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严济慈都跟我约好时间见面了,裴家的事,还是等明天和他见过再说吧。他要知道自己一直被人盯着,那多尴尬。”秦玉珠建议道。
萧守义回道:“明天我要读书。这样吧,既然你们不愿意管这事,明天早上,我先跟我表兄简单说一说,铺垫一下”
他们先说,严济慈的功劳就要大大打折。不过这次调查,他们本就出力了,要不是秦玉珠两姐妹初期出钱出人脉,严济慈想把事情调查清楚,至少得花大半年。
秦宝珠听着萧守义三两句话把这件事敲定,她忍不住慌了,弱弱的说道:“你先别说,让我说。”
她声音太小,萧守义的心思又没在她身上,没听到,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这种事情,就要快刀转乱麻……”
秦宝珠猛然提高音量,大声的说道:“都说了让我来了!”
“阿姐!”秦玉珠瞪大双眼,提醒道:“你都不喜欢裴二郎了,干嘛来蹚浑水。”
秦宝珠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就是忍不住……”
“那再忍一忍。”秦玉珠劝道。
“忍不了。看到这么好的机会从我面前错过,我难受。”秦宝珠无赖的说道:“这人情先让裴二郎欠着。我要是喜欢上别人了,我就不让他还了。”
秦宝珠那性子,一旦决定,那根本就劝不住。秦玉珠很铁不成钢的看了秦宝珠一眼,说又说不得,骂又骂不得,差点没把自己气到内伤。
萧守义倒是淡定,说道:“既然宝珠愿意管这事,那我就不管了。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好。”秦宝珠立刻应道。
秦玉珠双手抱臂,坐着不说话,幽怨的眼神瞪完秦宝珠,又去瞪萧守义,埋怨道:“这事儿你找我阿姐干嘛。关于裴家的事,你就该找我私下说。”
“我这不是习惯了嘛。”萧守义无奈的解释。
秦宝珠虽然觉得自己没做错,但还是忍不住有点心虚,左看右看,根本就不敢说话。
既然秦宝珠决定管,秦玉珠也果断撒手,连去见严济慈的事,秦玉珠都全权交给秦宝珠了。
严济慈为了拿到证据,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但等他取信于裴国公,三天时间不到,裴国公就当朝状告了柳侯爷,除了截杀传令兵,拖延援军的证据,还有一堆他侵占良田、强抢民女、宠妾灭妻的证据。
作为最主要的人证之一,严济慈也出现在了大殿上。除了他,柳依依也在。
致命的证据是严济慈给的,补刀的证据,是柳依依提供的。
原书剧情里,柳家只是被撤销了爵位,现在柳家直接被抄家流放。柳侯爷落到这个地步,柳夫人依旧不和离,柳依依和裴娇娇轮流劝说不仅不管用,还一人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直接让裴娇娇炸毛了,“要不是柳依依掀翻柳家,你早晚也得死,现在居然还好意思怪我们。你生不出儿子不是我跟柳依依的错,是你丈夫不让你生,关我们什么事。”
柳依依捂着脸,冷声说道:“我原本就不是你亲生的。如今救你一命,我们恩怨也算两清了。”
“你是故意的。故意害你父亲,害我。”柳夫人气急。
柳依依也不反驳,轻笑一声,“对。我是故意的。你以前对我好,也对我不好。我不过是跟你学罢了。”
第50章
◎给你一万贯钱,离她远点◎
裴国公下手太快太狠, 直接把柳家拍进了泥里,这效率,让秦玉珠瞠目结舌。
“我还以为最多罢官回乡来着。”秦玉珠还有些没缓过来。
秦宝珠:“小看人了不是, 裴国公怎么可能会手软。柳侯爷在流放的路上能不能保住小命还不一定呢。”
严济慈寒门出身,在长安并没有人脉,如果他科举考试之后再揭穿柳侯爷的作为,打草惊蛇,柳侯爷肯定会抹平一部分证据。不像裴国公, 他一出手, 直打柳侯爷七寸。
看在柳侯爷以前的功绩上, 皇上留了他一命,只判了流放。但柳家的子弟还可以参加科举,要是运气好, 流放途中遇上大赦,他们说不定都不用去那苦寒之地。
知道皇上念情分,裴国公并没有穷追猛打,但流放路上麻烦不少, 裴国公都不需要亲自出手,只要稍加暗示,柳侯爷就能病死在路上。
柳家被押送离开的当天, 没有太多人去送。柳侯爷坑死了裴家人,而裴国公正如日中天,所以除了裴娇娇和柳依依两个,根本就没人去送。
秦玉珠和秦宝珠两人,就坐在马车里远远的看热闹, 并没有下车。
“裴娇娇和柳依依两人也是怪。以前两人势同水火, 现在居然又和好了。”秦宝珠有些不敢相信的表示:“她俩把彼此的父母都送到牢里去了, 转头还能做好姐妹,真厉害。”
秦玉珠也有些感慨,“我也没见过这样的。”
谁家真假千金拿的是这样的剧本啊。
柳依依是个狠人,帮着严济慈坑柳家人。裴娇娇也不赖,来长安之前就把裴家父母弄到牢里去了。
反正不是自己亲生父母,坑起来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
但打归打,骂归骂,柳家人被流放的时候,柳依依和裴娇娇两个,还是花钱替他们打点,给柳夫人准备了行囊。
真要被流放了,柳夫人也没那么硬气了,柳依依给她准备的厚衣服和私房钱,她也黑着脸收下了,天气渐冷,没有厚衣服真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