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感] 《何时明月[先婚后爱]》作者:词树【完结】
文案:
先婚后爱| 假戏真做|年上8|体型差max
港媒将贺家这桩内部联姻传得沸沸扬扬,几乎是整个港城认识贺家的人都认为时月是一颗利用过后就被抛弃的棋子。
时月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只因他们刚结婚,他就雷厉风行稳坐贺氏话事人的位子,而她远赴异国他乡,两年未归,他也不闻不问。
不闻不问也好,他那样心狠手辣,她还怕他一个问候她几天睡不着觉。
时月安静地等待着,等他将贺家所有收于囊中,贺氏也彻底改名换姓后,给她丢来一纸离婚协议,那样她也就自由了。
北城大雪纷飞,她偷偷回国想给母亲过个生日,却备受冷眼,继兄追到酒店外,塞了张卡给她,让她以后好好生活。
一辆黑色轿车从他们身后驶过,司机诧异:“那好像是时月小姐。”
后座男人抬眸,看了半晌,嗓音平静无波:“夫人失恋了,请她上车。”
司机:“……”
时月被请上车,对上他锋利冰冷的黑眸,赶忙擦了擦眼泪,贴着车门规规矩矩坐好。
中间隔着宽敞的距离,像他们之间永远也跨越不了的沟壑。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
贺氏仍旧是贺氏,离婚协议也没等来。
外界传他们离婚传得最凶时,她被他绑回他们的婚房,扔到床上,骨节分明的强有力手指掐起她的下巴,“这么想离婚?”
时月对上他阴鸷狭长的黑眸,迟疑,“可以吗?”
贺镇禹气笑了,“可以啊。”
时月怔住,他缓缓俯身,鼻息湿漉漉地落在她的侧颈,激得她浑身哆嗦时,尖利的牙齿狠狠刺穿她的身体。
“除非,我死了。”
又或者是,我们都死了。
外纯内涩女VS毒舌不羁男
阅读提示:
-文案末尾‘牙齿刺穿身体’是微比喻,一种偏执占有的潜意识姿态,不是真的咬破
-不熟人的先婚后爱,男主先动心
-霸总系人夫,体型差高大猛男重口、重欲
主角:时月 贺镇禹 配角:今夏阵雨 夜色荒唐 春与清溪
其它:先婚后爱
一句话简介:从不熟到只想跟老婆贴贴
立意:你值得最好
第1章
明明是戏,偏偏入局。
“轰隆”一声。
雷鸣伴随着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北城大街小巷,也照亮了城南某片公寓小区的一户人家。
半新不旧的沙发上坐着一位穿着CHANEL千鸟格小香风套装的女人,女人妆容精致,红唇冷艳。
从那嘴唇里说出的话却格外无情:“小月,你要体谅妈妈,不是妈妈不要你了,是你傅叔叔已经有了亲生儿女,所以妈妈不能带着你过去。”
她对面坐着一位身形瘦弱,纤细伶仃的女孩。
女孩满脸倔强,却也控制不住红了眼眶。
她固执地说:“你就是不要我了。”
女人没有一丝动容,冷冷地看着她。
女孩抬着下巴,“我也不稀罕做他的女儿,我有自己的亲爸爸。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就永远不会来打扰你。”
女人眉间皱了皱,“你不会想知道。”
“是你不想让我知道吧?”女孩声音尖利起来,“我的爸爸我为什么不想知道?我从小到大不知道幻想过多少次爸爸的样子!从前我顾忌着你,如今你既然不要我了,那我也就不用顾忌你了!告诉我,我的爸爸是谁?”
女人看着她执拗的脸庞,无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仍旧平淡无波,“既然这样,我会帮你联系他,你不要后悔。”
“我的爸爸,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女孩想,哪怕她亲生父亲是个捡垃圾的、要饭的,她也不会嫌弃。
她只想要一个亲人。
她固执地认为,她不是没人要的孩子。
女人放在腿上的爱马仕包包里响起手机铃声,她提着包站起来。
“小月,你已经二十岁,是个成年人了。这间房子我已经过户给你,你即便不去找那个见都没见过的父亲,也能照顾好自己。”
女孩嘲讽道:“你都不要我了,还来管我做什么?”
就是这一句话让女人走得毫不拖泥带水。
女孩并不挽留女人的离去,她倔强地扭开头,看向窗外的张牙舞爪的夜色光影,直到一声关门声响起,她眼眶里的泪珠再也控制不住涌了出来。
“时月?”
