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凌慕烟还有些警惕。
总觉得顾枝栖是想借此套她的话，只是，随着世间的推移，两人越聊越深。
凌慕烟心中的警惕便渐渐放下了。
因为，她发现，对于无情道的理解，顾枝栖理解得比她透彻。
期间，凌慕烟还问了顾枝栖一句，“顾小姐，也修炼无情道吗？”
顾枝栖只是笑了一下，并未回答。
但是，在凌慕烟看来，顾枝栖这是默认了。
而后，两人继续聊着修炼之事。
一顿饭下来，基本上都是围绕着无情道聊的。
凌慕烟发现，顾枝栖一点套她话的意思都没有。
而且，直到饭局结束，顾枝栖都没有提任何与大长老、三长老相关的事情。
最后，凌慕烟没忍住，问了顾枝栖一句，“顾小姐今日约我，就没有其他事情吗？”
顾枝栖：“你希望我找你是什么事？”
凌慕烟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大长老被杀，凌栀雨成了嫌疑人，而我，也被执法堂那边列为了嫌疑人之一，我还以为，顾小姐今日找我，会问我关于案件的问题呢。”
听凌栀雨说顾枝栖约见她的时候，凌慕烟便有所猜测了。
果然，凌栀雨约她后没多久，林若雪便被叫去了执法堂。
大长老和三长老的案子是苏蕴聆在查。
先前，苏蕴聆就怀疑过她。
而顾枝栖和苏蕴聆的关系在古武界已经不是秘密了。
本以为，顾枝栖约见她，是为了案子，没想到，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提任何与案子相关的话题。
这让凌慕烟有些惊讶。
顾枝栖嘴角挂着淡笑，道：“很少遇见修炼无情道的人，听闻你修炼的也是无情道，所以，找你聊聊。”
“现在看来，不虚此行。”
凌慕烟闻言，稍稍愣了一下，沉默良久之后，凌慕烟一脸郑重地对着顾枝栖道了一句，“此番，慕烟也是受益颇多。”
凌慕烟说着，起身，对着顾枝栖拱了拱手。
这是修行者之间表达敬意的礼仪。
顾枝栖见此，也回了一礼。
就在这时，顾枝栖的手机响了。
第2000章 凌慕烟：参不透
当着凌慕烟的面，顾枝栖直接拿出了手机。
看到来点备注那瞬间，顾枝栖眸底染上难掩的柔和与笑意。
凌慕烟看见了，眸底一闪而逝的疑惑。
顾枝栖接完苏蕴聆的电话，才对着正在走神的凌慕烟道：“我男朋友在催了，我得走了。”
凌慕烟闻言，回神了，对着顾枝栖胡乱点了点头。
顾枝栖见此，对着凌慕烟道了一句，“再会。”
说完，便直接转身向着门口走去了。
当顾枝栖抓住门把手那瞬间，凌慕烟开口了，“顾小姐。”
顾枝栖回头，看向凌慕烟，眸底染着询问之色。
凌慕烟问：“能再耽误你一会儿，问你几个问题吗？”
顾枝栖点头。
“你……很喜欢苏蕴聆吗？”这是凌慕烟的第一个问题。
顾枝栖点头。
“可是，你修炼的，不是无情道？”这个问题，让凌慕烟眸底都染上困惑之色。
顾枝栖：“这……有冲突吗？”
凌慕烟闻言，里面开口道：“怎么会没有冲突？无情道怎可动心？”
“你对苏蕴聆动心后，没有因此影响你的心境吗？你的修为没有受到影响吗？”
问这些话的时候，凌慕烟显然是有些激动的，而且，期间夹着执念。
顾枝栖：“有影响，但可以没有影响。”
凌慕烟眸底的困惑之色，更加浓郁了，“为何这般说？”
顾枝栖：“待慕烟小姐遇到喜欢的人时，便可参透了。”
凌慕烟一听，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参不透，参不……”
话还没说完，凌慕烟意识到什么，猛地收音了。
而后，忽然收敛起那点激动，心下暗生警惕，看了顾枝栖一眼。
凌慕烟的情绪变化，顾枝栖看在眼里，见凌慕烟看过来，顾枝栖神色不改，“看来，慕烟小姐已经遇到过喜欢的人了。”
凌慕烟一听，心头的警惕更甚。
就在凌慕烟以为，顾枝栖还会再说些什么时，顾枝栖开口问了一句，“慕烟小姐还有其他问题吗？”
凌慕烟立马摇头，“没有了。”
“再会。”顾枝栖说完，便打开门走了。
凌慕烟看着那扇门，打开又合上，过了许久，都没没将目光从门上移开。
许久，低声念了一句，“参得透吗？”
不知过了多久，凌慕烟自嘲地笑了笑。
“呵，怎么参透？”
“参不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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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包厢离开后，顾枝栖脸上的神情瞬间收敛。
苏蕴聆见着她的时候，她的眉宇间还染着几分倦懒与凉意。
见此，苏蕴聆伸手牵住她，而后，摁了摁她的眉心，“怎么了？怎么这副神情？”
听到苏蕴聆的声音，顾枝栖回神了，抬头看了苏蕴聆一眼，而后摇了摇头，并未说话。
苏蕴聆见此，便也不再问了，只是默默地紧了紧牵着顾枝栖的手。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力道，顾枝栖微微低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