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姐姐在商海里沉浮,那么她就是在名利场里游弋。
她在名利场上炙手可热,天行娱乐的资源也来源不断。比起她姐和程晏黎那样一天到晚在集团上班跟一群人勾心斗角,她更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自由掌控着自己的工作和生活,边玩边赚钱。
“我记得你姐最近在和凯斯集团正在洽谈合作?”程晏黎突然开口。
江时愿警惕地盯着程晏黎看,揣摩他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她姐做什么?
她知道海市这块地是政府未来几年大力发展的经济新区,牵一发而动全身,那是个巨大的市场,等于是个聚宝盆。
她姐最近一直在忙凯斯集团那个项目,程晏黎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难道是打算和她姐合作?
江时愿视线落在手里的资料上,一时间心跳如鼓,甚至开始幻想等下怎么舌战程晏黎,帮她姐拿下更多的利益点。
只是,她才刚挺直背脊,骄傲地看向程晏黎,就听到他冷沉开口:“这个项目需要国际资源,而你姐恰好跟他们谈合作。蓝盛可以考虑与凯斯集团合作。你姐可以作为战略合作伙伴参与其中。”
江时愿蹙眉:"所以你只是想让我姐当个中间人,帮你牵线?"“这是双赢。”程晏黎语气平静地分析:“以江家现在的实力根本无力单独承担。让你姐牵头凯斯集团,也有利于她拿下这次与凯斯集团的合作。”
他这话,不就是在说她们家还不够上桌吃饭吗?
这话分明是在暗示江家还不够资格上桌!
江时愿不爱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我们江家怎么就没实力了?你瞧不起谁呢?自从我姐进入集团核心管理层后,集团年度业绩翻了个倍!”
程晏黎顿了顿,抬眸注视着她傲娇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是么?那你呢?”
“我什么?”江时愿下意识反问。
“没什么。”程晏黎低低地哂笑一声,伸手去取被她随意搁在腿上的文件。
江时愿本就心里有气,捕捉到他话语里的嘲笑,气得直接按住他手背,不让他拿走资料,将他的手连同文件一起死死按在自己腿上。
“你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啊!”江时愿瞪着他,眼底燃着不甘的火焰。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程晏黎呼吸一滞,他的手被江时愿紧紧压着,深陷在她双腿上。
江时愿的腿很凉,大概是穿了短裤吹冷气的原因,但这凉意反而更加凸显了他掌心逐渐升腾的灼热。
程晏黎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细腻光滑,是从未有过的触感。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期。
他本该立即抽手,维持一贯的冷静自持,可身体却违背了意志,甚至无意识地微微蜷缩指尖,贪婪地想要留住这份令人心悸的触感。
空气中那股属于女人的独特香水味好似更浓了。
程晏黎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往下是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被他手掌覆盖着的光滑细腻的腿。
“放开。”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克制。
江时愿双颊绯红,不知是醉意还是怒气使然。她脑子一热,执拗地不肯松手,反而加重力道:“不说清楚就别想拿回去!”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接触变得更加紧密,程晏黎几乎能透过掌心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
“那就不拿了。”程晏黎笑了,但眼中的眸色愈发深沉,像化不开的浓墨,其中翻涌着压抑的欲望和情绪。
江时愿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干了什么危险的事,她慌忙地松开交叠的双腿:“别,你还是拿走——”话音未落,程晏黎仿佛已经失去了耐心。
温热地掌心朝上,顺势扣住她微微抬起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人带到身旁。在江时愿的惊呼声中,他结实的手臂已经环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禁锢在座椅之间。作者有话说:----------------------程晏黎:天王老子来了,你今天也走不了。
第11章
车里很暗,座位是柔软的皮料,倒在座椅上的那瞬间并不疼。
江时愿睁大眼睛,看着程晏黎高大的身形跟着她一起压在座椅上,入目的是程晏黎明显滚动的喉结,接着是硬朗的下颌线,最后是深邃幽暗的瞳仁,如云般翻卷这微妙的情绪。
他身上带着一种非常强烈的侵略感,江时愿就是三分醉也反应过来自己被他压在身下。
“放开我!”她气得边挣扎,边骂他。
程晏黎手臂环住她的腰,不让她挣脱,脸压下去,一双深邃的眼眸隐隐有浓烈的情绪在缠斗。
"现在知道怕了?"他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畔响起,带着危险的意味。
江时愿被迫仰头看他,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黑眸此刻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潮。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他更用力地扣住手腕。
"刚才不是很有胆量?"程晏黎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腰线,激起一阵战栗。
狭窄的车厢内,空气仿佛凝固了。男人的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和苦艾味,原本是略显苦涩的味道,却和她身上散发的性感香水味缠在一起,蒸氲出一股不知名的暧昧。
江时愿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闻到那抹冷冽的雪松香渐渐将她包裹。这个认知让她心跳失控,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她的语气焦躁又委屈,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颤:“你到底要干嘛....”程晏黎俯身逼近,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你说呢?"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仿佛要将她吞噬。他的手掌摁住她光滑的背脊,肌肤细腻且微凉,触感不算炽热,却像一缕暗火,悄然顺着掌心蔓延。
程晏黎眸色很浓,凝视她微微翕张的唇:“没有人告诉你,与异性间要保持适当的距离吗?”
