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林茜的伤口缝合作为的血腥场景被自动打了码,拥有红色血液的地方全都成了马赛克。
好在林茜现在是擦干净了脸,换了干净的衣裳,要不然她脸上将全部都是马赛克,乍一看去会跟犯罪嫌疑人似的。
【林茜好美啊,冷脸的时候真想给她下跪。】
【这么严重的伤势宝宝居然都不喊一声吗?】
【一堆数据,创作者不让她喊她自然就不喊了。大惊小怪的。】
【嘶~在缝针,我都不敢看。】
【妈妈的宝宝呀!我茜受苦了~】
【林茜黑化值,80%。】
【刺杀她的人是谁啊?】
【感觉是跟林茜有仇的。】
【林茜这么好!谁跟她有仇啊!】
【其实说起来她得罪的人还蛮多的。】
【就是啊,当初进城的时候平了妓院,影响了很多人的利益,那些光棍汉现在也找不到性发泄的对象了。
我记得当时闹过一场的,后来还是兴和县经济好了才没闹到林茜跟前。大家有钱赚能娶得起媳妇儿了,大部分男人的利益得到了保障,所以林茜的政治还是能稳定的。】
【男人除了繁衍就没有事情可做了吗?】
【不要一杆子打死所有男人哇!】
【还有那些乡绅,吐了一堆土地出来,不可能看得惯林茜的。】
【这样说的话,隔壁县城也有人讨厌林茜啊。】
【隔壁县城就算了吧,暗杀同僚?怎么想的?】
【还有土匪啊,最近发生的事情应该看最近她得罪了什么人吧?】
【土匪都被剿了,哪里来的土匪?】
【不见得没有余孽吧?】
【也对诶。】
林茜因受了伤,失了血,当天送走了大夫后就连着休息了两日。
皎月的伤势内部是看不出来的,只是做了消毒跟缝合处理,初步判断是内脏没有损伤,不过具体情况还得等她醒来再说。
林茜出事的消息不过瞒了两日,那边褚萱跟外面的百姓就都知道了。
百姓那边林茜倒没有刻意隐瞒,只是褚萱这边瞒不住。
本来褚萱每天都要过来跟林茜说两句话,第一天林茜推脱说有事还行,第二天、第三天,自然也就被察觉出不对劲了。
褚萱断定以林茜的人品绝对不可能故意不理她,那么除了故意之外,就是林茜出了意外了。
随手抓个人过来问一问,又得知林茜没有去衙门的消息,自然而然就猜出来了。
瞒不住之后,褚萱过来林茜屋里,看着她包扎的手掌,不免伤心一番。
不过褚萱倒是没有跟邹氏一样哭,她好像坚强了许多。
林茜失血过多,这两日也确实有些虚,以她这具身体的体质,没有另外添些别的病已经算是锻炼后有成果了。
在家休养的两日里,牛肉、羊肉、猪蹄、鸡汤,邹氏没少喂她。
若不是怕人参之类的吃了串了药效,邹氏只怕也要泡来给林茜当茶喝。
休息了两日后,身体略舒坦了,林茜便又着手去问被杀死外的另外两个罪人。
衙门内部就有牢房,林茜手还敷着药,就进了牢房去审问。
她问话有规矩,一个人一个人带到面前问,免得两个人窜了口供。
闯入她宅子里的其实统共三个人,不知道外头有没有接应的,就算找只怕这会儿也早逃了。
三人中,其中一个是被林茜捅死了,另外一个肚子被林茜捅了一刀,只剩下半条命,在牢房里养病养的不大好。
还有一个就是爬院墙的时候被发现的,没跑多远就被林茜宅子里巡逻的婆子、下人给抓到了。
这也不必多么酷刑,二人本来也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了,其中一个爬墙被抓的还是痛哭流涕,求林茜饶命。
另一个被捅了一刀的,大抵觉得自己命不久矣,只求个好死而已。
林茜没费多少力气就知道了三人潜入她宅院的原因。
原来是因着早些时候剿匪的事宜,他三人本是土匪钱忠的手下,曾经在快饿死时受过钱忠的恩惠。
后来钱忠落草为寇,他们也就跟着一同做了土匪,算不上钱忠的左膀右臂,但确实也是得力手下。
林茜只杀了寨内的主要当家,并没有将这些土匪全都赶尽杀绝。
三人本来被安排带上了脚链,做着疏通城内水道、打捞城内河流垃圾,以及掏粪的工作。
因都在城内,所以他们有些见面的机会。
前段时间林茜将钱忠发落,他的头颅就被悬挂在城门口作为威慑。
结果三人看到,在苦哈哈的日子里感慨起了钱忠的好来,于是决定为钱忠报仇。
