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就热得不行。
怜月嘴角挂了一个得逞的笑,早知道卖惨能得到顾权的同情,就应该早点卖惨了。
她不说谁会知道她说家人在另外一个世界,就是明面上的意思呢?
不过说想睡觉是真的,她确实是有些困倦,没有多久,就趴在顾权身上睡着了,还睡得很香。
顾权是习武之人,最是知道按在身体的那个部位,会让人很放松很舒服,由于愧疚,他便一直在讨好着怜月。
于是这一觉她睡得很舒坦,等睡醒的时候,还在山里,时间已经入夜了。
怜月感觉心口又烫又涨,睁开了朦胧的双眼,便被瞬间摄住了嘴唇,撬开了牙齿,在里面掠夺。
周围暖烘烘的,连风吹来,都带着一股燥意。
嗯?
她整个人还有些晕乎乎的,却被按揉得很舒服,作为一个贪图享乐的人,怜月很快被沉溺其中。
于是那滚烫的大手就游离到她的脖子,揉了揉,又捏了捏她的耳垂,从后背一路向下,握住了她的腰。
顾权声音暗哑:“小月。”
怜月“嗯”了一声。
顾权笑了笑。
她此时就像是小猫一样的可爱,脸蛋也红红的,很享受的样子。
刚睡醒,整个人还有朦胧的睡衣,睫毛颤啊颤,软乎乎的。
夜间有蛙鸣。
许是快到了夏日,原野上飞了漫天的萤火。
天空上,没有月亮,躺在草地上,却直接能看见银河,星星在里面流淌。
顾权没有哪一刻,内心比现在要安宁。
只要得到她,拥着她,似乎世间所有的事情,都变得不重要了。
他心念一动,喉结滚动,又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
轻飘飘的,蜻蜓点水。
“唔。”
怜月揉了揉眼睛,低头埋进顾权的怀中,蹭了蹭,整个人软乎乎的,还有些气音:“我睡了多久了,天都黑了,你怎么不叫我?”
顾权:“我也睡着了。”
怜月继续蹭了蹭他。
在星辰之下,微弱的萤火中,他的眉眼依旧漂亮得不得了,脸上带着笑,让她看呆了一会儿。
他便掐着怜月的小脸蛋:“愣什么?”
怜月才不会露怯,见状,凑上去亲他的脸,嘴唇,碰着他的脸,呼吸变得急促,看起来有些急色。
毫不保留的表现出自己的喜欢。
两人又滚在了一起。
得益于两人出门前挂的驱虫香囊,才没有恼人的虫子来烦着他们。
顾权担心怜月受伤,用手垫着她的脑袋,最后还是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给她当人形垫子。
夜晚就没有那么多顾忌的事情了,怜月也很热情,风一直在吹,两人的身体都是滚烫的。
有鸟儿在林中低低吟唱。
极为的悦耳。
怜月原本睡醒之后,脑袋已经变的清明了,和他玩闹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热得晕乎乎的。
她双手穿过腋下,然后从后面攀住顾权的肩膀,脑袋靠在对方的胸膛。
脸颊越来越红。
额头上也被热出了汗。
不是,怎么在这鬼地方开始运动。
在一声喟叹中,怜月赶紧弹跳起来,想要谴责对方几句,却腿软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顾权眉眼带笑,起身打横抱起,大步朝着不远处的河边而去。
水是凉的。
怜月倒是不讲究,她一入水,就直接跟条鱼一样窜了出去。
顾权轻嗤:“你水性倒是好。”
怜月在不远处浮出水面,与他遥遥相望,一脸自得:“那当然。”
说罢又潜去了河中。
有内力护体,顾权倒是没有担忧小小的冷水能让人生病。
然而他忘记了,怜月是个记仇的。
上次在汤池做了什么他或许忘记了,怜月记在小本本上,伺机报复呢。
夜间近处视物还行,远了些,就会变得朦胧。
大概过去了一刻,周围都没有怜月的动静,顾权心里便慌了。
“小月!”
水中有暗流,人在不熟悉的水域,很容易被水草扯住脚,或者被卷入暗流之中。
一般来说,能在河中淹死的,基本都是水性好的,便是因为水性好,才会大意。
顾权入水,开始到处找人。
而在岸边的芦苇丛中,怜月躲在暗处,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找她。
嗯哼。
狗男人活该!
