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轮到别人?”
她眼神微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权清了清嗓子:“没什么没什么。”
怜月怀疑的看着顾权。
刚刚想生气他们的隐瞒,看见对方的脸,又泄气了。
这男人真会长啊,桃花眼看着她,就好像爱惨了她,很深情的样子,又长得太好,被他压在怀中禁锢着,反而成为了一种情趣。
顾权:“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怜月:“……”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真的只有一会儿吗?你时间什么时候这么的短了?”
顾权:“额。”
怜月伸出食指,点点他的肩膀:“别想骗我,你每次说不会很久,都很久,要将我欺负惨了,你才开心。”
顾权可怜兮兮的:“陛下,我想。”
怜月狠心拒绝了:“我今日还要去地里看一眼,已经快要到秋收的时节了,得去看看那些粮食种子种出来是怎么样的。”
实际上之前崔清上过奏折,说那些粮食的种子,长得很快,在田里看上去受过·硕果累累。
而今日本就是要去看的。
已经跟崔清说好了。
顾权:“你就会找借口,就是不想和我亲热,心被那个远方的男人勾走了。”
嘴上是这样说的,却还是松开了她:“明日……明日你不准再躲。”
怜月:“你不是说明日就不是你了。”
顾权:“哼。”
他会偷。
反正最开始,他与她就是偷来着。
怜月:“……”
于是怜月便将情绪抛下,先去处理了一下奏折,才去了一趟地里。
顾权和怜月到的时候,见袁景和邵情也在,崔清正跟他们介绍,地里粮食成熟的时间。
他说:“再有五日,就可丰收。”
怜月他们来看的是种植稻子的“试验田”,眼前是一片金黄色的稻子,稻穗有半人高,上面的稻穗结的果实紧密饱满,差点就将稻穗压弯。
即便不会种田的人,见着眼前沉甸甸的稻穗,也会从心里感觉到高兴。
崔清道:“这个粮食的产量很高,若是推广开,往后天下的百姓,就不会再饿肚子了。”
再此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如此良种,传闻女帝曾经如果寻仙湖,这种子是从那里得来了,这还真是上天赐下的良种啊。
袁景摘了一根稻穗下来,走到怜月面前,将稻穗递给她:“陛下。”
怜月接过,将一颗稻穗捻在手中,将里面的白色果实碾压出来,感觉到颗粒饱满,心中也是高兴。
她克制的赞美:“不错。”
至于上午被那个死男人派人气到的事情,就已经完全抛到脑后了,还很高兴的给照顾这些“试验田”的农人全都发下了赏赐。
只等着五日后的丰收了。
除了稻穗之外,还有土豆也成熟了,不过土豆埋在土里,只知道成熟之后果实有手掌大,并不清楚产量怎么样。
目前人才稀缺,少府专注于培养稻穗子和土豆,其他的粮食种子并没有进行培育。
不过若是将稻子和土豆种植出来,那么天下人温饱的问题,也就能解决了一大半。
怜月呼出了一口气:“也不枉我们当时亲自跑了一趟。”
顾权抱胸,正懒洋洋的看着稻田,道:“确实,将这东西拿回来,九死一生,不容易。”
当时他们差点都折在了寻仙湖。
邵情之前没有前往寻仙湖,不过在怜月他们回到长安之后,知道了地宫的事情,他们不仅遇见假死的陆询,还全部负伤,很是惨烈了。
他道:“下次这种事情,不可亲自去了,若是出现什么问题,九州又会陷入混乱。”
之前刘俞死后,得到他禅位给怜月一个女人,曾有人出来反叛,被无情的镇压,之后,那些有小心思的人,也都全部歇了心思,那些腐生也只敢背地里做诗骂她。
怜月道:“我死了,不还有你们。”
人嘛,总是会死的。
顾权:“陛下!”
