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冬天那么冷,她怀揣着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要离开她父亲重新走一条路,饿死在外面实在太丢脸。
秦越问她:“你学这个做什么?”
来念:“有兴趣就学了。”
秦越有些低落地哦了一声。
来念勾了勾他下巴:“怎么了?不好吃?”
秦越从后面抱着她,头抵在她肩膀上,声音低沉,听上去真的很伤心的样子:“你什么都会了我怎么办,我以后在家里能做什么。”
来念噗嗤一声笑出来,继续做自己的菜,给他提议:“你?你负责赚钱?”
“我钱也没你赚得多……”
秦越很有自知之明。
完了,他在这个家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
两个人吃完饭,去床上折腾了会儿。
用了个x本。
饭是来念做的,秦越也不好意思白吃她的,在床上非常有服务精神地回报了她。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他没别的用处了,连这都服务不好的话,来念不赶他,他自己都要把自己赶出家门了。
不过因为时间不多,没有折腾太久。
来念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出来,“你下午就在家休息吧,晚上还有聚会。”
秦越请一天假就是想跟她待在一起。
才不想在家。
当即爬起来:“我要跟你去。”
黏起人来不要命。
就这样当了来念一天的小尾巴。
缠人得要死。
第74章
晚上聚会, 在园区附近的一家酒店露天宴会厅。
抬头可以看见天上星星。
来念穿了件简单的抹胸礼服,腰线收紧,侧面开叉, 美得不像样,站在人群中十分惹眼,许多人都有意无意将视线落到她身上。
她手上拿着杯香槟, 在跟几个合作方聊天,脸上挂着淡笑。
这场聚会是晨西举办, 来的也都是跟晨西有合作的人, 找她敬酒的不在少数。
秦越也到场,顺便一起的还有秦云新智的几位高管和肖泽锐。
肖泽锐这厮, 明明跟他没什么关系, 还非要来。
两人都不喜欢社交, 敷衍地跟着喝了几杯酒就找了个借口溜开, 靠在吧台后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秦越看着在跟肖泽锐说话,实际眼神全落在场地中央一身鱼尾开叉礼服的人身上。
今天一天都跟她腻在一起, 还是觉得没够。
不够,够不了一点。
就分开这么一小会儿, 他就又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了。
心痒难耐, 很想上去挨在她身边, 和她靠得近一点。
还有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想挡开。
这个人明明是他的, 别人凭什么看。
但这是正式场合,她谈生意呢。他不能去捣乱。
只能这么看着, 期待着聚会快点结束,然后回家,她就只属于他了。
来念走到哪儿他的眼神跟到哪儿, 带着点怨念,带着点迷恋。
浑然不觉肖泽锐说了什么。
自秦越生日那天后,肖泽锐就知道了他们俩的关系,后来又对秦越严刑逼供,让他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地交代出来。
得知这两人老早在秦越读大学的时候就谈过了的时候,肖泽锐一整个目瞪口呆。
肖泽锐本来在跟秦越聊后面要开的产品发布会的事,他说着说着话不见秦越回他了,就喂了好几声,秦越灵魂出窍一样没听见,肖泽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他眼都不眨盯着的那个人。
不是来念是谁,她身边正有个年轻男人走过去。
肖泽锐:“……”
无语死了。
他气沉丹田,直接对着秦越耳朵吼了一声,“秦越!”
秦越耳膜都快被震破。
转过头来,揉了揉耳朵,语调烦躁,“你有毛病?喊什么喊。”
肖泽锐白眼都快翻出来了,“我以为你聋了呢,听不见我说话。”
秦越:“你说什么了你。”
肖泽锐嘲讽道:“我说,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就那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吃了别人呢。
秦越浑然不知自己怎么了:“我怎么了。”
肖泽锐往他刚刚看的地方指了指:“你能不能少看点人家,生怕别人看不出来那是你女朋友?”
