思路呢。”
她下意识地拿起手机，准备点开写作软件时，才猛地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和林以辰说过自己的笔名和小说。躁动的小手，默默地缩了回去，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林以辰看着她撤回手上的动作，忍俊不禁，“所以这就是你找我的原因？”
周玥玥思索，“不是，不对，不全是。”
林以辰侧身握住她的手，“你看，我本来是可以不理你的，就把你放在店里，像招待其他客人一样，但是我没有。”
周玥玥愣愣得嗯了声。
林以辰继续说道：“我喜欢你，所以我才会陪着你。”
周玥玥皱鼻：“你说的意思是，你一开始就喜欢我？”
林以辰不否认，“喜欢没有理由，人不都是感觉动物吗？我的感觉到了。”
周玥玥若有所思，“也对，就比如我对你也算是……”
林以辰插话：“算什么？”
周玥玥：“算……感觉到位吧。”
那既然有感觉，又喜欢，但是不答应，这不纯纯她理解中的海王行为？
周玥玥懊悔。
沉默片刻。
“玥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