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坐在这里啊?快起来,地上凉。」
阿姨赶紧走过去要把人扶起来,结果刚等碰到人,就被一把甩开。
温禾猛地抬起头,瞪着她。
「谁让你进来了?滚出去!滚!」
「你不能再喝...」
她一把将手里的酒瓶子扔了出去,玻璃瓶被砸在地上碎裂开来,玻璃渣子混着酒水蹦的到处都是。
「少管我,我今天不想家里有人,你给我带着他们出去。」
「二小姐...」
「听不懂话吗?」
阿姨欲言又止,这些天经常这样,底下人被赶回家,反反复复,已经有佣人受不了辞职了。
算了,也不知道这份工作能干多久。
她出去前给温清晏指了指东西放置的位置。
「大小姐,东西都放那里了,别让二小姐看见。」
看见了又要发脾气,阿姨一边叹气,一边走了出去。
温清晏无视地上的女人,径直往里面的隔间走,东西都装在一个大的储物箱里,
她走过去,低头看见箱子最上面躺着一只兔子玩偶。
温清晏想起来了,是当年那个阿姨帮她把那只兔子玩偶从垃圾桶里捡了回来。
阿姨看她躲在房间里哭,走过来把兔子玩偶放在她身边说。
「大小姐,自己喜欢的东西不应该送给别人。」
你在意的东西,兴许就是别人眼里的一坨垃圾。
不要用自己的喜欢去交换别人的喜欢,那并不是等价交易,结果往往充满难堪。
温清晏拿起那只兔子,拍拍上面的灰尘。
箱子底下还有一堆书籍,她的日记本也在其中,翻开第一页,上面的名字是千岁,是从孤儿院带出来的本子。
她抱着箱子出来,推开门,温禾正靠在对面的储物柜上看着她。
「一堆破烂东西,让她扔掉还敢留着,呵,拿着我家的钱,还不忠心,个个白眼狼。」
这话说的是阿姨,还是指桑骂槐,温清晏都懒得搭理,
她往出去的门口走,温禾却悠悠开口叫住她。
「姐?」
温禾朝她笑,笑得特别刻意。
「你回来干什么?」
温清晏上下打量着她,昔日傲娇的小公主,如今变成这般狼狈的样子,还真是...
活该啊。
这样,才配得上她这颗蠢脑子。
「看我笑话吗?你是不是回来看我笑话?」
温清晏想说是啊,但又觉得浪费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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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赌一个?
「你现在得意了,妈妈被你弄进了,公司是你的了,温家是你的了,你是不是特别开心?你回来就是为了看我过得多么落魄是不是?」
小公主没了公主的样子了,不娇贵了,没了那份高高在上的傲慢,好像也和一摊烂泥也没什么区别。
温清晏觉得没意思。
「温禾,你以为没有我,那些东西就是你的了吗?」
时至今日,温禾还把她当成最大的敌人,仿佛没了她,一切都不会发生,自己还能安安稳稳地做她的小公主。
是真蠢,还是不肯面对现实?
温撼江都知道她不是自己亲生女儿,没有那场车祸,宋淮舟就会上位,就算温撼江死了,她就以为自己就能玩得过宋淮舟吗?
「没有你,这个家就不会变成这样!你就是个扫把星!妈妈带你进门就是错的!」
温清晏嗤笑,这脑子真是没救了。
她转身要走,身后的人突然扑了过来,
脖子上一痛,幸好温清晏反应得快,一把扯开她的胳膊,回身将人猛地踹倒地。
温清晏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踹得温禾捂着肚子起不来。
她摸了摸刺痛的颈侧,再看温禾手边跌落的针管,明显已经推进去一部分了。
药效立马就有了反应,温清晏闭了闭眼,能感觉到那股劲儿,应该不是毒品,
更像致幻剂...
