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为她一步步妥协，降低底线……
她轻轻咬住下唇的软肉，轻微的刺痛感令头脑保持清醒，也让她察觉出内心开始摇摆不定。
声音弱不可闻地说了一句：“没人拐跑我。”
电梯终于到了，姜粥粥快步离开电梯，没顾后面人的反应，开门关门，回到自己的家。
门铃声没有响，敲门声也没响。
vx的振动声音响起。
姜粥粥打开手机，屏幕光照在她的脸上。
【周羡：那你乖乖等我】
【周羡：龇牙表情包.jpg】
雪白的脸瞬间变红，把手机屏幕熄灭。
倒粮，换水，铲屎，脱下衣服洗了个澡后，姜粥粥终于沉下心，开始认真考虑自己面临的问题。
但感情史一片空白的她，越想越乱。
于是她打开手机，将希望寄托在了林芜菁身上。
【姜粥粥：芜菁姐，你忙不忙？我想问你点事】
对方手机不离手，秒回。
【林芜菁：怎么了粥粥老婆】
看着她的回复，姜粥粥无比纠结……
【姜粥粥：人会同时喜欢上两个人吗？】
【林芜菁：？？？】
【林芜菁：！！！】
【林芜菁：嘿嘿嘿】
视频通话猛地弹出来，姜粥粥硬着头皮点击接受。
屏幕里，长着一张高冷脸的林芜菁笑得无比猥琐：“同时喜欢上两个，那可太有生活啦！”
听着她的大嗓门，姜粥粥吓得赶紧捂住手机，将音量迅速调低。
“芜菁姐，你小点声。”
脸红，耳朵红，连眼尾也是绯红。
林芜菁隔着手机看着满脸羞涩的女孩子，恨不得把手穿进屏幕捏捏她的脸。
“粥粥老婆，不用感觉到不好意思，这种事情很正常，像我刷一天dy，能同时爱上八个男的。喜欢本来就是一种吸引的过程，你会被一个人的外表吸引，会被另一个人的温柔体贴而吸引，又会被其他人的才华横溢吸引，这是一种自然的多巴胺分泌，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她单手托着下巴，一眼看出姜粥粥的忧虑是什么。
在普通人的眼里，同时喜欢两个人是违背道德的，是朝三暮四，水性杨花。
林芜菁从小到大接受着古板又压抑的精英式教育，在独当一面后，对这些刻板印象很是不屑。
姜粥粥被子裹着身体，只露出脑袋跟林芜菁视频对话：“但我觉得……这样很不好，摇摆不定，给不了每个人答案，他们那么好，而我三心二意……”
声音越说越小，带着一丝鼻音。
姜粥粥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成渣女了！
虽然她这个渣女还没谈过恋爱……
林芜菁知道粥粥跟她不一样，从小乖到大的女孩子第一次处理感情问题时，肯定迷茫彷徨，不知所措。
甚至可能……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喜欢！
林芜菁问道：“那个，粥粥是真的喜欢他们吗？面对他们时有没有别的想法？”
姜粥粥有点懵，歪着脑袋问：“什么想法？”
林芜菁沉默了一下，慢悠悠地说道：“例如，想上？”
姜粥粥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脖颈，这是能说的吗？
但面对自己的军师，她老老实实地回答：“目前没有。”
林芜菁听到她的回答，坏笑道：“既然如此的话，可以都接触试试，很多爱情都是一时的冲动和新鲜感，到底能不能走到一起，需要更深层次的距离。从近距离到零距离又到负距离，都是循环渐进的过程……说不定接触下来，你发现对方睡觉磨牙打呼噜，或者那方面时间短不中用，那点多巴胺很快就没了。”
姜粥粥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但也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林芜菁又好奇地问道：“不过，那两个人到底是谁啊？竟然被我老婆看上，真是便宜他们了。”
姜粥粥唇嗫嚅着，说了两个名字。
第246章 别惹他
