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无暇的纤弱身体在他的注视下微微发颤,有着完全不输于那张脸的美丽,沈星川总是不受控制的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姚映夏伸手拽住他的裤腿,发红的眼尾已经有些湿润,平日里的清冷不复存在,似乎只想让他救救自己。
沈星川却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只是伸手探向她胸口的位置,因为药物的作用,那里跳动的比平时更加剧烈。
他垂下眼问:“夏夏,你有心吗?”
她已然听不懂面前的男人在说什么,微凉的手掌稍稍缓解了身体上的噪热,姚映夏甚至主动迎了上来,整个掌心都是她的心跳。
沈星川知道自己等不到答案,只是将她抱到了腿上。姚映夏跪坐起来,这个姿势刚好将自己送到他的唇边。沈星川笑的有些过于剧烈了,薄薄的嘴唇不断划过尖翘,姚映夏几乎就要坐不住,幸好沈星川及时伸手托住了她,而后尽情吞噬着唇边的一切。
几分钟后,姚映夏坐着的地方传来了一片潮湿,隔着布料贴在了他的大腿上,男人明明已经被遇念吞噬,睡裤都被鼎出了恐怖的形状,却还是不紧不慢的豆弄她:“夏夏怎么变得这么贪吃,不是最讨厌跟我睡觉的吗?”
女孩茫然的摇头:“我没有……”
沈星川仰靠在沙发上,脸上露出一抹任人宰割的笑容:“那就展示一下你的诚意吧。”
姚映夏怔怔看着他,顿了几秒才明白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嘴唇紧抿,摸向他衣领处的第一颗扣子,哪怕每根手指都在出汗,也尚能轻松解开,很快那件睡衣就被脱了下来。
她攀着沈星川的肩膀,微微低头,学以致用的从脖子开始,一寸寸向下吻去。先是喉结,然后是锁骨,一直来到胸前,唇齿相接的地方不断升温,他的身体几乎都要崩裂,轻轻抚摸她的脊骨说:“夏夏乖,还要更用心一点。”
姚映夏并不知道他说的“用心”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伴随着来自身后的轻抚,每一根骨头都变得酥麻,她面团一样贴在沈星川的身上,只一味喘气。
往常这个时候,沈星川早就按耐不住,今天却誓要跟她周旋到底。
姚映夏的声音已经近乎哀求:“帮帮我……”
沈星川无视了那双过于可怜的眼睛,只是伸出自己裹着纱布的右手晃了晃:“夏夏,我受伤了啊,今天只能你自己努力。”
她终于明白过来,此时讨好沈星川没有任何用处,转而就去扯他的睡裤。
以沈星川这样的身高体重,但凡他不肯配合,姚映夏根本撼动不了分毫,她努力了很长时间,那条睡裤都纹丝不动。
沈星川甚至在那张殷红的脸上看到了逐渐加深的愤怒,他刚想笑,被水光浸透的漂亮眼睛就直直瞪了过来,凶狠明亮。
一瞬间万籁俱寂,沈星川被精准的刺中心脏,连呼吸都停滞下来。
那双浅棕色的瞳仁里似乎涌起两团漩涡,万般情绪卷入,最终凝成水汽,簌簌往下掉。沈星川甚至听到了春雨滴落的声音。
他明明不觉得今天的所作所为有多过分,至少跟姚映夏带给他的伤害来比,几乎不值一提。
可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
“夏夏,对不起。”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抱了起来,箍在她臀后的手臂稍稍抬高,再落下时,已经严丝合缝的没入。
她终于无法再掉眼泪,指尖没入他背部的肌肉里,像只勾魂摄魄的花妖,想要吸干他身上的所有养分。
这样的姿势太过深入,往常她肯定承受不住,这一天却只会发出细弱的嘤咛。沈星川受到鼓舞一般,不知疲惫的鼎弄,直到姚映夏尖叫着浑身紧绷。
沈星川的声音简直令人无地自容:“夏夏,你是想帮我洗个澡吗?”
女孩还在余韵中浑身发颤,整个人都像是从水中泡过一般滑腻香甜。沈星川笑得整个胸腔都在轻颤,她鸵鸟一般埋在对方肩膀上,不想面对刚刚发生的一切,视线却逐渐聚焦在他们所处的这一张黑色单人沙发上。
一切好像都回到了情人节那天,她也是这样跨坐在肖安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纠缠。
身上的热意逐渐消散,姚映夏下意识的想要脱离他的掌控,刚刚迈下去一只腿,就被沈星川捉了回来:“夏夏好了,就不管我了?”