这话说到秦越心坎上了。
他真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你管那么多。”秦越扯了扯嘴角,眼神不自觉又看过去,抱着手臂一副冷酷的样子,“我女朋友我凭什么不能看。”
肖泽锐:“……行。”
这口狗粮他吃饱了。
也不说话了,和秦越一块儿看。
刚刚走到来念身边那个年轻男人这会儿正在跟她喝酒,来念喝得慢一点,那个男人先喝完,喝完之后就看着来念,眼神毫不掩饰地露出欣赏,男人对女人的那种。
旁边还有几个其他人,看着三四十岁,他们说了几句什么,来念轻微摇了下头,男人脸上露出一点失落,又笑着敬了她一杯酒。
肖泽锐:“啧啧。”
秦越脸色难看,眼风扫过来。
“你又啧什么啧。”
肖泽锐:“我略懂一点唇语,想不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我翻译给你听啊。”
鬼才想知道。
秦越婉拒:“不要。”
肖泽锐才不管,捏着嗓子道:“那个中年男人问来总有没有男朋友啊,觉得xxx怎么样?你们俩可以多交流交流啊……”
秦越眯着眼打断他:“你想死是吧。”
肖泽锐装模作样拢了拢自己衣领:“哎呀呀又不是我说的,只会跟我横,有本事找说的人去啊。”
秦越切了一声,懒得跟他计较。
看上去大方得不行,转身却往场地中央走去,径直走到来念身后。
视线被挡着,肖泽锐看不清秦越做了什么,就看到来念和她周围那几个人都看向了他。
这边秦越过来,在来念身后装作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背。
来念见到他过来也没有太惊讶,停下跟别人说话,语气如常地问他:“怎么了?”
刚在跟她说话那几个人都看向秦越,就看到他离得来念很近,低声对她说:“什么时候可以走。”
语气中有种很亲近的感觉,细听还能听出来点娇气。
来念:“你累了?”
秦越点点头。
其实他不累。
他就是来宣誓主权的。
旁边人问:“这位是……?”
来念回他:“男朋友。”
在场几个人都一愣。怎么也没想到她说出这个词来。
刚刚他们想撮合来念和另一个人的时候,她说她有男朋友了,还以为她是开玩笑的。
连秦越都没想到。
来念就那么对别人承认他的身份了?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看向来念。
来念牵了他的手,“不介绍下你自己?”
秦越飘飘忽忽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握住她的手了心才落定。
怎么办!他没有准备好怎么介绍自己这个身份!
忽然就不自在了,“啊,……你们好,我叫秦越。”
表面镇定,手却握紧了来念。
有人听到这个名字,反应过来,“秦越?是秦明海家那个小少爷吗?我记得他家那个小少爷是叫这个名字,见过一次。”
刚刚给来念敬酒那个男人,也道了句:“原来是秦总啊,失敬了,您家的产品很好,我们一直在学习。”
秦越看向他说了声:“没有,您客气了。”
两个人一对视,都从对方眼里感觉到敌意。
这边聊完,来念放下酒杯,被秦越迫不及待拉到楼梯间,搂着腰吻住。
秦越手环在她腰上,略微下移,贴着臀部起伏的地方,用了点力把她压向自己。
他憋了一晚上了。
从一进来看到她时就想这么做了。
牙齿磕到,来念嘴唇一疼,手撑在他胸膛,略仰起着头拉开点距离道:“轻点。今天中午不是才做了。”
秦越不知餍足地在她唇上又偷香几口,埋首狠吸了一口,才觉得舒畅了。
甩锅道:“不怪我啊。”
是你自己太漂亮了。
我也没办法。
来念:“……”
不用脑子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秦越亲了半天,把自己亲出火来了,又不敢乱摸,反手抱着人咬了一口她的耳垂,难耐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他现在就想把她吃净抹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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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天晚上,秦越没能如愿。
同来的几位高管中有一位,宴会过半突然晕厥。
这人是秦云新智元老级别的人物,算是秦越长辈,从小喊着叔叔长大的。
秦越开着车疾驰将人送进医院。
急诊室外,红灯亮起。
秦明海得知消息后也从家里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