这时候不读书的文盲是很多的,未开智的人给了许多上层剥削的机会,许多地主没什么道理,几句话却能将底下的人忽悠瘸了。
除此之外,他们也很容易鲁莽行事,不顾后果,没有脑子,集结在一起容易出事。
那些匪贼凑在一起就被林茜很快剿匪成功,也跟他们没有个出谋划策的智囊很有关系。
三人并不悔恨自己做土匪抢劫别人的钱财、杀害别人的性命,不去指责钱忠的恶行,却痛恨林茜的作为。
三人一合计,就决定对林茜复仇。
大抵其中也有几分小看林茜是个女人的原因在,但林茜觉得他们更多是因为脑子秀逗了。
当然,也有她的宅院巡逻人员不够严谨的原因在,所以在事情发生之后林茜就加强了宅院的守备。
毕竟这时候也没人会想到,居然会有人敢闯县令大人的宅院。
说实话,林茜平时就是走到土匪管辖的道上,土匪头子都还不见得敢掳走她。
毕竟再小的芝麻官,那也是官啊!
谁会想不开跟朝廷过不去?
可偏偏这三个人就凑不出一个脑子来。
二人明明决定做“大事”的时候并不晓得怕死,等到被抓入牢房里时,又紧张害怕。
林茜一向是不喜欢将穷人往坏处想的,因为她也是农村出来的姑娘。
她小时候,为了让她将来能在城里买房,地里不忙的时候林茜的妈妈还去过酒店做过清洁工,要蹲在地上给人擦用过的马桶。
在那个时候,她的父母依旧能保持着善良。所以怎么可能金钱的多少,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善恶呢?
可在经历过差点被杀死的情况后,林茜觉得人还是不能去相信、美化人性。
尤其是没有读过书,没有被教化过的人性。
毕竟社会上很多工作并不需要会识字,可当初龙国开国后,还是在努力减少着文盲数量。
她想,这也不见得全是为了教育的公平。
第85章
在这种国内比较混乱的时刻, 林茜作为县令处死几个罪大恶极的人只要事后打个报告即可的。
所以林茜在确定他们背后没有指使的人后,便下令处死了刺杀她的二人。这次倒是没有将他们的脑袋悬挂城墙。
倒不是林茜怕了,担心被人报复胆怯了。
只是觉得她自己被刺杀, 那是她自己的私人事情,没有必要将这二人的头颅挂出去。
之前将土匪的脑袋挂在城墙处, 主要是为了警示其他人不要步他们的后尘, 还有一点就是希望百姓能够泄愤。
老百姓们是没什么错处的, 他们只是好好种地, 好好经营自己的家庭,却被土匪们抢走了劳动所得。
甚至那些为家庭生计奔波的商人,有几个也失去了性命, 林茜算是给了他们以及他们的家人一个交代。
而林茜自己的恨,只需要悄悄解决了就足够。
——
赵国, 盐城。
“啊!!!”
“轻点儿啊!!!”
两声尖叫, 惊起院中一波飞鸟。
君莫笑躺在床上, 屁股上被打满了马赛克。一位老大夫颤颤悠悠地正在给他上药。
严啾啾、凤玹、衫墨坐在床边, 两个男人的表情是同情的, 凤玹的表情却多少有些瞧不起君莫笑。
看着君莫笑脸上流下的两条宽面的泪水, 凤玹忍不住出言道:“人家林茜上次被刺杀, 徒手抓了刀,消毒的时候都没喊一声。就你在这里叫的欢。”
君莫笑咬着被子, 边哭边反驳道:“那能一样吗?人家是数据,我是人啊!”
“你的痛感也被降低了好不好?”
“那也不一样!”
衫墨拿他们没办法, 只得劝和道:“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吧。”
老大夫继续上药,只是脑袋上顶起了几个问号,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 什么数据,什么人的。
【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鼠在这个直播间了。】
【翔不愧是翔,到哪里都能贡献笑料。】
【君莫翔,你可消停点儿吧。】
【这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
严啾啾看了一会儿弹幕,也跟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