“时月?!”
“时月!!!”
尖锐到快要破音的呼喊传进睡梦中,将那场压抑到哭不出声来的梦境打散,时月猛地惊醒,睁开湿漉漉的睫羽看去,一张神色担忧的瓜子脸出现在眼前。
是前两天从国内来澳洲看望她的好友,姜籽。
“没事吧?”姜籽将她从沙发上扶起来,关切问:“做啥噩梦了?”
时月懒洋洋地靠在她身上,轻声说:“梦见我妈不要我了。”
姜籽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给她靠着,“那确实是噩梦。”
是噩梦也是现实。
现实如梦境,她妈妈,确实不要她了。
时月清醒了些,看向窗外,一下坐直了身体,“现在几点了?不会耽误去音乐会了吧?”
姜籽说:“不急,才两点多,音乐会四点才开始,还来得及。”
她们说的音乐会是港城著名小提琴手陈思娜在墨尔本开办的小提琴演奏会。前天从机场出来时,听到有人用中文说这个事,才知晓墨尔本有国人举办的演奏会,于是俩人决定去艺术熏陶一下。
“那我去洗漱一下。”时月站起来进了洗手间。
女生的打扮总是有些耗费时间,时月简单化了个妆就去了半个多小时,再一换衣服,一个小时过去了。
“我们月宝真漂亮。”姜籽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笑。
时月是鹅蛋脸,留着一层薄薄的八字小刘海,越发衬得她脸小小的,外加她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稍稍一化妆,脸蛋白里透红的像颗水蜜桃。
时月睨了她一眼,“我们姜大小姐更好看。”
姜籽摸着脸笑嘻嘻地凑上前,美美地照了照镜子,“好了嘛,好了就走啦。”
“好。”时月随手带上一件风衣跟上。
墨尔本的十月已经开始升温了,但早晚温差还是有些大。
出门时都三点多了,俩人急匆匆上了电车就去了演奏会地点Hamer Hall。
到达艺术中心站是三点半,两人下车,过了桥往音乐厅赶去,在检票口检了电子票,随着大众往里走去。
音乐厅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大部分都是亚洲面孔,时月和姜籽甚至还能听到熟悉的中文,顿时松了口气,在末尾排上队。
时月刚拿出手机,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刚刚转过身,一队黑衣保镖就整齐划一地走了进来。毫不夸张,嘈杂的音乐厅门口顿时鸦雀无声。
打头那位身材魁梧的保镖直接进了音乐厅,也不知道和里面沟通了什么,等了几分钟,时月和姜籽捏在手里的手机忽然一震,是音乐会官网发来的退票消息。
“退票?”
姜籽和时月面面相觑。
周围已经吵吵嚷嚷起来了,大部分都是国人,也都是因为喜爱和支持国人演出而来的,结果都到门口了却被放鸽子,换谁都不高兴。
然而那些黑衣保镖根本不理睬任何人,他们身材魁梧高大,往那一站,直接将他们这些来看演出的观众往外一挡就空出一条宽敞的通道来。
众人吵也吵了,闹也闹了,眼看过了演奏时间,只能骂骂咧咧地走人。
时月也拉着姜籽往外走,“看不成就看不成吧,我带你去周边逛逛。”
音乐厅地处墨尔本艺术中心,周边还是很有逛头的,姜籽虽然遗憾,但也很快高兴起来,“好呀。”
俩人随着众人走出音乐厅,前方骂骂咧咧、嘀嘀咕咕的声音骤然消失,只剩下一声声抽气声。
时月和姜籽不明所以,从众人身后垫脚往前看去,只见一列黑色车队直接驶了过来,在音乐厅门口停下。
第一辆黑车上下来一个有着亚洲面孔的中年男人,他西装革履,精神抖擞,大步走到第二辆黑色轿车后座车旁,微微躬身。
众人视线随着他落在第二辆黑色轿车上,时月前边的男人探着头小声惊叹:“Such a cool Rolls Royce Phantom!”(这幻影太酷了!)
“Wait, that can't be right……”他突然愣住,随即捂着嘴激动低呼:“It's the Boat Tail!”(等等,不对……这是浮影!)
姜籽顿时也瞪大了眼,使劲垫着脚尖扬着脑袋往前看,一把抓住时月,“我去,真的是劳斯莱斯浮影!”
姜籽爸爸是开家具厂的,家里条件较为富裕,她对车也有研究,时月还摸不清什么是浮影,姜籽就叭叭叭跟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