想到上次被他在汤池拖到了水里,她今日是以牙还牙!
怜月等了一会儿,感觉气消了些,便重新钻入了水中,悄无声息地游到了顾权的身边,从后面搂着着他的脖子,拖进水中。
哼哼!
上次他就是这样做的!
他上半身没穿衣裳,水是凉的,身体是滚烫的,怜月冰冷的手触碰到他的身体,心中划过一丝异样。
下一刻就被反客为主。
顾权就像是藤蔓一样缠住了她,捧着她的脸,在水中与她亲吻。
他拖她下水。
在她被亲的窒息的时候,又带她浮上水面,晶莹的水珠挂在俊美的脸上,眼尾通红,看着就像是夜间的鬼魅,与她共赴云雨。
嘶——
怎么有人能长的这么好看,实在是太吸引人,有点想要吃掉。
顾权转而捏着怜月的下巴,低头,水珠便点点滴滴的滴落,他的声音带着怒意:“好玩吗?”
怜月:“……”
哼,还生气。
上次拖她入水,她都还没有生气呢。
怜月的脸上也都是水珠,皮肤白皙光洁,整个人嫩得出水,水润的眼中更是盛满了不服气。
气鼓鼓的。
却跟做错事的猫崽子一样,让人舍不得过多的苛责。
顾权瞬间将怜月拥在怀中:“小月,别离开我,别去到我见不到的地方,好不好?”
他搂得很紧,如无数次拥抱一样。
怜月眨了眨眼睛,恍惚间,竟然觉得这个年纪轻轻就登临权力顶端的人,有点缺爱。
想到自己对他做过的事情,便有些心虚了。
她回抱了他。
以前怜月总觉得这个阴晴不定的少年,是不缺人爱的,他太会爱人,也太会表达爱,做什么都又争又抢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缺爱?现在她不确定了。
顾权便又捧着她,亲吻着她,缠缠绵绵黏黏糊糊。
月亮不知道何时出来了。
月色如水。
一吻结束了,怜月扶着对方的手,大口喘着气。
顾权不说话,又重新将她拥在怀中。
两人就静静的抱着,没有人说话,流动的河水,似乎也变热了。
怜月难得愧疚上头,支支吾吾说了一个秘密:“其实,其实我,我从来没把你认错成旁人……”
顾权:“嗯?”
他浑身僵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应。
怜月继续说:“就是,就是,我之前从来没有将你错认成,错认成陆询。”
她越说越心虚。
声音也开始变小。
怜月:“我就是听人说,假如一个人要说谎,就得先骗过自己,我就听进去了。”
顾权胸口在快速起伏,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捏着她单薄的肩膀推开她,声音哑然:“你眼睛不好是假的?”
怜月:“这个是真的。”
她清了清嗓子:“说慌不就是真真假假,才让人难以分辨吗?”
顾权:“……”
他沉默了一会儿:“那你说你从来没有将我错认,是怎么回事儿?”
怜月:“那时我就以为在做梦……”
谁让这个男人长得那么好看,就多看了两眼就记在心里……
顾权:“以为是在做梦,就可以上来对我又亲又抱?”
他疑惑:“还是说,你一开始就对我有念想,曾在梦中与我媾和?”
怜月:“……”
作者有话说:我怀疑我这么久没完结,就是在沉迷于做饭[化了][化了]
《白月光死后的第十年》by水生藤,求收藏求怜爱~
写完这本就更,呜呜呜呜呜~
四无真的好难,我将会一直推它呜呜呜呜~~~~[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第137章
早知道就不说了。
怜月这个悔。
顾权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 滚烫的大手重新握上了她的脖子,不轻不重的狎戏,通红的桃花眼里含着浓郁到焚烧一切的欲和火。
他的指腹在皮肤上研磨。
女郎的脖子很细, 好像轻轻就能掐断,委实看上去有些脆弱。
怜月眨眼:“你, 你的样子有些吓人, 早知道,我,我就不跟你说实话了。”
顾权便低低的笑:“小月,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你以前做梦,梦过我吗?”
怜月不敢吭声。
他的手向下:“也梦见过我这样对你做过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