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他转变性格了,开始在乎助理的感受了呢?】
【也有这种可能,看等会阮春香小姐会不会被照顾吧。】
......
很快。
又有病人敲门进来了。
那是一个十分漂亮的诡异,脸颊瓷白,柳叶眉下生着双波光潋滟的丹凤眼。
其走路轻巧,悄无声息,也十分有礼貌。
“大夫,你好......我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麻烦您看看。”
诡医生见云枕月又被打断了看书。
于是让其坐到了后面。
然后指了一下阮春香道:“你不是会点医术么?”
“你来帮她看看是什么情况。”
阮春香这时满目惊诧。
没想到诡医生还真准备教她医术?
那她可得好好表现一下!
最好能洗刷之前的负面印象!
阮春香缓缓来到那个病人前,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隐隐的期待。
虽说学艺不精,但最简单的把脉她还是懂的。
“嗯......”
阮春香将手放在诡异病人的动脉上。
她感知到这位病人的动脉似乎跳动过慢了,且气血运行缓慢。
这是一种“迟脉”!
她瞬间对其的病情有了大概推测。
“差不多了,我知道她有什么病了。”
阮春香自信满满道。
......
见此情形。
猴国观众大喜过望!
现在总该轮到阮春香表现了吧?
她作为货真价实的东医世家之人,传承悠久,想必能够一举震惊诡医生!
扭转他的印象岂不是手到擒来?
【加油啊,阮春香小姐!】
【无论怎样,医术是做不了假的,云枕月再被优待,医术也比不上阮春香!】
【对,好好展现一下我们猴国的东医!】
【这个女诡异怎么穿的和男的似的?】
【谁知道呢,人家爱怎么穿怎么穿。】
......
阮春香将手挪回。
在诡医生和诡异病人的注视下。
她自信满满道:“如果我没感受错,你体内寒气内伏,脉象沉重,脉道较窄,如琴弦一般。”
“这种脉象指向了一种结果!”
“——你宫寒!”
话音落下!
诊室里安静了。
诡医生似乎很震惊她的话语。
阮春香暗暗得意!
她经常诊断自己的脉象,有过宫寒,基本和诡异病人的差不多,心里对其十拿九稳!
可突然!
诡异病人的表情似乎变得很难看。
其眼睛里浮现出血红之色,短发无风自飘。
“你说谁宫寒?”
“你啊,有什么不对吗?”
阮春香不解道。
诡异病人的表情更为冰冷了。
可其接下来的一句话。
使得阮春香愣在原地。
“我宫寒?”
“我最讨厌有人说我长得像女生!”
“该死的老鼠,我就不该信任你!!!”
此话一出!
阮春香的脑子都是嗡嗡的!
什么意思?
长得像女生?
难道这诡异是男的?!!
她的脸颊被吓得惨白,根本没有想到竟然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
一个男诡异,怎么会有宫寒呢?
他连那方面的器官都没有!
“我......我——”
阮春香言语无力,她哆哆嗦嗦的,不知该如何处理。
最后。
还是诡医生在一旁失望道:“这就是你说会东医?”
他站出来安抚了病人,将其诊断之后。
诡异病人用怨恨的目光扫了阮春香一眼。
“你最好不要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他留了这一句话。
将阮春香吓得不轻!
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去这个诡异的副本?
她这下算是惹上大麻烦了!
阮春香宛若溺水般,快要喘不上气了。
可没等她稍作休息。
又来了一个病人。
这是一个身材硬朗的诡异,留着寸头短发,皮肤漆黑。
其落落大方地坐在阮春香前面。
伸出了胳膊。
“大夫,看看呗。”
阮春香回头,看了表情明显失望的诡医生一眼。
她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将手指放在了诡异病人的动脉上。
可紧接着!
阮春香的右眼皮不断跳动!
她感受到了这个病人的脉象!
可诊断结果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看着那寸头,以及胡子拉碴的诡异病人。
阮春香的脸色越发惨白。
只因她感到的脉象,是月经失调。
这一个男诡异,哪来的月经?
“大夫,还没好吗?”诡异病人见阮春香迟迟没说话,不耐烦道。
“我......这——”
阮春香满头冷汗,不知如何回答。
“算了,你退下吧。”
诡医生放弃了阮春香。
她大脑一片空白,缓缓蹲在了墙角。
“小月,要不你来看看?”
诡医生突然发现熊猫玩偶似乎很无聊。
正用目光不断扫视着诊室。
他急忙给云枕月找了个活!
“我吗?”
当听到自己的名字。
云枕月便走了过去。
有些跃跃欲试。
她不过是入门级医术,但对脉象也有了初步了解,学着阮春香的动作,细细感受着这位病人的脉象。
最后。
云枕月没有丝毫犹豫。
她下意识道:“您......月经失调了?”
此话落下!
诊室里再次安静了!
......
看到这一幕的猴国观众都忍不住落井下石。
虽说阮春香在前面丢了脸!
可只要云枕月也诊断错误!
那她们就处于同一起跑线了。
他们都期待着诡医生的反应!
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一个男诡异,哪来的月经?
【这大哥能来月经?】
【笑死我了,龙国女人什么话都敢说。】
【龙国的医术本就比不过我们猴国的东医!】
【我已经猜到这个病人大怒的样子了。】
第52章 能搞事了?兴奋至极的熊猫玩偶!
也就在这时!
当寸头的诡异病人听到月经失调后。
不但没有生气。
反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说我最近怎么老是头晕眼花,腰酸背疼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大夫您太神了,这么一摸就知道了,太带派了!”
“和刚才那个庸医不是一个档次的,她那啥玩意,给我又捏又摸的,半天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她对云枕月极为感激。
角落里,阮春香听到这话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瞳孔紧缩,手指甲死死嵌入掌心!
整个人都彻底傻掉了!
“女......女的?”
阮春香做梦到想不到,这又是寸头又是胡须的诡异,竟然真是女的?
也就是说,她刚才的诊断是对的!
可因为上一个病人的影响。
她不敢说出口。
这个能洗刷诡医生负面印象的绝佳机会!
竟然白白给到了云枕月!
阮春香只感觉呼吸越发滞涩,胸口宛若被一块巨石压住,脑袋头晕目眩,天旋地转,差点没因为懊恼和崩溃晕过去!
而诡医生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位院长亲戚还是个可塑之才!
可当他看到云枕月肩膀上的熊猫玩偶时。
诡医生的嘴角不动声色抽了一下。
只见那只熊猫玩偶似乎快要憋坏了!
一直不能搞事!
反而要像个真正的玩偶般!
一直乖乖坐在云枕月的肩膀上!
期待落空!
嘴角也不自然地垮了下去。
这个小祖宗得赶紧送走。
诡医生意识到这点。
他怕什么时候云枕月不在,这熊猫玩偶能把他的诊室都拆了!
“咳咳~”
将药方给到寸头病人,让其去一楼取药。
诡医生这时对大脑空白的阮春香道:“你看看你,连个简单的把脉都做不好。”
“还好意思说自己会医术,连病人的性别都看不出来,老夫看你根本就是不学无术,谎话连篇!”
“你走吧,这个诊室容不下你......”
随着这无情的驱逐令道下。
阮春香顿时变得手足无措。
她这是直接被赶走了?
可她又能去哪?
无路可去!
谁知道去哪找诡异副主任,再给自己安排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