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把她压在身下,就为了告诉她这句话!
江时愿热地难受,挣扎又挣扎不得,偏过头又气又委屈:“你才不知分寸!你全家都不知分寸!”
要不是看在上次他救了她的份上,她坚决不会上这狗男人的车。
程晏黎的手臂肌肉不自觉地绷紧,线条分明。他注视着她染上绯红的小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枚熟透待人采撷的蜜桃。这是一种纯粹视觉上的欣赏,他从不否认她的漂亮。
他想起了几个小时前,在会所门口看到那一幕。
这个女人似乎并不懂得如何与人保持距离,跟他是这样,跟别的‘男人’也是如此。
她被下药那次,对他的靠近拼命抗拒,可她却能如此坦然地接受旁人的亲昵。
这是程晏黎觉得最刺眼的一幕。
理智上,江时愿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她的行为举止关乎着两家的颜面,她和别的‘男人’过度亲密,可能带来不必要的舆论风险,他理应提醒她,约束她的行为,也是维护两家的利益。
让程晏黎难以控制的是某种更深层、更晦暗的情绪在他心里翻涌。他很清楚,这份情绪并非是爱意,而是另一种更原始的欲望,他不喜欢有人觊觎、染指他的所有物。
程晏黎眼眸深暗,他忽然掌心用力,摁着她的背脊,将她推了过来,鼻尖很轻地抵着她的脸颊。
世界在瞬间被无限缩小,小到只剩下这方寸之间的气息交织成蜜。
江时愿双目圆睁,不知所措地揪紧他的衣服。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将吻未吻,所有的可能性都悬在程晏黎的一念之间,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寂静中蕴藏着即将迸发的火花。
因为靠得太近,彼此的眉眼反而模糊成一片迷人的光影,唯有对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带着致命的引力。
在昏暗光线里,程晏黎的目光很深,说出话去却很冷漠:“江小姐,记住你的身份。”
江时愿脑袋宕机了几秒。
“...什么身份?”
“我的未婚妻。”
程晏黎的声音很冷很沉,他的每一次微弱的吸气,都好似是在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气息;每一次轻颤的呼气,又像是无声的邀请,熨烫在江时愿敏感的皮肤上。
江时愿动不了,还要被他这样吊着不上不下的很是煎熬,她有些崩溃,瞪着他:“你不是说要退婚吗?现在承认我是你未婚妻了?我告诉你,晚了。姐姐我不玩了。你爱找谁结婚就找谁去吧。”
程晏黎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轻的低笑了声,掌心贴着她的裸露的腰线,缓慢地摩挲着,虎口处的茧子好似猛兽的獠牙戏耍着到手的猎物。
“你当我们程家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江时愿狠捏着他的衣服,登时恼羞成怒:“那你到底要干什么!”
“要你当好程太太。”
“.....”江时愿气得想咬他:“想得美,我的生活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