他狠心禁锢住纤细的腰肢,又重新按了下去。这一晚姚映夏几乎都没有睡,反反复复被他吃干抹净,做到最后,沙发上到处都是粘稠的痕迹,皱地不成样子。
姚映夏脱力到昏睡过去,甚至不知道沈星川是何时结束的,前所未有的疲惫令她整个周六都在补觉,偶尔会被喂进一些温水,或者稀粥。
等到再次清醒,已经是周六傍晚。黑暗之中,姚映夏死死捏住手心,昨晚的记忆像是打乱的拼图一样,被整理后重新拼好。
身体上的酸涩远不及内心的痛苦来的剧烈,她整个人都陷入非常糟糕的情绪之中。
沈星川明明知道,第一次下药给她造成了多大伤害,可他为了满足私欲,根本无所顾忌。
原来这就是他爱人的表现。
一想起自己像是动物一样、毫无理智的只知道求/欢,姚映夏就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
可现在她连愤怒的情绪都不被允许,沈星川一旦生气,还不知会怎样收拾她。
姚映夏蜷成一团,竟然就笑出声来。
黑暗之中传来清脆的细响,很快墙上的壁灯就亮了起来,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夏夏,睡醒了吗?”
原来沈星川一直就在这间卧室里。
她瞬间变得浑身僵硬,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直到被沈星川抱入怀中。
视线之中,那张脸又变得了无生气,跟昨晚娇媚的模样天差地别,似乎完全不想看到他。
沈星川并不在意,只是抱着她向外走去:“吃点东西吧。”
开放式的餐厅就在客厅隔壁,姚映夏很快就注意到了沙发上的污渍,干涸之后的体夜有着明显痕迹,哪怕隔了数米之远,依然清晰可见。
沈星川见她久久没有动筷子,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提出了一个解决办法:“那张沙发脏透了,干脆换一套好了。”
姚映夏终于回头看向他,沈星川的脸上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眼底甚至还有一丝笑意,似乎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
她到底也只是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那张沙发就被人搬走了。
空旷的郊外,一整桶汽油都被淋在那张皮质沙发上,只需要一根小小的火柴,火光就冲天而起,稍稍驱散了冬夜里的寒气。
第91章
期末考试如期而至,最后一个月姚映夏变得非常忙碌,除了吃饭休息,她几乎从早到晚都在学习,没再回过A市。
中间沈星川来过一次。
放在平时,姚映夏为了不引起非议,肯定会待在家里,这次却坚持要去图书馆学习。
沈星川佯装不知道她的心思,带了电脑跟过去办公,期末所有人都很忙,有认出他们的同学也只是多看了两眼,就又埋头学习。
一整天下来,两个人都没有什么机会交流,沈星川原本想趁饭点儿带她出去吃,也被姚映夏以时间紧迫为由拒绝,中午和晚上都只是去食堂买了两个饭团,分给沈星川一个,就又回了自习室。
那饭团又冷又硬,就像姚映夏的心一样,他勉强吃了两口,胃里就开始不舒服,姚映夏的肠胃可比他差多了,此时却没事儿人一样。
沈星川终于明白,自己这是心病,除了姚映夏无人能医。
她并不在意偶尔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手中的笔就没有停过,一直学到图书馆关门,才收拾东西离开。
夜色浓重,天寒地冻,姚映夏刚到室外,就打了两个喷嚏。
沈星川非常自然的帮她紧了紧帽子,又将围巾裹好,贴心细致的堪称最佳男友。
姚映夏任他摆弄,说了声“谢谢”,也没有拒绝那只牵过来的手。
沈星川知道她还在生气,可姚映夏再不待见他,现在也不敢撕破脸皮、说一句重话,只是态度明显冷淡下来。
可以正常交流,却不会再做多余的事情讨他欢心。这样微妙的距离感,倒是令人有些怀念。时间仿佛回到了很久之前,姚映夏刚刚察觉他心意的时候。她避之不及,又无可奈何。
那时沈星川的心经常被她搅得七上八下,如今却是彻底沉入了暗无天日的深海。
他笑了一下,关上了房间的大门。
在外面姚映夏尚且可以对他视若无睹,可等回到家中,只剩他们两个人,一切又都变得身不由己。
姚映夏借口想要洗漱,进门就将自己关进了洗手间,不过是刷个牙的功夫,沈星川已经推门而入,一边脱衣服一边问:“一起洗?”
那张脸上神色温润,看上去有种道貌岸然的绅士,语气也十分平和,似乎只是在邀请她共进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