怜月:“好吧,我不说了。”
袁景看着怜月,面上不显,眼神勾着一抹温柔的笑。
已经亲眼见过了粮食的情况,邵情提议五日后举办祭祀,通知官员到场,前来一起见证眼前的粮食丰收。
他道:“朝野间不乏说陛下你得位不正,此前你得了民心,可还是有人不服,若是将这粮食现世,这便是莫大的功绩,便无人再好置喙陛下的权威。”
袁景点头:“没错。”
只要巩固了怜月帝王的地位,才能让四方来俯。
顾权没有发表意见,不过看样子也是这样想的。
见状,怜月应允了。
只等到五日后。
崔清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他负责这粮食的事情,自然也知道粮食意味着什么,心里早就认可了怜月女帝的地位了。
等怜月重新回到未央宫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她留下众人在宫中吃饭,一直到戌时末才散。
顾权见怜月神色疲倦,到底舍不得晚上再留下来闹她。
怜月也乐得清净。
顾权如今住在原先怜月住的大司马府;邵情原本是住在宫中照顾先帝,不过后来顾权专门给他找了一处宅院给他住,便搬出了未央宫;袁景则自己找了一个庭院住着。
他们都有自己的落脚处,只是偶尔会留宿宫中好几日。
嗯……
然而到了亥时,顾权又折了回来,让宫女通传。
怜月很少见到对方会让人通传,他平时都是想来了就自己进来,凭着他那张好看的脸,她也格外能忍,没想到竟然守起了规矩。
她有点不妙:“让他进来吧。”
宫女出去通传,很快男人就走了进来,低垂着眉眼,声音暗哑:“陛下。”
怜月抬头。
在灯光下,他的模样依旧很好看,可是她感觉很怪异。
他走到怜月面前,身后搂住了她的腰:“陛下,我想你了。”
怜月笑道:“才离开没一个时辰呢。”
男人捧着她的脸,凑上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揉着她的腰身,浑身带着一股苦松的味道。
周围已经没有了旁人,他抱着他到了床上,放下了帷幔。
“陛下。”
“嗯?”
怜月被吻得失神。
他道:“我们玩点好玩的?”
怜月疑惑:“什么?”
男人拿出一根白色的眼罩,为她轻轻的覆上,语气很轻:“陛下,我会服侍好你的。”
他的声音很哑,说着边亲她,边去解开衣裳。
怜月眼前一片黑暗,浑身有种被蛇盯上的冷意,她感觉对方握着她的腰,俯身吻住她的嘴唇、脖子,然后继续往下。
她攀住了他的肩膀。
男人喟叹了一声:“陛下,你还真是,软得不行。”
怜月的手在他的身上摸了摸,然后摸到了腹部的伤疤。
诶?
等等等等,不太对。
男人也不阻止,闷笑道:“你倒是相信他,还是,你就喜欢这个情趣?”
怜月:“……”
她气得要去摘眼罩,被这该死的男人阻止了。
他低低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从我一进来,你就认出来了。”
怜月刚准备反驳,就被对方捏住下巴,狠狠得亲了上去。
呜呜,粗鲁!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五十万字了!
第151章
这该死的男人的吻, 又急又凶又狠,苦松在口中萦绕,让她生出了恼意。她猛地将人一推, 对方压制着她,并没有推动, 反而被借力顶了上来。
怜月:“……”
男人闷哼了一声, 咬紧牙关冷笑:“怎么,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 陛下,你的心还真是狠啊。”
他双手撑在床上,整个人都笼罩着她, 呼吸的热意喷在她的脸上, 冰冷的手指却在她的身上游走。
怜月的眼睛被眼罩遮盖, 什么也看不见, 因此感官更加的灵敏。
她感觉自己浑身紧绷, 肌肤也变得更加的敏感,那手坏得很,一下就将她揉软了。
她被继续亲吻着, 死男人吻技高超,很会换气, 嘴好像黏在了身上, 似乎要将她吻透,吻得眼里只有他, 再看不减见旁人。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对方笑了,“陛下,现在还在装傻。”
“……”
男人拿着她的手放到他的腹部, 那个丑陋的疤痕处,让她的手掌紧紧贴着。
怜月再次想收回手,却听见他的一声闷哼,耳边是他冰冷黏腻的声音:“陛下,你好好认认,我是谁!”
“是阿权。”她故意凑了上去,贴着他,娇气问,“你今日怎么了,明明说不要了,我还任由你与我一起,你却一边欺负我一边胡言乱语,现在又问我你是谁,你怎么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