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映夏语气温柔,轻轻拍拍他的背:“快些好起来啊。”
随即抱着她的那双大手就收的更紧了,沈星川在她耳边说:“夏夏帮我看病吧。”
她闭上眼睛苦笑:“我又不是医生。”
沈星川不肯让步:“我这是心病,只有夏夏能治好。”
这句话到底是令她心虚起来,姚映夏久久没有说话,就听他问:“去酒店还是去你家?”他的呼吸已经热的发烫了。
两个人其实都不喜欢酒店,哪怕收拾的一尘不染,也总觉得脏。
最终还是回了她跟许念的家。
刚一进门,沈星川就迫不及待的低头吻她,他们太久没见面了,姚映夏原本就有些不适应,偏偏他像饿了一整个冬天的狼,恨不能把她的舌头揪出来吃了。
衣服被他仍了一地,姚映夏像颗刚刚剥好的荔枝,白嫩的皮肤吹弹可破,还泛着一丝果甜。
沈星川却衣着完整,只是解开了库子拉连,就这样横冲直撞的尽数默入。姚映夏并没有完全准备好,事实上通常需要很久的前细,她才能微微湿闰,往常沈星川总是很有耐心,这次却有些不管不顾了。
他迫切的想要击碎噩梦中那个放荡的姚映夏,然后重塑一个不会对她痛下杀手的自己,以至于彻底忘记照顾姚映夏的感受。
他几乎是从进入开始就用尽了全力,姚映夏疼得厉害,伸手推他的胸口,小声恳求:“轻一点儿。”
沈星川却好像根本听不见,耳朵里只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撞击耻骨的闷响。姚映夏挣扎着向后缩去,却又被他握住腰抓了回来,似乎是不满意她刚刚想要逃跑的行径,那张英俊的脸逐渐变得狰狞:“夏夏想要跑到哪里去?”
她害怕的闭上眼睛,终于只是一味承受,那样可怜又无助的神色,只令人想变本加厉。他惩罚似的狠狠鼎到了尽头,被凿开的恐惧终于令她发出了支离破碎的悲鸣。
沈星川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怎么这么久了,还是不习惯?”随即又笑,“还是说,夏夏根本不喜欢跟我睡觉?”
那样阴冷的笑声,轻易引起了她的战栗,沈星川感觉自己被紧紧包裹住,几乎寸步难行。梦境似乎跟现实混为了一谈,他又想起姚映夏坐在不同男人的大腿上,放阆形骸的样子。
怒意滔天而起,他硬生生碾开了她的阻拦,愈发用力,恨不能就这样给她打上烙印,手掌却不受控制的去摸她的脖子。
姚映夏的脖子雪白,细长,简直像一件艺术品,他流连忘返的感受那里,掌心下的皮肤温热,伴随着不规律的脉搏跳动,跟梦中绵软的触感并不一样,甚至还在微微发颤。
姚映夏又想起了那个夜晚,被他捏住脖子后产生的濒死恐怖感,沈星川的力气很大,在脖子上留下的痕迹一直持续了两天。聂远在医院看到她的时候,都难免动了恻隐之心,觉得老板太残忍了。
幸好他现在还残留着一丝理智,并没有再做什么,事实上他很怕自己会彻底失控,在医院的时候每天都在叮嘱自己,不可以伤害夏夏,不可以伤害夏夏。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不再盯着她的脖子,又令姚映夏翻转过来,伸手铺开她的长发,盖住了那引人遐想的脖子。
最后时刻,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姚映夏的身上,似乎就想要这样跟她合二为一。
耳边传来他深情而又带着警告的声音:“夏夏,我爱你。”
“不要离开我。”
“不要背叛我。”
第77章
听到那声“不要背叛我”的时候,她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硬起来,连他结束了都不知道。
直到沈星川低头去看她的眼睛,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夏夏,你怎么了?”