「你在磕药?」
温清晏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目光似冰,
没想到温禾会堕落到这种地步。
温禾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俨然一副疯子模样。
「我刚才就打电话叫了人,姐,你不是喜欢抢表姐的男人吗?我多送你几个好不好?」
温清晏低骂了句,直接把人打晕,趁着意识清醒快速将温禾捆起来踹进里面的隔间。
药劲儿一直在往上顶,想开车走根本不可能,外面的佣人都已经离开,别墅里空荡荡只有她们两个人。
温清晏不知道温禾嘴里说的话,是真的,还是药磕嗨了说的疯话,她跌跌撞撞地摸进浴室,锁上门,身体就再支撑不住,顺着墙壁滑落倒在地上。
她的包刚进来时递给阿姨放起来了,进来前,顺手摸了温禾的手机解了锁。
温清晏的视线开始模糊,已经看不清屏幕了,最后那通电话拨给了谁,她不知道便晕了过去。
再醒来是半小时后,睁开眼已经不在浴室了,她从床上坐起来,衣服完好无损,除了身体虚得有些厉害,没有其他异样
看了一圈四周房间,完全陌生的环境。
听见浴室有动静,温清晏撑着虚脱的身体下床。
有人在里面洗澡,门咔哒一声打开,一只大手刚好关掉淋浴的花洒,温清晏看见男人扯过手边的浴巾围在腰间,回身看朝她看过来。
「醒了?」
「我打给你了?」
叶致远看她状态还行,还有力气下床,上下打量着她,问了句神经病的问题。
「想洗澡?」
他把人拉进来,抵在洗手台前,经常健身的身材肌肉线条很明显,撑在台边的小臂爆着青筋,他微弯着腰,距离靠近的有些暧昧。
「你这通电话想打给谁?」
他把人半圈在中间,精壮的胸膛还有水珠一颗颗滚落。
叶致远还挺想知道,这女人真遇到危险了,第一个会想谁来救她?
「你不是来了吗?」
哪来那么多废话?
温清晏根本没想那么多,她管那个人是谁呢,只要能过来把她弄出去就行了,矫情吧啦的。
她的脚下有点虚,药劲儿还没过,浴室里热气腾腾的,更觉得乏,被圈住走不了,她索性就往后懒散地一靠。
叶致远就这么看着她,越看越觉得看不够,她这副神情恹恹的模样,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
就这个劲儿,他喜欢极了,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在面对这个女人时,频频泛滥的情欲。
他又往前挪近了一步,低下头看她,看几眼,没忍住吻了上去。
温清晏为被迫仰起脸,本能地回应了两下,又撇开头拒绝了。
男人克制的喘息洒在她的脸侧,她擦了一下湿润的唇角,骂了句有病。
叶致远笑笑,捏过她的脸。
「问你个事儿。」
他没在意她讨厌的闪躲,
低暗的嗓音就落在温清晏的耳边。
「你要真出事了,你那几个男人哪个能拼命来救你?你好不好奇?」
他的手一点都不老实,顺着温清晏衣服下摆摸了进去。
「不好奇。」
她闲的吗?好奇这个干什么?
「我好奇。」
温清晏冷笑一声,拍开他的手,伸手把人推开,她觉得面前的男人大概是疯病犯了。
她想走,还没走出两步,又被拉了回来,叶致远抓着她的手扣在洗手台上。
「赌一个?」
温清晏察觉到不对劲儿了,眯了下眼睛,盯着男人意味深长的眼神,品着品着,她好像猜到他要做什么了。
「什么意思?」
「我告诉他们你在我手里,把你在温家晕倒的照片发给他们了。」
叶致远的视线落在她微敞的领口,一只手捏住上面的纽扣解开一颗,嘴上漫不经心地说着话。
「除了姓顾的那个,我都打过正面了,你不知道啊,江先生之前还警告我不要动你。」
说到这个,他轻笑了下,继续解她衬衫上的衣扣。
叶致远视线低垂着,一直看着自己解扣子的动作,
但温清晏看到了,男人眼底那抹掩不住的戾色和狂妄。
叶致远是个什么样的人?温清晏不能说了解,但多少有点认知
就像叶致远说的,他们更像一个世界出来的人。
那个世界没什么规矩可言,能活着出来的,不是疯子,就是怪物。
无论江蔺川还是裴之野,他们的威胁,对叶致远来说,根本无关痛痒,
只会让他产生更强烈的探索欲,这种欲望,往往带着强烈的破坏和毁灭。
「叶致远,在京城,江蔺川确实能玩死你。」
温清晏不是在吓人,也没有危言耸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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