某短视频平台上，超高人气女主播线下实拍的照片和视频，逐渐在一些营销号的节奏下开始引起热度。
视频和照片中的人脸，熟悉又陌生，但不少眼尖的网友很快辨认出她的身份。
【啊不是，上面的人真的是她？】
【就这？就这？说好的直播无美颜无滤镜呢！】
【得了，这年头有几个真正不开美颜的，都是科技和狠活，骗骗那些容易相信的傻子罢了】
【确实，真要长直播间那样，都能直接出道做明星了，不去做明星，估计就是怕面对真正的摄像机原形毕露】
【说句实话，人家直播赚得比做明星多了，而且只需要唱唱歌聊聊天，明星多累】
【听说她有两场直播流水破了小目标，那些打赏的大哥如果看到这视频，不得……哈哈哈哈哈】
【看来有钱人里的傻子挺多的】
视频中的女生身材矮胖，脸上的五官虽然能辨认出其模样，但与直播间皮肤白皙清纯甜美的样子比起来，天差地别。
网上的一些人就这样，喜欢点评他人找乐子，哪怕素不相识，但看到落井下石的机会，他们巴不得上去踩一脚。
尤其在对陌生女性的批判和讨伐上，个个正义凛然。
他们不需要去寻找真相，更不需要了解始末，像苍蝇嗅到了屎围着乱转，等到索然无味后再去扎堆寻找下一个目标。
而那夸张的打赏金额实在惹人眼红，在得知别人一场直播的收入后，原本只是冷嘲热讽的热度变成了一场讨伐。
仿佛对方获得的打赏，都是从他们兜里掏的。
短视频平台不是鲨鱼平台，用户群体庞大混杂，即使公会出手压热度，但效果甚微。
【SY樱桃：这件事你不用管，现在这个世道依旧有人对主播这行业充满偏见，能承受多少赞美，就要承受多少诋毁。当你站在高处时，在你的脚底下不止有托举你的双手，还有时不时想要拽你下去的手，今天这件事你迟早要经历。但你是凭借自己的能力受到欢迎，我相信你会走得更远】
姜粥粥看着公会运营给她发来的消息，心中暖流划过。
从她直播间渐渐有了人气，这种抹黑和节奏就层出不穷，“香蕉派”也曾对她说过，当你名气越来越大，看着你的眼睛也会越来越多。
用她的话来讲：挺过去了，就是下一个“香蕉派”。
【姜粥粥：谢谢樱桃姐】
【SY樱桃：抱抱，视频和照片一看就是故意P丑的，公会这边会着手调查故意抹黑的源头，以及联系那些营销号删除视频】
【SY樱桃：不过这对你来说也是一波流量，你可以趁机抓住机会】
对方的PS技术很厉害，视频和照片看起来毫无修图痕迹，但樱桃是见过粥粥本人的，毕竟公会总部就在海市。
女孩子线下颜值和直播的时候简直不是一个层次，难怪被公会老板捧在心尖尖了。
姜粥粥也去看了视频和照片，是她去商场买东西的时候被拍的，故意挑选的角度再加上PS，即使五官不那么相似，也能让人一眼认出她的身份。
看到网上的讨论度，姜粥粥第一次有了自己不再是普通人的感觉。
她向来将直播和现实分得很清，无论直播赚了多少，现实中的她依旧不曾改变，而今……她会被偷拍，会被人放大评头论足，成为话题的中心……
饲养群里，林芜菁在群里笑得最大声。
【大米饭：笑死我了，黑子黑什么不好，黑我粥粥老婆颜值】
【粥粥的狗哥：故意送热度？】
【姜粥粥：热度挺大，涨了好多粉】
打开鲨鱼直播软件，粉丝关注不降反涨，已经破了四百万，并有突破五百万的趋势。
【性感母蟑螂：现在开播吗】
【性感母蟑螂：那么多人等着看你笑话，让他们看看谁是小丑】
姜粥粥看到蟑螂哥的发言，心想还好是在vx群，这要是给黑粉们看到，得炸。
【大米饭：是啊是啊，粥粥老婆快去开播】
【大米饭：我最喜欢看蟑螂哥用钱打脸黑粉的样子，朴实无华】
【粥粥的狗哥：我最喜欢看蟑螂哥用钱打脸黑粉的样子，朴实无华】
看到那只复制狗，姜粥粥眉挑了挑。
【性感母蟑螂：现在开吧】
【姜粥粥：好哦】
姜粥粥直接开播，一瞬间，在线观看人数1万+，2万+，3万+……最后停留在10万+
【性感母蟑螂进入直播间】
【大米饭进入直播间】
【慕名而来，慕名而来，慕名而来】
【666，看得出来，她是真想吃这波流量，线下长什么样子都被扒出来了，还敢开直播】
【粥粥的狗哥进入直播间】
【哈哈哈哈哈，那些大哥还刷吗？】
【榜上大哥看到她线下的样子，会不会连夜扛着火车跑路？】