她的脸色有些过于苍白了,躺在那里了无生气。
沈星川有些自责的将她抱进怀里,小心安抚说:“夏夏,对不起,我太久没有见到你,有些控制不住。”
他没想到夏夏这样脆弱胆小,稍微粗暴一些都承受不了。
她艰难的合上双腿,去看沈星川的眼睛。那里面有饱餐后的餍足,也有深深的愧疚,令他看上去十分无辜。
可刚刚这张脸上还带着凛冽的杀意,一副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样子。那只大手也总是不经意间抚上她的脖子,想要用力又拼命忍耐。
原来即便他没有回忆起关于那晚的一切,内心深处还是滋长出了对她的恨意,以至于要这样折磨她,恨不得杀
了她。
姚映夏似乎又开始害怕他了,眼睛里全是无能为力和胆战心惊。
沈星川无法忍受这样子的注视,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夏夏,不要这样看我。”再受哪怕一丁点儿刺激,他都怕会控制不了自己。
幸好姚映夏终于收拾好了情绪,轻轻笑着说:“我知道,你只是病了。”
这病因她而起,却也是沈星川咎由自取,如果他没有逼得这样紧,逼得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又怎么会导致这一连串糟心事。
姚映夏只是没有想到,扎向沈星川的那一枚回旋镖,最终会落在自己身上。
她唇角扬起的弧度似乎又大了些。姚映夏从来都知道,她不是被上天偏爱的小孩。
沈星川很高兴她能这样善解人意,亲了亲她的脸颊:“夏夏就是我的灵丹妙药。”
姚映夏似乎被这个比喻逗笑了,她怔怔的想,谁又能当自己的救命稻草,助她拨云见日,离开这个日日夜夜纠缠不休的噩梦呢?
面前的男人已经强大到可怕,任何想要将她拖离这座泥潭的人,最终都会被狠狠反噬,清醒过来的姚映夏,自然不会再去招惹肖安。
看她微微出神的样子,沈星川又感到一阵不安,他抚上姚映夏的脸庞,令她看向自己,眼睛里满是探究:“在想什么?”
她的眼珠微动,下意识的避开了他的视线,不过很快又转了回来,望着他笑:“抱我去洗澡吧。”
他笑了下,丝毫不见方才凶狠的样子:“乐意至极。”
哪怕沈星川病了很久,身上的肌肉都明显薄了不少,抱起她也还是轻而易举。
为她清洗身体的时候,沈星川才发现姚映夏的腰又被他抓青了,身上也有些明显痕迹,明明之前他已经学会了克制自己,不会再这样粗鲁,没想到又一次前功尽弃。
他在懊恼之中握住了姚映夏的手,刚想说些什么,就发现她的指甲不太对劲儿,那里原本是圆润漂亮的形状,此时却有两根指甲短的出奇,像是不小心折断,又重新长出来的。
沈星川托起她的手问:“怎么弄得?”
姚映夏下意识的攥紧手指,又被他一根根的展开。
这还是为了阻止肖安杀掉他,挣扎间硬生生折断的,三周过去都没有长好,没想到他会这样细心。
姚映夏又开始撒谎:“行李箱太重,我没抓稳。”
沈星川点了点头,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手指:“以后我派个人陪你坐飞机吧,专门帮你提行李。”
她立即拒绝:“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
二十八岁的沈星川,看她也跟小孩没什么两样,可到底也不想再惹她生气,沈星川没再坚持。
大概是心虚作祟,姚映夏并不想再看见他,干脆背过身去,此时她清洗过的长发高高盘起,露出了整个脖颈,细长,柔弱,沈星川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伸手握住了那一处,从身后轻轻亲吻她的脖子。
姚映夏刚想躲开,腰间已经又缠上来一只手臂,他另一侧的手指从下巴缓缓下移,落到锁骨中间的地方,反反复复重复着这个动作。
哪怕他现在是清醒着的,也还是对她的脖子有种超乎寻常的执念。姚映夏却十分抗拒这般触碰,总怕他下一秒就要使出全力,狠狠攥紧手心。
可她躲不掉。
后颈的亲吻最终还是变成了有些用力的吸吮,她的皮肤太细嫩了,很快就被他留下了鲜红的印记,只是这样似乎还远远不够,沈星川突然咬了上去,坚硬的牙齿深深陷进了皮肤里,她惊呼一声,沈星川才如梦初醒一般,松开了控制她的手。
姚映夏捂住后颈,还能摸到明显的牙印,最敏感的部位被这样对待,不只是疼,还令她产生了极大的不安全感,饶是再能隐忍,姚映夏此时也非常生气了,那双眼睛里似乎燃起了两团火焰,冷声质问他:“你是狗吗?”
沈星川很想告诉她,跟狗睡觉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可他知道姚映夏此时一点就着,怕真的这样说了自己会被扫地出门,到底也只是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眼神诚恳地道歉:“夏夏,我错了,你打我吧。”
她又想起很久之前,第一次跟沈星川睡过之后的那个清晨。
她在药物的副作用下昏昏沉沉,辗转醒来,浑身的皮肉都酸痛不已,腰和腿简直像是被人卸下来过,横亘在腰间的手臂将她压得喘不过气,姚映夏僵硬的扭过头去,看到了近在咫尺、令人崩溃的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